拼命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似是在對新客的招攬和優待,但作為原來世界的常客,諸伏景光卻明白這是在保護常客的隱私。
房間里也是一片昏暗,諸伏景光跟著雞窩頭青年躲過暗器般掛在天花板上的各類工具抵達靠里的一處遮擋簾時,對方的眼神里已經帶上了兩分贊賞:“你要什么?”
諸伏景光把早已打好字的手機遞給他。
“……搞電信詐騙啊?”這是雞窩頭看完后的第一反應。
諸伏景光:“……”
這人是灰色產業里專攻通信和部分機械領域的好手,他后來在某次任務中得知這處地方,為了改進狙擊槍來過這里好幾次,還推薦給了降谷零。
所以諸伏景光選擇這里最重要的一點因素是,現在的波本還不知道這個地方。
雞窩頭被諸伏景光給盯得發毛,連忙打哈哈:“開個玩笑,不過這東西不算難搞,你其實沒必要特地摸到我這里來。”
他在架子內側翻出一個鐵皮盒子,從里面找出兩張電話卡,又把其中一張放到一個機器里操作了一下之后才一起遞給了諸伏景光:“如果你被人發現了那張卡,就立馬激活這張卡。”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后,諸伏景光往外走,沒有再看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眼。
就在他離開這個走廊走進拐角處時,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傳來。
“是hagi的朋友?”
“小陣平吃醋了嗎,研二醬好開心~”
“閉嘴吧你。”
短短幾句話就已經透露出不少信息了。
萩原研二竟然是用本名在外活動,那他是臥底的可能性很低。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不是幼馴染,至少不是曾經諸伏景光熟悉的那種知根知底、親密無間的幼馴染關系。
松田陣平不知道萩原研二的組織成員身份。
記下這些信息,諸伏景光先做正事。
走到一片荒涼無人之處,把電話卡放進手機里,諸伏景光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的邊緣,按照他的計劃,現在是要打給降谷零。
諸伏景光當然沒打算作為純粹的組織成員繼續任勞任怨地為組織執行任務,他已經擁有的情報不能就這么白白浪費掉。
所以他準備和降谷零搭上線,在用情報取信于對方后再慢慢透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爭取“反水”去公安。
不過在撥通降谷零的電話之前,諸伏景光先想到了另一個人。
在天臺時,他對著自己的心臟開槍開得決絕,他心甘情愿為公眾利益、為保護親友付出自己的性命。
可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他的這種行為對親近之人來說傷害有多大。
直面幼馴染死亡現場的zero定然是受到最大沖擊的。
而還有一人,不知道要在多久之后才會知道,他唯一在世的親人也已經離他而去。
哥哥……
1207并不知道蘇格蘭是怎么來到組織的,在近兩年的片段中也完全沒看到諸伏高明的影子。
諸伏景光很想知道哥哥現在怎么樣,是不是還在長野當縣警,他們當時是怎么分開的……
那串號碼他早已爛熟于心,現在卻無法撥出去。
在什么都還不清楚的現在,諸伏景光絕不會如此魯莽地把哥哥拉進他所在的這片沼澤。
把發散的思維收回來,諸伏景光又獨立練習發聲練習了一段時間后,終于撥通了降谷零的電話。
作為情報專家,降谷零有很多副面孔,不同的身份自然也對應著不同的聯系方式。
而諸伏景光現在撥通的號碼,是屬于“安室透”的。
如果撥通波本的號碼便相當于擺明電話的這頭是組織的人,甚至還帶了幾分挑釁。如果撥通降谷零的號碼,則會最大程度地激起降谷零的防備,很可能不會被接起。
“你好,這里是安室透。”
和波本總帶有幾分冷嘲熱諷的語氣不同,安室透的聲音富有親和力,會讓人下意識想交出信任。
諸伏景光不知道蘇格蘭失語癥的病史到底有多長,即使經過剛剛的臨時突擊也無法做到像正常人一般那么流暢地說話。
他看著蹭在自己褲腿邊的三花貓幼崽,彎腰摸了摸小貓的下巴,隨口給自己新取了個代號:“安室先生你好,可以叫我‘貓’。”
他的聲音本就比同齡人柔和幾分,現在為了不讓自己說話聽起來卡頓而刻意把語速變慢后,更是不受控制地顯得軟綿,任誰也不能一下子把這個聲音和扣扳機利索冷漠的狙擊手聯系起來。
電話那頭的安室透猜測可能是哪家未成年遇到問題找上他來,又因為少年的自尊心不愿透露身份,才給自己起了這么個中二的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