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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時，邱和舒這么說，匡珣肯定立馬放手了，他怕邱和舒生氣。可現在他喝多了酒，神志不清，聽了邱和舒的話不僅沒怕，還覺得他聲音好聽，以至于耳朵都麻了。

“不松。”匡珣下巴擱在邱和舒肩上，雙臂用力抱緊，再貼著邱和舒耳朵說話，呼出來的熱氣卻打在邱和舒耳上，叫他皺眉。

匡珣下巴輕蹭邱和舒肩膀，或許是因為喝多了酒醉了，他說話黏糊糊的，邱和舒必須非常認真，才能聽清他說了什么。

“和舒。”喝醉后的匡珣成了碎嘴子，話說個不停，“我要去打仗了。”

邱和舒掙扎了一會，看掙脫不開，他便停了下來。和醉酒的人對抗，實在吃力不討好。

“嗯，還有幾天就要走了。”邱和舒順著匡珣的話往下講，好奇他要做什么。

邱和舒沐浴會放花瓣，屋內也會燃香，因而身上總帶有一股淡香，煞是好聞。從前匡珣聞到這股香味，他并不敢多聞，怕邱和舒覺得被冒犯了，也擔心邱和舒覺得他輕浮。

現下邱和舒被他抱在懷里，邱和舒還不掙扎，匡珣心中大喜，控制不住地往邱和舒身上貼，想多聞下他身上的香味。

邱和舒太香了，匡珣感覺他要暈倒了。

“舍不得。”匡珣仗著自己喝醉了，開始說一些清醒時不太敢說的話，“去了邊疆，我會想……想你的。”

匡珣微微側頭，看到邱和舒耳朵變紅了。

這是匡珣從沒看到過的邱和舒，在匡珣的記憶里，邱和舒永遠是冷靜的，平淡的，似乎世界上沒有能夠讓他情緒波動的事。

可現在邱和舒卻耳紅了，這著實少見，匡珣意外住了。

匡珣像是吃了好多塊京城最甜膩的糕點，由內而外地察覺到甜，同時邱和舒這一反常表現，還增加了匡珣的膽量。

匡珣不再滿足于此。

“和舒。”匡珣心跳很快，像是戰前雙方擂鼓，咚咚響，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了。

但匡珣沒有后退，他嘴角微揚，又往前湊近些許，嘴唇繼續貼到邱和舒耳朵上。匡珣輕聲笑著，語速緩慢地說出心中的奢望，“你那么忙的時候，希望你也……也能想想我。”

匡珣這是得寸進尺，看邱和舒沒有拒絕他的懷抱，就貪心想要更多。不過匡珣也很有自知之明，不是非要得到回答，能夠讓邱和舒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很滿意了。

今天不該喝那么多杯酒的。

邱和舒覺得他一定是酒喝多了，腦子才會轉得這么慢，甚至于在匡珣拉他入懷時都沒能第一時間拒絕。

但比起這些，更讓邱和舒懊惱的，是匡珣說的話讓他很不自在。

邱和舒習慣了獨來獨往，同人保持距離，匡珣這樣無疑是打破了邱和舒的習慣。邱和舒從沒和誰這樣親近過，愛慕他的人也不少，可像匡珣這種打直球的，邱和舒還是第一次碰見。

邱和舒不太適應得了。

臉上的溫度不斷飆升，離匡珣近的那只耳朵更像被火燒過似的，滾燙得不行。

怕匡珣說出更過分的話，邱和舒按著石桌想要起來，都不準備送匡珣回房了。只是邱和舒并沒如愿，他甚至都沒能起身，就被匡珣摟住腰給抱了回去。

“別走。”匡珣察覺到邱和舒的退意，沒再磨蹭著說別的話，怕他再說下去邱和舒走得更快了。

但匡珣心里清楚，哪怕他什么都不說，邱和舒也會想走。

再次被抱讓邱和舒耳朵更熱，而且這次匡珣的態度似乎更強硬了，這超出邱和舒的想象，讓他抗拒。

“松手。”和通紅的耳朵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邱和舒的臉色，他皺眉沉著臉，聲音也冷冷的。

想到馬上就要離開京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來，或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看到邱和舒，匡珣腦中名為理智的弦終于斷了。

匡珣想要做點什么。

直覺讓邱和舒感到不安，他眉頭緊蹙，表情不悅，“匡珣，我說松……”

邱和舒話沒說完，下巴就被匡珣捏住扭頭，緊接著，匡珣親了上來。

鼻貼鼻，唇貼唇。

雖然匡珣常年和顏真四處鬼混，沒少出入煙花場所，但實際上匡珣就白紙一張，連親吻都不會。

不過跟邱和舒比，他已經算不錯了。

和邱和舒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他的嘴唇特別軟，像匡珣曾經吃過的某種果子，軟軟的，還帶著酒香。

匡珣迷糊了，遵循本能去親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