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巫仙妖鬼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送吃的,什么接送上下課,放假了還約林其山去打籃球,節假日更少不了禮物和鮮花。當時和林其山玩得好的同學看他這樣,沒少在林其山耳邊起哄,讓他答應追求,先談著試試。
不過林其山并沒聽同學的話,相反很不客氣地拒絕了男生,讓他別再這么做了,說他這樣讓他覺得困擾。
對于有些人來說,男生這樣確實算做得不錯了,然而落在林其山眼里,他只覺得無聊,甚至有被打擾的不悅。
林其山并不喜歡打球,他討厭大太陽,討厭渾身黏糊糊的,也不喜歡男生送的那些禮物。
男生是很努力,卻努力錯了地方。
杜方梟卻不同了。
雖然他也會給林其山送吃的,可除此之外,他還會陪林其山去聽音樂會,而且不是隨便一聽,聽完了會和他聊曲子。
這和那個人是不一樣的,林其山接受這種追求。
但要說因此喜歡上了杜方梟,林其山還不能確定。
錄節目的日子過的很快,轉眼音綜就到了最后一期,而且這次節目組玩了個大的,“這期我們就不提前錄制了,我們換個方式玩兒。”
“導演要怎么錄?”有嘉賓問。
“請助演?”
“直播?”
導演聽笑了,附和起最后一位嘉賓的話,“是直播,卻也不算直播。”
導演這句話把大家弄懵圈了,林其山左右想不通導演話的意思,便直接問,“那是哪種形式的?”
導演沒再賣關子,笑了笑說,“之前的錄制不是翻唱,就是舊曲新編,也請了幫唱歌手,如果最后一期還這樣玩,那就很沒意思了。”
“所以這期我們離開大棚去街邊玩演出,節目組也不會再限制歌,你們想唱什么類型的歌都可以。”導演道,“而且你們還可以選擇合作,亦或者單獨演出,這些我們都不做限制。”
導演的一番話讓大家沸騰了,林其山也沒控制好表情,愣了幾秒便笑了起來。
街頭,演出。
明明是兩個再普通不過的詞語,可對于林其山來說,他已經好幾年沒這樣玩過了。
林其山忽然很慶幸,慶幸助理給他接了這個綜藝,如果沒有這個綜藝,他就無法上臺唱歌,更不能到街頭演出。
林其山打算唱自己的歌。
“所以你覺得唱什么歌好?”林其山陷入了選擇困難,一時不知道該選哪首歌,恰巧杜方梟打電話給他,林其山便順勢問了,“導演說這次沒有要求,什么類型的歌都可以,還可以單獨演奏,你覺得我應該選什么樣的?”
林其山已經打定主意:“我不準備和別人合作,獨演就可以了,只是我的那些歌里,好像適合單獨表演的不多。”
u盤里的那些歌,大多數是他上初中時寫的,可用性不高。但上高中后寫的歌,卻又多是針對那會玩的樂隊寫的,如果要獨演,自然是不行的。
杜方梟安靜聽林其山說完,才再開口道,“其山有別的打算嗎?”
林其山嫌棄椅子坐得不舒服,便起身走到沙發躺下,聞言疑惑地啊了一聲,“你的意思是?”
“樂隊。”杜方梟說,“樂隊的核心是主唱,某種意義上這也算獨演了,其山若是覺得可行,那可以玩一次樂隊。”
熟悉的名詞讓林其山有些恍惚,家里出事后,他沒有立馬回國,還強撐了一段時間,那會同學沒少來叫他去義演,但林其山有心無力,疲于謀生,就都沒有答應。
轉眼數年過去,林其山把吉他鎖進了柜子,也再沒玩過樂隊。
杜方梟一句話勾起了林其山的心思,他想起了和同學到街邊唱歌的日子。
“可以這樣嗎?”林其山嗓子發澀道,“我很久沒玩樂隊了。”
杜方梟回答得很肯定:“當然可以,只要你想玩。”
“那我試試。”林其山語調上揚,心情雀躍,“以前我組過一個不正經的樂隊,后來出了點意外,就退出了,等會我去聯系聯系他們,看他們還玩不玩。”
這是說的當年在國外的事,杜方梟聽得心像被羽毛撓了似的,癢癢的,叫他忍不住探聽更多,卻又怕嚇到林其山,就只好忍著沒多問,“可以啊,先聯系試試,如果行就最好了,若是不行,我們再找新的人。”
“好。”
林其山是行動派,和杜方梟聊完就要去聯系。
當初決定退學回國后,林其山是做了斷聯的心的,畢竟以后他不會再來國外,彼此也不會有交集,沒必要再聯系了。可同學不知道從哪知道了他要回國的消息,偷偷給他舉辦了歡送派對,林其山被感動得紅了眼眶,后來他參加選秀,他們還想方設法給他投票。
這幾年林其山的確沒再出過國,卻跟他們保持聯系,所以當林其山在群里說他在參加一個節目,現在組建樂隊需要他們幫忙時,大家絲毫沒有猶豫,紛紛都說好。
助理知道林其山音綜收官要玩樂隊,還擔心他湊不齊人,誰知這天下午林其山卻打電話給他,“陪我去機場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