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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杜方梟嘴嚴,任孫希瓚怎么問,他都沒松口半分,更別說和他坦白了。
但孫希瓚沒放棄,這幾年只要一有機會,他就會追問杜方梟。而杜方梟大概沒想到他這么能堅持,態(tài)度也慢慢軟化,有一年生日喝醉酒后,孫希瓚終于從他口中探聽到了一點消息。
杜方梟說那個人叫l(wèi)in,是一名主唱。
孫希瓚好不容易撬開杜方梟嘴,又哪能就這樣放棄,所以在杜方梟說完這句話后,孫希瓚緊接著問了一大串問題,等著杜方梟回答。
杜方梟卻再次變成了啞巴,一聲不吭了。
孫希瓚認識杜方梟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樣,也正因如此,孫希瓚才會對照片上的人感興趣,甚至想要找到他。
然而孫希瓚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直到那天在酒吧。
孫希瓚起初沒反應過來,等出了包廂,他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被杜方梟喊進去的那個人,真的特別像照片里的人。
而且他也會唱歌。
孫希瓚回去后就找人查了那晚的主唱,在得知他叫林其山后,孫希瓚心跳竟然和跟人表白時一樣快。
孫希瓚打電話給杜方梟,開門見山地問,“是不是他?”
杜方梟比他想象的爽快,直接應了,“是他。”
從回憶中回神,孫希瓚看林其山的眼神就像在看寶貝,林其山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以為他跟那晚一樣,又喝了很多酒。
林其山站了起來,準備往導演那邊走。
“別走啊。”孫希瓚喊住林其山,“我是杜方梟朋友,我們在樓上吃飯,你要不要一起?”
林其山?jīng)]遇到過這么自來熟的人,被邀請了并不覺得驚醒,相反覺得很可怕。
林其山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就不去了,我還要拍戲。”
林其山話說的客氣,臉上也帶著笑,其實心里早吐槽開了,心想我們很熟嗎?干什么要一起吃飯?
至于杜方梟,那不就是打過一次照面的陌生人么?你把他搬出來了,我也不會跟你走啊。
林其山小小地鄙視了孫希瓚一番,飛快地走到了導演那邊。
孫希瓚還想喊林其山的,見他走遠了,才住了嘴,拿好東西上了樓,離開了被包下拍戲的一樓。
因為拍攝道具被毀壞,原本半個小時就能拍好的戲,愣是拖了一個多消息才拍完。
拍完后主演要轉(zhuǎn)場去別的地方拍戲,林其山的戲份卻沒戲份了,他便到路邊攔車,打算打車回家。結(jié)果上車沒多久,就收到了助理的消息,讓他去公司。
“怎么回事?”一進會議室,林其山就走到助理身邊坐下,壓低聲音問他。
會議室除了助理,還來了別的人,其中一些人林其山看著眼熟,似乎跟他是同一個經(jīng)紀人,而另外一些人,林其山是沒任何印象。
助理還沒回話,林其山左右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來的人還挺齊。
林其山越發(fā)疑惑了。他簽約幾年了,除了在第一年見過這么多人,后面三年幾乎就是散養(yǎng),何時見過這么多“同門”?
“經(jīng)紀人有話說。”助理和林其山挨得很近,同樣小聲地回。
“有話說我能理解,但你這是什么眼神?”林其山瞪助理,“你在同情我?”
助理下意識反駁,可想到他打聽到的消息,他又說不出話來了。
助理沉默下去。
林其山看不下去助理這樣,他還是習慣助理跟他斗嘴。
“說話!”林其山無視別的人,繼續(xù)追問助理。
看林其山堅持,助理沒再沉默,表情悲傷地回,“哥你經(jīng)紀人手下的藝人太多了,有些人還越來越出名,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公司就有意讓他少帶一些人。”
話說著說著,助理忽然怨憤起來,“聽別人說,公司的意思是要撇開那些沒什么名氣的人。”
先前看助理那樣,林其山還以為發(fā)生什么大事了,等聽助理說完,他噗嗤笑出了聲,“就這事啊?”
助理沒想到林其山還會笑,傻傻地點了點頭,“這事還不夠大嗎?”
“當然不夠。”知道是什么事后,林其山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他無所謂地笑笑,“這幾年我有經(jīng)紀人跟沒經(jīng)紀人有什么區(qū)別?不帶我就不帶我,我有你就夠了。”
說到這里,林其山拍了拍助理肩,神秘兮兮道,“你猜我今天賺了多少錢?”
還在為林其山難過的助理人麻了:“多少?”
“一千塊!”林其山炫耀道,“本來沒這么多,但拍攝時出了點問題,導演就多給了我們一百。”
酒窩又不聽話地跑了出來,林其山莞爾道,“等會開完會,我們就去吃烤魚。”
助理:“......”
“我昨天刷到別人推薦,說這家店的烤魚特別好吃。”
助理:“......”
林其山開心地分享了自己的發(fā)現(xiàn),卻得不到反饋,他不滿地瞪了助理一眼,“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