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這不可能!”秦暢脫口而出,待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看到父親投來冷冽的一瞥,整個后背都沁出毛絨絨的薄汗,囁嚅道,“我的意思是……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也不是誰說去了哪就去了哪的?!?
“這倒是。”老秦總松開攥著的茶杯,垂眼抿了口茶水,臉色似乎沒有剛剛那般難看了。
“善秋……”孫先生剛說了兩個字就感覺有東西“砰”的碎在他腳下,有碎粒甩在了他的褲腳上,打得小腿發(fā)痛,一抬眼就對上老秦總陰冷的目光。
“不好意思,手滑?!崩锨乜偨舆^侍者送來的新茶,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孫先生臉上被灼熱的燈光照得出了油,乍一看還以為是大汗淋漓,他咽了口口水說:“她……曾經(jīng)把到這里的火車票留給我做紀念?!闭f著,他從衣袋中取出一張保存完好的火車票,上面赫然印著秦越母親何善秋的名字。
“那你的回禮還挺大方的,直接送了個孩子。”秦夫人興奮起來,逮住機會狠狠嘲諷起來,連茜紅的指甲都映出了片片艷麗的光暈。
不少人發(fā)出了些曖昧的笑聲,但轉(zhuǎn)瞬又覺得不妥,所以笑聲戛然而止,顯得詭異又突兀。
“這人證物證不都已經(jīng)齊了,秦越?你還要鬧成什么樣子才肯收場?我們也沒說要怎么樣,即便不是我們秦家的孩子,不也好吃好喝養(yǎng)了你快三十年,你一定要在長輩壽宴當天搞得這么難堪嗎?”那陣驟停的笑聲激怒了秦夫人,她急不可耐地想要看秦越出丑。
“你們秦家?”秦越嘴角綻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拿起手邊的資料說:“準備的蠻充分的,不過可惜的是……孫先生,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給你的那張火車票根本沒有檢票嗎?因為我母親根本就沒有去過你說的那個地方,那張火車票……是他們從我母親的收藏夾里偷出來的。”
秦越口中的“他們”讓人們不覺把審視的眼光投向了秦暢母子。
“你胡說!”秦夫人不相信。
“我胡說?”秦越抽出一疊明信片:“現(xiàn)在我倒是要感謝母親的敏感多思不善表達了,雖然離開家時她和爸吵了架,但她依然深愛他,所以從到達D國的第一天起,她每天會在所在城市買一張明信片蓋上郵戳卻不寄出,畫上她此時希望和爸在這里一起做的事情,一直畫到回國。除了這些,不少人也收到過她寄回來的明信片,只不過他們應該不在現(xiàn)場,要是你們還不信,這里還有我特意找來的簽證備案復印件?!?
當秦越說到收到善秋明信片的人應該不在現(xiàn)場時,老秦總身子微微一顫,自從善秋去世他立刻再婚并承認秦暢的身份后,不少老友都和他斷了聯(lián)系,這也是秦越能那么順利取代他接手秦氏的原因之一。
“爸您要是想看,我明天可以去安姨那把她那張拿過來,連信封都還在呢?!鼻卦酱蠓降卣f。
“不用,”老秦總?cè)嗔巳嗝夹模@得格外疲憊,“善秋從D國回來,其實是我去機場接的她?!?
一句話,徹底戳穿了這場費盡心思編織的謊言。
秦夫人剛剛還紅潤的臉龐,血色霎時褪了個干凈,他身旁站著的秦暢更是要死死抓住椅子的靠背才能站穩(wěn)。
倒是那位孫先生,雖然也依舊驚惶不安,但卻隱約透出些釋然的樣子。
“好了,不過是個鬧笑話的小插曲,大家也等這么久了,趕緊開席吧,”見場面僵住,老秦總推下茶杯換了酒杯站起身來說,“不過我老秦的確老了,精神頭到底是不行了,今天的壽宴我就陪大家吃個面喝口酒就休息去了,還望各位海涵,孫先生,我想你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