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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不一樣,哥,真的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我覺得他媽都一樣,無非就是睡覺,過日子,哪兒來那么多愛不愛的。”
“這世界上是有愛情的,”張羽就是要爭辯,這是他的酒局,說的是他的故事,他年輕恣意,討厭男人崇尚的“老一套”,他笑著說,“不能你沒有就覺得別人沒有吧?”
“哎,”小王還是不服,說,“你太小,說多了你也不懂,這女人啊,你要駕馭她,什么妻管嚴都是做做樣子的。”
“你女朋友知道你這么想嗎?”
“那不知道,但每個男人都是這么想的,他們只是不說出來。”
最后一道菜上桌了,韭菜燒魷魚,張羽示意小王動筷,沉默了一秒,說:“我是想和你分享開心的,可不是來聽你教育我的。”
“好好好,”小王立刻有點尷尬了,他點了點頭,說,“喝了酒,你別介意。”
“不會。”
“來,祝你們兩個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小王賠著笑端起了酒杯,等待張羽也端起來,他說,“以后過上了好日子,可不要忘了兄弟。”
“他不要孩子,我們不生孩子,”張羽笑了笑,說,“哥你喜歡的話,就多生幾個,把我倆那份也生了。”
兩個人碰杯,小王訝異,他教沒教育到張羽不知道,但這頓免費的飯,他著實是被張羽教育了。
他只好改口,說:“不生其實也行,現在流行不生。”
“嗯,現在流行的事多著呢,哥,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呀,”張羽半開玩笑,說,“可要融入融入年輕人。”
小王點頭如搗蒜,說:“沒錯沒錯。”
張羽笑瞇瞇地問:“再來一箱酒?”
“不了不了,”小王連忙推脫 打了個哈欠,說,“明天還要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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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那晚聊的天不少,張羽給吳明微講了很多過去的事,可說是過去,算來也只是三四年前。
“你慕強,”這是吳明微當時的判斷,他在張羽懷里玩著他的下巴,說,“我總結出了你喜歡的類型。”
“什么意思?”
“你高中暗戀的那個女生就是很強的人啊,學習好,各方面能力強,擅長社交,而且還對你沒興趣。”
張羽無語地笑,問:“你什么意思?對我沒興趣就強了?”
“沒錯啊,按你說的,你是級草,一米八幾,籃球隊主力,被一群人追,長得還這么好看,人又陽光又可愛,但她看都不看你一眼,說明她內心強大,是個很厲害的人。”
張羽都害羞了,捂了吳明微的嘴,說:“你快別夸我了,天天夸我,我臉都紅了。”
“她現在在哪里?”
“怎么了,你吃醋啊?”
“你有病?”吳明微情緒穩定,說,“人家一個小姑娘,我都能做她叔叔了,這都吃醋我還要不要臉了?”
張羽都被罵樂了,他低下頭在吳明微眼皮上吻了一下,說:“她考上華東師大了,在讀大學呢。”
“上海?”
“對。”
“下次帶你去看她。”
“你說什么?”
“我說,下次帶你去上海找她玩兒,”吳明微抬高了聲音,拍了拍張羽的臉頰,笑了,說,“我請你們去迪士尼。”
“別了吧,”張羽詫異,說,“都不太聯系了。”
“她是你白月光。”
“什么白月光……沒有,上學的時候喜歡的,現在又——哎,我后悔了,真不應該跟你講這些事,破壞氣氛。”
“沒有,我喜歡聽。”
“行,你別給我安別的罪名就行,”張羽伸著胳膊,從床頭柜上摸到了一個套,他把它咬在嘴里,然后翻過身,壓在吳明微身上,說,“其實你也能做我叔叔了。”
吳明微冷漠臉,說:“你滾。”
張羽笑,臉頰爬上健康亢奮的紅色,他手口并用地把套撕開,回過身把包裝吐在垃圾桶里。
說:“來吧,腿打開,侄兒再伺候伺候你。”
“第三次了,”吳明微被他壓著,半推半就,手抓著他大半個手腕,說,“要不明天吧。”
“你累了?那算了。”
“不是。”
“那是什么?嗯?”
“不夠。”
這一局,吳明微是徹底地輸了,他起先不懂張羽為什么有時單純生澀,有時又像個情場老手,但聽完故事后就明白了;張羽長成這幅樣子,又開朗愛玩,從小到大就沒有缺過桃花,之所以經歷太少,是因為眼光太高,既苛求外表,又苛求能力,最苛求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