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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爺。”

許賢自覺大概是沒自己什么事兒，打開車門就要下去，身后就傳來曲先森的聲音：“老師，我一會兒就過去。”

“好。”許賢回頭應著，發現那個男人似乎一直都沒有看他，隱約又聽到曲先森慢悠悠的喊對方的名字，“舒宗言少將。”

……

許賢進去甜品店的時候，祝恩正在計算高中生遲到后應該扣掉的工資，高中生苦逼著一張臉，就差沒有抱祝老板的大腿了。

許賢笑著過去，把一袋子蘑菇放在柜臺，看著眼前這一幕總覺得有趣的緊。

“許叔，無良老板又要扣我工資，這日子沒法兒活了啊！”高中生開始告狀，“老板，我是真有急事才來晚了，你看我不是給你帶了個有錢的主來嘛，隨便坑他，有錢的很，他要你推薦什么你都往貴的上，相信我準沒錯！”

許賢順著高中生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安安靜靜的少年穿著白色的修身棉衣和淺褐色的褲子，一塵不染的鞋子，坐在一個角落，看著窗外的風景，總覺得莫名熟悉。

許賢想了半天，在少年扭過頭來的時候才猛的記起，他跟著曲先森在一個將軍生日宴上見過這個少年，好像是那個將軍的孫子，這個城市還真是小，只是不知道對方還記得他不。

大概是不記得的，許賢默默的想。

“他是我親戚，不過不用看我的面子，隨便坑他，老板你意下如何？”高中生一張校草的臉硬是在此刻讓人覺得滑稽可愛。

祝恩一邊勉為其難的點頭，一邊說：“看你這么可憐，今天就饒你不死吧。”

“嘿，老板果真心胸寬闊，心寬體胖，心……”

“夠了，干活去。”

“喳。”高中生立即閉嘴，去圍上甜品店的制服，捧著菜單去‘大義滅親’的坑錢去了。

許賢這才插話：“祝恩你別對一齡這么兇，他也挺好的。”

祝恩圓圓的臉蛋上被他笑出兩個小酒窩來，說：“你可別被他騙了，他可精了，我每天和他斗智斗勇可累死了，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許賢無奈，卻也被逗笑了，趁著祝恩將那一袋子蘑菇放到樓上去的時間，許賢看向坐在窗邊正被當做小凱子被釣的少年和一臉職業笑容的高中生，走過去，指著甜品單上的一款簡單的小蛋糕，說：“可以試試這個，這個最好。”

高中生還在極力推薦最貴的巧克力曲奇蛋糕，結果和外面那個男人氣質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一場相似的少年淡淡說：

“不用了，這一面每樣來一份。”

高中生眼睛都亮了，立即跑去拿，許賢則看著少年冷漠的眼，說：“你點這么多吃不完的話會有些浪費。”

“不會。”少年簡短的兩個字就回答了，似乎也不打算解釋。

許賢頓時有些尷尬了，和這樣話少的小孩子在一起挑不起話頭也沒有共同的話題，而且少年的帶有探視意味的眼神也稍微讓許賢有些在意：“那……”

許賢想要找個話題離開，卻沒有想到少年忽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