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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觀眾就是喜歡看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新聞,說不定可以引起各界輿論,然后帶起一段時間的風(fēng)向,他在新聞社的低位就更牢固了。
錢逢東寶貝的把自己的相機抱在懷里,開車立即驅(qū)往公司,他迅速編輯好了新聞稿子就送給主編看,他心里萬分著急,生怕新聞被搶先了,但是主編僅僅只是一邊抽著煙,一邊看了他一眼,就把稿子疊起來還給了他。
錢逢東愣了一秒,剛要說什么,就見主編懶洋洋的倒在靠背椅里,吐出一個煙圈,慢慢的說:“小錢,你去把上次小趙給你弄的資料整理寫了給我。”
“可是,這個……”
“你還不明白?”主編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留著一頭地中海,對眼前的年輕人是非常賞識的,便很是耐心的說,“小錢,你只要把外面讓你寫的東西寫好就可以了,知道了么?”
“不要再天天抱著你的相機了,我很看好你的。”主編站起來,安慰的拍了拍錢逢東的肩,“別老想著自己搞個大新聞,不然到時候出事了,誰也救不了你。”
“干我們這行,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清楚才對,我不能每次都提醒你。”
錢逢東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試探著問:“這……這件事是不是……上面……”森松集團在新聞業(yè)排名很是靠前,有自己的門路關(guān)系和靠山,所以有時候很多新聞社不敢報道的東西,他們也是會偶爾爆料,在外界的評價就非常的好,說他們的新聞才代表真相。
但是,相對的,關(guān)于‘靠山’的東西,那是沾著,就死。
主編笑著點點頭,順便拿起打火機把那稿子點燃扔進了鐵皮垃圾桶里,道:“本來應(yīng)該是到公海才爆炸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紕漏,但是沒關(guān)系,上面給了稿子,我們照著那個發(fā)就行了,這個你也不用管,不要再摻和了啊。”
錢逢東虛心的點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當機立斷的將自己拍到的一切東西都刪掉,眼睛一花,似乎看到某張照片里有個類似于人形的模糊影子飄在海面上,但是錢逢東也沒有再關(guān)注了,他將一切東西都銷毀后,癱在自己的椅子里,有那么一瞬間回想起自己剛出大學(xué)時的一腔熱血。
那個時候的自己……
真是年輕的不知天高地厚吶……
相比較現(xiàn)在的自己,真是朵小白花,不過有熱情和正義不能當飯吃的,錢逢東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坐的辦公室用的辦公設(shè)備,還有手上的手表,上萬的西裝,暢想未來優(yōu)渥的生活,瞬間就不再感慨了,這樣的自己,是他自己選的。
或許哪天他爬的夠高了,能接觸的更多了,權(quán)利更大了,就能寫更多那些別人不敢寫的東西呵……
或許哪天自己能給上頭的‘靠山’來個專訪什么的……嘖嘖,想想都覺得自己的人生精彩的不行。
然而現(xiàn)在,許多家集團公司甚至是政府的‘大靠山’正圍著個粉色的圍裙,松松的綁著齊肩的淡金色頭發(fā),用那雙應(yīng)該用來彈鋼琴的手——洗碗。
“靜憂,下午我們干什么?”還有一只兔嘰從身后抱著身材高挑的‘大靠山’黑色的柔軟頭發(fā)抵在‘大靠山’的肩背,蹭啊蹭,爪子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碰著‘大靠山’那隔著衣物的一排腹肌。
‘大靠山’有著精致的面容,一雙藍紫色的深邃眼眸,還有穿衣有型脫衣有料的完美身材,混血混的成功到爆,據(jù)許兔嘰描述,小時候根本是個小天使,現(xiàn)在長大了簡直更加耀眼!
曾經(jīng)的小天使聲音華麗充滿寵溺的磁性:“老師是想要去哪兒了?下午我們一起去。”尾音是微微揚起的笑意。
被輕易戳穿的許老師在只有他和戀人的兩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