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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么總是要插手她不應該插手的事情?
她為什么總是要幫助斯內普那條臭烘烘的鼻涕精?剛剛的“金鐘落地”也好,很久之前把老海象喊過來阻止鬧劇也罷——那個邋里邋遢,惡心至極的鼻涕精,究竟有什么值得她這么做的?
知名不具的怒火從西里斯的胸口飛速竄出,并在此刻燃燒得更為猛烈。
“你來插什么手?”西里斯的音調逐漸拔高,他的理智早已被怒火灼燒殆盡,“真是奇怪,你的小未婚夫呢?罩著黏糊糊的鼻涕精是為了拉攏他,好讓他加入你們食死徒預備役的隊伍么?”
“還是說你口味那么重,居然會喜歡臭烘烘的鼻涕精?你是要上趕著給他擦掉他鷹鉤鼻上的油嗎?”
待西里斯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么時,沙菲克的綠眸深處已染上了悲戚的色彩,隱隱約約的水汽籠罩著那片翠綠——但她面上仍故作冰冷,看上去好像根本不在乎他的惡言相對。
都說了不要這么看著他。
她到底有什么好偽裝的?
“你以什么身份和立場來質問我,布萊克?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她的聲音是極致的冷淡,一切看上去是多么的云淡風輕——如果能忽略暗藏在她嗓音下微不可查的顫抖就好了。
西里斯好不容易稍稍弱下去的怒焰在此刻燃燒得更旺,他煩躁的心底在此刻忽然生出一種惡意滿滿的沖動——走上前去,然后狠狠攥緊沙菲克的手臂,死死扣住她的下巴,用嘴唇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她不是最能說了嗎?
可當他沒往前走幾步時,詹姆斯卻一把拽住了他。
“兄弟,冷靜一下。”他的好友皺起眉頭,湊近他的耳廓,嚴肅地壓低嗓音,“我知道你現在很激動——但是我想跟你說,你沒太大必要在此時此刻對著沙菲克施惡咒?!?
施什么惡咒?
好吧,他這幅架勢看上去的確挺像的。
但一想到在剛剛自己的大腦里一閃而過的、強吻沙菲克的念頭,西里斯的心中便突然涌起了一股惡寒,漸漸蔓延的雞皮疙瘩在抱怨著他毫無緣由的沖動。
一個小小的、毫無攻擊力的咒語就能解決的事,他為什么會想要通過吻她讓她不能說話?這簡直太惡心了。
沙菲克轉身大步離開,西里斯本以為鬧劇已經終止了,可誰知伊萬斯還要喋喋不休地痛斥他與詹姆斯不久前的所作所為——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鼻涕精。
要不是鼻涕精一定要在這里復習礙他們的眼,他們也不會對著他施咒,那么后面的一切(包括他居然想要強吻沙菲克)都不會發生。
西里斯更加煩躁了,他現在只想再往斯內普身上扔幾個惡咒,讓他再也爬不起來,最好不要出現在掠奪者們的眼前。
“......我用不著她這種臭烘烘的小泥巴種來幫忙!”斯內普忽然煩躁地怒吼。
西里斯挑起了眉毛,他看向斯內普瞬間灰敗的臉色,不由得嗤笑出聲。鼻涕精簡直是目中無人到了一個極點,他是怎么敢說出這個詞匯的?斯內普喜歡伊萬斯,只要不是眼瞎,都能明顯地看出來——他又是怎么會對自己心愛的女孩說出這種侮辱性的話的?
在西里斯剛準備說什么時,伊萬斯卻已經平靜地爆發了。
“很好,”紅發少女冷冷地說,“往后我再也不會操這個心了。還有,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洗洗自己的內褲,鼻涕精。”
“向伊萬斯道歉!”詹姆斯朝斯內普吼道,他亂糟糟的短發在此刻因為憤怒豎起,魔杖威脅地指著斯內普。
“我用不著你來逼著他道歉,波特。”伊萬斯轉身朝詹姆喊道,“你跟他一樣討厭。”
詹姆斯臉上瞬間布滿了受傷的神色,不過也到好,后來的伊萬斯像是為了賭氣,便開始逐漸同意詹姆斯對她發出的約會申請——雖然每次悄悄跟在他們身后的西里斯、萊姆斯與彼得,總是能看見實則伊萬斯和詹姆斯之間的距離,甚至可以再站下一個人。
但無論如何,西里斯還是很討厭斯內普,甚至是到了十分惡心的程度。于是他做了一個讓他后悔了一段時日的決定——把斯內普在月圓之夜引到尖叫棚屋。
他確實沒想過可能會鬧出人命,甚至對萊姆斯的愧疚,在當他故意引誘斯內普時,全都消散到了九霄云外。
但直到狼人化并喪失理智的萊姆斯抓傷斯內普后,西里斯才真正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鮮血止不住地從斯內普深到可以看見森森白骨的傷口上汩汩流出,這使所有還存在理智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向來鬧騰的詹姆斯卻在此刻卻難得的冷靜了下來,他讓西里斯的阿尼瑪格斯制衡住狂暴的萊姆斯。而他從牡鹿變回人形,往斯內普身上扔了幾個沒什么效果的治療魔咒后,少年便背起已經昏迷的斯內普飛塊地往尖叫棚屋外沖,這簡直比他看見光輪的最新款發售時還更要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