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之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對我施咒嗎,布萊克?”
她的聲音是過分的平靜。
可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西里斯更加生氣了,于是西里斯嗤笑出聲,鄙夷道:“沙菲克,你原來真的是這種人。1971年,圣誕假期里的那個擁抱,現在想起來真的是令人惡心?!?
但當他說完這句話后,心口沒由來的刺痛卻讓他不由得頓住了話語。那個擁抱真的惡心嗎?他仿佛在此時此刻回到了那個雪天,心臟在女孩的身軀貼上來的一瞬間跳動得無比猛烈,將他的肋骨撞成齏粉。
...反正在現在的這一刻,有關她的一切都是無與倫比的惡心。
沙菲克愣住了,她的綠眸霎時蘊滿了受傷的情緒,而西里斯的心臟也沒由來地開始絞痛??梢磺卸家呀洶l生了,無論如何,她都不再是多年以前那個赫拉了,她終究要與他陌路,她終歸要為她的家族奉獻一切。
西里斯強忍著心臟沒理由的鈍痛,繼續充滿報復意味道:“你就當我幾年前所有的承諾都是在放狗屁就好了。”
可誰知,沙菲克真的應了聲“好”。
哈,很好。
他灰眸中名為跟憤怒的焰火越燒越旺,最終在寒冰里熄滅,所有遺留的晦澀情緒被淹沒在灰色的廢墟里。
為什么沙菲克可以那么平靜?
為什么?
她不可以對他們之前所發生的一切感到無所謂,就像現在這般淡然地接受了他所有的諷刺——絕對不可以。
她也應該恨他的啊。
徒留他一個人在漫天恨海里掙扎,這算什么?
—
在一個狂風呼嘯的雨夜,西里斯,詹姆斯與彼得總算學會了阿尼馬格斯。
西里斯的阿尼馬格斯是一只體型堪比棕熊的黑色大狗,黑色的毛發油光水滑,總是倨傲地抬起下巴,因此他獲得新的稱號——大腳板;詹姆斯的阿尼馬格斯是一頭棕色的牡鹿,長長的鹿角總是會一不小心掛滿墨綠的藤蔓,于是他的新稱號便理所當然的是十分形象的——尖頭叉子。
而彼得的阿尼馬格斯可謂是繼承了他總是需要縮在好友們身后的、膽小的性格特點,他的阿尼馬格斯居然是一只老鼠!
“好吧,既然如此,那彼得就叫蟲尾巴好了——噢,親愛的大腳板,不要露出這種表情。老鼠多好呀,是吧,蟲尾巴?老鼠體格那么小,溜得也快,可以完美地去偵查敵情或者逃脫困境!”
詹姆斯笑嘻嘻地一手樓住一個好友的脖頸,又仰起頭看向站在遠處,露出無奈笑容的萊姆斯:“反正無論如何,我們總算可以在月圓之夜與月亮臉做伴了!”
牡鹿,黑狗,狼人與老鼠。
這是無必要好的掠奪者們。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在眨眼間,又迎來了圣誕假期。晶瑩的霰子簌簌落下,白雪覆滿了方亭處灰色的石板地,落滿了變形課教室前的庭院,留下一層厚厚的潔白。
禮堂里面已經立起了巨大的圣誕樹,高高的穹頂上張燈結彩,洋溢著濃厚的節日氣氛。留校表格被發放到西里斯手中,在他無聊地拿起羽毛筆的剎那,詹姆斯已經興高采烈地樓住好友的肩膀。
“大腳板!”詹姆斯瘋狂地眨著他那雙倒映著燭光的褐色大眼睛,“你今年圣誕節來戈德里克山谷過,怎么樣?我爸和我媽一定會非常開心地歡迎你!”
“噢,叉子?!蔽骼锼箍偹銘醒笱蟮匦Τ雎?,黑色的鬈發從耳畔滑落于鋒利的下頜處,灰色的眼眸里綻放出光彩,“你簡直是太懂我了——你怎么會知道我剛剛還想來問你介不介意我去你家過節?”
“怎么可能會介意!老兄,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西里斯揚起笑容,視線卻不由自主地投向對面的斯萊特林長桌。沙菲克正認認真真寫著名單,雷古勒斯坐在她的身旁,朝著她耳語了幾句。少女有些怔愣,隨后點點頭,而她并沒有注意到少年與兄長如初一撇的灰色眼睛里閃爍著無比溫和的暖光。
這個眼神,西里斯可太明白了。
雷古勒斯深深喜歡著沙菲克——這是一個昭然若揭的事實。
西里斯的眼神逐漸冰冷,他漸漸攥緊了可憐的表格。
有幾個斯萊特林經過雷古勒斯與沙菲克的身旁時,會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后客套地說幾句應該是祝賀的話語(西里斯自己沒有聽清,但他從那兩個人點頭微笑的反應來看,或許是這樣的)。
是了。
不久后的平安夜就是布萊克二少爺和沙菲克大小姐的訂婚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