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與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晚宜連忙下意識直起身,也打起精神,說:“江總。”
也不知道他何時來,又看了多久。
她甚至在想,自己原生家庭那么不堪的一面全都被他知曉了。
江敘深:“沒事,不是故意聽你和妹妹說話。”
溫晚宜:“她不大懂事,讓您見笑了。”
江敘深走過來,身旁還跟著小助理幾個,男人手里拿著一件厚點的大衣,遞給她,也是怕她著涼。
“多穿點,剛剛在那站了多久,不冷么。”
“也還好,在室內,也不覺得涼。”
溫晚宜接過那件外套,上面沾了些男人的氣味,那抹很淺的雪松香。
如他身上氣息清冷。
“我妹妹不太懂事,說了些話,您別往心里去。”
這節骨眼,溫晚宜當然怕他心里對她家人有意見。
怎么說也是領了同樣結婚證的人,當然要在乎對方心里對自己家庭的意見。
“我并沒有怎么去聽她說話,只是你,你受到了不太公平的待遇。”
溫晚宜緩口氣,說:“我和我爸聯系過了,態度也擺得很明確,我的東西我要拿回,她這樣品行,花錢去學校也學不了什么好出路,我更想她自己做出點表現給我看看,我再看情況而定去看送她去哪個學校。不知道這個處理,你滿不滿意。”
很少有女性這時候在意他的態度,問他滿不滿意的。
江敘深腳步停住,抬起眼簾,只問她:“你滿意嗎?”
江敘深:“你滿意的話就行,我的意見并不重要,原本也只是怕你受委屈。”
溫晚宜心頭像被什么點中,驀然抬頭,朝他看去。
可江敘深也并不避諱視線,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襯那張臉,有抓人魂魄的能力。
溫晚宜又斂下了眼眸。
她轉身,和他也往著另一邊慢慢走去。
城市廣袤,連他們兩人站在這也不過是渺小兩個生物而已。
“今天在您面前失態了,頭一次有小性子,您別介意。”
“沒關系。”
江敘深的回答沉斂而又低調。
“都是一家人。”
他到底身份及地位上高過她,一些閱歷,及成績也是之上。
她多少要顧及他的發言和臉面。
可江敘深沒有對她說一些什么訓誡,反而是站在她這邊。
“我相信你和你父親的關系,有天總能改善的,你在家庭關系里也能自信。”
他道:“就像你對你的工作一樣。”
溫晚宜本來心頭也想著,或許她今晚和他也說了太多。
其實之于江敘深,她也不過是個有過一晚的女人,說不定跟他發生關系,抹了他的功勛,他心里還會對他有意見。
盡義務可以,越界萬萬不能。
可是他這樣一番話,莫名令溫晚宜心頭有些共鳴。
她的胸腔那一秒好像有些什么在共振,她不自覺朝他看去。
江敘深也轉移了話題:“今天休息得怎么樣,準備回去了么。”
“嗯。”溫晚宜:“差不多了,我現在心情很好,回去吧。”
秘書從她手里接過包,溫晚宜同他一起走著,又問:“江總,剛剛包房里的那些玫瑰,是你安排的么?”
江敘深削瘦立體的面龐在晚風下微有變化。
“是。”
男人薄唇輕啟,直接承認了:“你在家里和我說你恐怕以后都不會有那樣的一幕,但我只是想和你說,你還有的。”
溫晚宜良久講不出話。
并不是說今天在什么位置,他送了她什么,又為她花多少錢。
她只是在聽他和她講的這些。
其實江敘深并不是個喜歡言辭的人,他惜字如金,今天卻因為她情緒的單一傾泄,愿意花時間和她說這些。
溫晚宜也不知道該怎么述說自己現在心情,她只是忽然想到剛剛和親妹妹的表現。
又跟江敘深現在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