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八點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她原本請了個假,是有意想趁這個下午去趕緊把身體方面的事給落實了,可這么一出意外襲來,她大腦像宕機一樣,想到要去做的事也難免遲疑。
還是譚妙菱提醒她:“哎,某人不是要請假回家去醫院么?怎么,像個木頭似的杵這兒,忘了走了?”
溫晚宜回神,思緒也清明,道:“跟你有什么關系。有那閑工夫不如多去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別天天在這八卦辦公同事。”
“你——”
譚妙菱頭一回懟溫晚宜得來的不是她白眼,反而是伶牙俐齒地輸出一頓。
她愣了一下,接著:“你吃火藥了,溫晚宜,我在這關心你去醫院的事,你好好的反過來咬我干嘛。”
譚妙菱還是頭一次覺得委屈,對溫晚宜她不是第一次。
可溫晚宜這還是頭一次回應她,令人措手不及。
溫晚宜:“我咬你了嗎,不是你先關心我怎么不回家?”
譚妙菱氣得不行:“我關心你,那是因為你剛跟林姐說要去體檢,溫晚宜,你要像這樣,我倒要好好建議你去婦科查查月經,看看是不是激素失調。”
溫晚宜輕扯嘴角:“多謝你關心,我姨媽好得很,說話也對事不對人。”
譚妙菱自知不是溫晚宜對手,沒觸這霉頭,忿忿著留下一句煩人扭頭走了
溫晚宜一人處于原地,思緒不免回到剛剛的事情上。
-
沒有浪費時間,回去后的溫晚宜第一個打電話給當時的好友陸承宣。
他是fs陸商證券的老總兒子,也是圈內最是聲名浪蕩的公子哥。溫晚宜和陸承宣關系最是好,只是大學過后各自重心轉移才少了點聯系。
溫晚宜直接開門見山:“你知道兩個月前的那場聚會,晚上進我房間的是誰嗎?”
陸大少爺首先是愣怔兩下,接著說:“我怎么知道你這私人生活的陪伴對象是誰。”
他又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溫大小姐突然找我,你回國后時間空閑沒別的做了?被人背刺了?還是說那天出了什么別的大事?”
溫晚宜:“不是。”
“前任高盛集團兼理深正董事和總裁,江敘深。”
她:“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
就算她此前不了解,可陸承宣他家里是做金融的,跟著爸媽常年混跡各種商務場面,陸承宣總聽過一些名字。
陸承宣很快驚訝出聲:“江伯伯的親兒子?江敘深?”
溫晚宜:“你知道他?”
陸承宣:“高盛集團的前任全球代理人,誰不知道,別說他底下的產權是金錢可以比擬,那是多少權也換不來的。更別說他家族背景,你要問的人是他嗎。”
溫晚宜想說一句不是。
她可以告訴對方這個人名,卻并不想外界知道她和江敘深扯上關系,她今天只是來印證這一點。
“你想問那天晚上進你房間的人是他嗎,溫晚宜,絕對不可能,江伯伯他們家在美國生意做很大,平常我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江敘深不太會是做出那種事的人,他平常不近女色,私人生活也很干凈,我爸前些年想送些人去都直接被冷臉打回。”
像是說著自己都不信這個事實:“你睡的不會是他吧?不會吧?”
“沒有。”
溫晚宜本來也只是想來自己這個發小這里探探底,沒想到會意外知道這么多。
她只接著問:“除此之外,你還知道江敘深的其他什么信息,我最近要做的工作里有些資料需要和他接洽,提前了解下。”
和以往一樣,陸承宣在公司企業上造詣不佳,圈子里人脈消息卻廣為靈通。
從陸承宣這里,溫晚宜暫時得知了江敘深的其他個人信息,譬如他從小是在波士頓長大,畢業后任職的第一家公司就是行業知名的高盛,可以說是投行天花板。
而擁有家里全部繼承權的江敘深,卻并不熱衷于繼承父母衣缽,他的爸媽在他還小的時候就離異了,江敘深可以說是白手起家,獨自一人打拼至今。
在證券等金融行業能有如今成就,可以說是全靠他本人努力。
“有沒有什么不良嗜好?”
“這倒沒聽說過,只知道他經常加班,身處的辦公室經常凌晨三點都還是亮著的,底下員工苦不堪言。”
溫晚宜在筆記本上把酗酒這條劃掉,接著又把后面的幾條全部劃掉。
本人不酗酒不抽煙,沒有不良嗜好甚至是女性床伴也沒有,年僅三十能保持這個體格和精力,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也難怪那晚明明有安全措施,她記得貌似是有。
可還是中招了。
“你的意思就是,他這人待人很苛刻,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特別。”
“不,我可沒這么說過,可我們兩家又沒什么特別情分,逢年過節的見見都難,上次見面還是因為我老爹找人幫忙求投資呢,他們那個圈子怎么可能是我擠得進。”
溫晚宜差不多了解了:“我知道了,行,之后有情況再來問你。”
“你到底什么情況?真和江敘深沒什么關系?還是說你那邊出了什么事。”陸承宣在朋友方面還是挺講義氣,“如果,你真的對他感興趣,改天我找熟人介紹給你熟悉熟悉,聽說他是單身,沒有過緋聞和新聞。再有事隨時和我說啊,雖然我和你分隔兩地,但牽個線做紅娘不是不行。”
溫晚宜會想來問這位發小,但沒想過把自己這么隱私的事情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