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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心里打鼓,飛快的想著應對之策。
“沈公子,咱們又見面了。”常弘義笑得狂悖。
“你綁我來做什么?我與你無冤無仇的。”沈虞一邊想著法子一邊與他拖延時間。
“無冤無仇?難道沈公子忘了在酒樓的事了?竟然擺了小爺一道,膽子不小。”
“常典史,你也清楚,我不過是為了救我的那兩個掌柜罷了。明明人證物證齊全,而你就是不放人,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常弘義見她衣襟有些松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目光瞬間變得黏膩起來。他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從那張細皮嫩肉的臉到那雙秀氣的雙足,無一不令他滿意,無一不令他心癢。
他懶得繼續廢話,起身走了過去。
沈虞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握住匕首,全身戒備著。
但常弘義只走到她面前蹲下,并不近身,“我說,落在我手上你就別想逃了,要么生要么死。死的法子多的是,剝皮抽筋樣樣皆有。至于生嘛”他猥瑣一笑:“倒要看看沈公子床上功夫如何,若是讓我滿意,便可留你一命。如何?”
沈虞對他眼中散發的貪婪之意惡寒不已,沒想到他將自己綁來竟然是這個目的。她盡量冷靜下來,想起之前在縣衙見到他的情形,便突然問道:“張承運此人,你可知?”
果然,常弘義一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貪婪立馬退了去,換成一臉謹慎。
沈虞見他這模樣就知道自己堵對了,之前砸縣衙他說起這個名字時也是這副神情。
她突然笑了,“常典史,勸你快將我放了,如若不然”
話點到為止,怎么個如若不然她也不好說。目前她也不清楚張承運這個人是誰,甚至連張承運這個名字都沒聽過。但這沒關系,重要的是她知道常弘義一定忌憚此人。
常弘義沉吟了片刻,隨后狠厲說道:“那又如何?我綁都綁了,已經沒有退路。再說了,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張承運如何得知?”
沈虞臉色微變,見他伸手過來要摸她的臉,飛快別過去,說道:“常典史,讓我服侍你也不是不成。”
“哦?這么快就想通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你倒是識相。”
“不過,你先將我腳上的繩子解開。”沈虞要求道。
“解開?好讓你逃走?”
沈虞嬌媚一笑,“怎么會是逃?這是你的地盤,我還能逃哪里去?無非是解開方便我服侍罷了。”
她這一笑恍花了常弘義的眼,心里的饞蟲蠢蠢欲動,一時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便想也沒想,就去解她腳上的繩子。
片刻后,沈虞只覺得腳下一松,她對著那常弘義又笑了笑,“多謝常典史了。”
“那你想如何謝啊——”
他話才說完,就被沈虞一腳踢翻在地。
沈虞會拳腳功夫這事常弘義是沒想到的,以至于他進門時為了盡快成就好事,將侍衛都遣在院子外了。況且常弘義雖年紀輕輕,但常年行樂,身子已經被掏空,哪里又是沈虞的對手?
只見沈虞將他踢翻在地之后,迅速撲上去用匕首抵在他脖頸間。
常弘義心里的那些旖旎心思已經被她一腳踢了個干凈,此時倒是再不敢輕慢。
他趕緊說道:“沈公子,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這時,外頭的侍衛聽到聲音也沖了進來,但見沈虞將常弘義制住,也有些詫異。
沈虞將常弘義提起來,說道:“快叫人準備一匹馬讓我出去,否者”她將匕首貼近常弘義的皮肉,“否者我與你玉石俱焚。”
“聽見了嗎?快去備馬!”常弘義大怒。
沈虞挾持著人出了院子,掃視了一遍園中的侍衛,約莫十來個。心想,今日逃走恐怕有些棘手。
沒過多久,馬牽來了,沈虞再次吩咐道:“讓他們都退開,不準跟來,你牽著馬,快!”
常弘義揮手讓他們退開,自己牽著馬繩跟著沈虞走出了寺廟。沈虞見那些侍衛沒有跟上,于是將常弘義拉到路邊,一腳將他踹下斜坡,自己則翻身上馬狂奔而去。
可她才剛剛下了山道,就被迎面幾人持刀攔在路上,心下大驚,沒想到常弘義竟然還留了一手。她立即調轉馬頭往回跑,準備尋個岔路逃離。
但那些人窮追不舍,就在她恐慌之際,前頭遠遠的看著一人騎馬而來。
是任子瑜。
“師兄!”沈虞朝他大喊。
任子瑜也看到了她,越發加快速度朝她趕來。
他今日剛剛回到客棧就見佩秋一臉急切的到處尋沈虞,他仔細問過后才得知這幾日沈虞獨自對上了常典史,再派人詢問了常典史的行蹤,才一路跟到了這里。
沒想到一來就看見沈虞被幾人持刀追殺。
他立馬抽出劍迎了上去。但對方人多,他一人難以應付,只能一邊退一邊抵御。
“阿虞你先走!”
沈虞怎么放心他一人在此?自然是不愿意的,她往前奔了一段路之后,見路邊許多石塊,于是下馬躲在山坳處,朝任子瑜大喊,“師兄,快過來!”
任子瑜與她相處已久,兩人間默契十足,自然知道她想到了主意,于是趕緊騎馬朝她那邊奔過去。
后頭的人緊追不舍,然而才追到近前,就被一旁飛來的石塊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