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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哥哥寵溺地罩在身下,捧著臉頰對視,那么深情那么專注的一雙眼睛,快要把他的靈魂從頭頂吸出去再囚困在眼底溺亡。
陳樂酩聽到他叫自己kitty,小咪,乖乖,叫一聲就在他唇上吻一下。
兩人的唇瓣黏連出水聲,余醉輕咬他的鼻尖尖,嗓音被欲望充滿。
他說:“kitty,我想做。”
陳樂酩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來。
他的視線在顫,手也在顫,整個人都因某種巨大的從天而降的驚喜震顫著。
為了更清楚地看著哥哥,他把蒙在頭頂的被子掀開。
天已經黑透了,屋里沒來得及開燈。
黑夜給一切都染上濃重的欲色。
陳樂酩看到哥哥雙眸漆黑,下頜繃緊,凸出的喉結一滾一滾地上下滑動,胸前和手臂的肌肉繃得特別結實,蓄滿了力道,仿佛隨時準備撲上來啃咬,那雙眼睛更是如狼似虎地緊緊盯著自己。
被那么探究地看著,余醉也沒有偏移半寸目光。
充斥著欲望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這才是一個男人對伴侶有渴望且亟待疏解的模樣。
陳樂酩這次不用問就知道,哥哥是真的喜歡,喜歡到恨不得立刻和他融為一體。
…… ……
今晚沒有雪,風聲和緩靜謐。
白色落地窗簾被吹出層層波浪,大床上空無一人,浴室傳來水聲。
他們在浴室里做了三次,浴室門口一次。
最后一次才回到床上,還是陳樂酩求來的。
站著來確實很爽,但他被掐著屁股吊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哥哥身上,每次起落都非常恐怖,伴隨著久久不散的痙攣反應。
陳樂酩繞著哥哥的脖子,舔他脖頸間的細汗,被咸得皺皺眉頭,別的地方也跟著縮緊。
余醉脖頸青筋跳動,撩起眼皮睨著懷里的弟弟。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肌肉賁張的肩頭和手臂在燈光下發亮。
他的表情慵懶舒暢,和往常冷淡禁欲的模樣截然不同,仿佛痛快極了,每一處毛孔都在叫囂著快意,從喉間擠出幾聲爽利的喘息。
陳樂酩登時潰不成軍,貓似的叫喚著求他:“哥哥,不在這了……我想去床上……”
余醉壓抑不住骨子里的惡劣本性:“不回,就在這兒。”
說著將弟弟抵在墻上,拿過花灑朝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澆去。
陳樂酩眼前陣陣白光,幾乎是尖叫著到達頂點。
余醉扯過條毛巾把他裹上,抱著帶回床邊,不知道從哪找來一盒小雨傘,掏出一片叼在嘴里撕開,結果還不等戴就被陳樂酩搶走,接著窗戶就給扔出去了。
“我不要!”他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不要用這個!”
余醉一愣,心窩里軟得發酸。
他把弟弟抱起來,最后一次讓他在上邊。
全程都由陳樂酩掌控,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余醉從不催促。
熱汗順著發梢甩到哥哥身上,陳樂酩閉著眼睛,搖頭甩尾,跟個小流氓似的在余醉身上犯渾,嘴里還特別自信地問他:“我猛嗎?猛不猛?是不是很猛?”
余醉被逗得直笑,差點萎了,但還是慣著。
“猛猛猛,特別猛。”他一條胳膊墊在腦后,笑看著身上的弟弟,沙啞的嗓子懶怠地夸獎著,“你真厲害,我們樂樂爆厲害。”
于是陳樂酩更加得意,愈發賣力,很快就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盡眼冒金星。
余醉在這時收回主動權,把弟弟一把掀翻,罩在下面。
“該玩夠了吧?”
“早著呢。”陳樂酩滿足又迷戀地癡癡笑著,摟住哥哥的肩。
頭頂燈光明亮,晃得人頭暈目眩。
他看著哥哥在自己身上馳騁,時而悶頭沖刺,時而皺眉忍耐,脖子上最粗的那根血管一鼓一鼓地彈跳著,潮濕的汗水不斷滑過他的喉結和血管。
他脖子上戴著自己送的木頭小豬,每動一下小豬就跟著蹦極,胸口小腹漂亮的肌肉也不住地顫動,汗水淋漓灑下,落進陳樂酩眼里,又刺又辣。
他一度想哭,后來真的哭了出來。
捂著眼睛越哭越厲害,哭著求哥哥慢一點,說我不想那么快結束。
余醉戛然而止,不再動作,散著一身灼人的熱氣,居高臨下望著弟弟淚濕的眼底。
眼淚是他最好的催化劑。
他此后每一下的力道都像被惹惱后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