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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長大后身體抽條,小肚子一去不復返,只剩一小層平平軟軟的肉。
余醉對這點小軟肉愛不釋手。
看電視要摸著玩,午睡要枕著睡,工作煩了就把弟弟叫進書房:“過來給我玩會兒。”
陳樂酩拿著漫畫書跑進去,坐在哥哥腿上看書。
余醉頂著張臭臉玩著弟弟的肚子肉給下屬開會。
他的后頸是弟弟的安撫玩偶,弟弟的肚子是他的人肉安撫劑。
諸如此類的習慣還有很多很多。
十四年的陪伴,讓他們都對彼此太過熟悉。
熟悉到陳樂酩“第一次”見他就忍不住吸他的后頸,熟悉到余醉的臉一靠過來,陳樂酩就下意識撅起肚子給哥哥玩。
所以說失憶了怎么樣?
不記得了又怎么樣?
有些東西早已繞過記憶,刻進骨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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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fā)早吹干了,余醉還不起來。
閉著眼蹭著弟弟柔軟的肚皮,一只手不經(jīng)意地伸進弟弟毛衣里,克制地觸碰著腰側(cè)的皮膚。
“還沒玩夠啊?”陳樂酩覺得他像只負傷的狼,黏著自己尋求撫慰。
余醉突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我很久沒睡好過了。”
心尖一疼,陳樂酩腦子里飛快閃過一些畫面,快到他來不及捕捉。
“失眠嗎?”
“不敢閉眼。”
一閉上眼就想起你自殺前給我打的電話。
“我給你揉揉太陽穴?”陳樂酩的手指從他發(fā)間滑到額頭,“不過你也該把手拿出來了吧。”都順著脊椎骨摸上去了。
……余醉嘆了口氣。
“我不能摸?”
這要怎么回答?
陳樂酩有些得意又不能太得意:“你都不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這樣不是占我便宜嗎。”
“好那我不占了。”
他利落起身,差點把腿上的弟弟掀下去。
陳樂酩一只腳踩著沙發(fā),一只腳踩著地毯,抓住他的手不讓走:“你占都占了!”
余醉的目光居高臨下落在他臉上:“所以呢?”
“禮尚往來,我要占回來。”
“你準備怎么來?”
陳樂酩暗暗吞了下口水,抬起一只手,有些抖地放到他腰上,眼神詢問可以嗎。
余醉張開雙臂:“繼續(xù)。”
小貓被縱容太過,就是會騎到主人臉上。
陳樂酩雙手握住他的腰,慢慢向后撫摸,毛呢擦過掌心的觸感那么輕微又強烈,縈繞在鼻尖的好聞氣味讓他不受控制地狠狠一勒!
“呼……”
他把臉埋進余醉的腹肌里,發(fā)出一小聲滿足的喟嘆。
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充盈心臟,仿佛漂浮多日的靈魂終于落地。
而余醉只是輕笑:“膽子怎么這么小。”
“循序漸進嘛,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色鬼。”
他拿臉在人家腹肌上蹭個沒完,邊蹭還不忘給自己找補。
“你不色嗎?”
成人一次一顆劑量的春藥,你給我下十粒,是想要我干什么?
余醉往前撞了他一下。
“唔——”陳樂酩嚇一跳,臉頰爆紅,渾身繃直一動不敢動。
察覺到他的僵硬,余醉放松肌肉,摸了摸貼在小腹上的腦袋。
“這就夠了嗎?”
他捏住陳樂酩的后頸,揉捏,抓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