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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些歌一首首打包好,發(fā)送給了不同的個人郵箱公司郵箱,微博一條又一條地分享不同的歌曲。
釘子男用他的官方號在齊憾微博底下評論:這個齊憾終于是瘋了嗎?一天轉(zhuǎn)發(fā)八首歌?
不清楚盛明言那邊的公關(guān)出了問題還是那個女生和他取消了婚約不再幫他,一直都沒發(fā)公告,被上訴的時候也很沉默。
對方律師找過來說能不能賠款撤銷訴訟,可以的話現(xiàn)在擬合同,齊憾說賠得他傾家蕩產(chǎn)都不夠,律師著急得直冒汗,又問那到底能不能賠?齊憾回答他,盛明言沒長嘴么?讓他自己來說。
于是盛明言自己過來了,姿態(tài)很低聲音很小:“齊哥,對不起。”
齊憾默然,等他的下文。
盛明言沒有下文,腰背弓起雙膝一軟跪了下來,低下了頭。一旁的律師看著盛明言的動作,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夾著公文包小心翼翼地看向齊憾。
齊憾看著他一副想拋下尊嚴又拋不開的樣子,右腿往后撤了一小步轉(zhuǎn)身要走,褲腿忽然被用力拽住。他側(cè)身垂眼看向跪趴下來緊緊抓著他褲腿的盛明言,盛明言哽咽著說:“齊哥我真的不能進去的,你知道我爸媽年紀大身體不好要我照顧的,我要是進去了他們怎么辦?”
齊憾把腿收回來,盛明言怕他拒絕又膝行了一步,他把整個上半身都趴在地上,還在哀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全部都賠給你,不夠的我去借!我一定會賠償給你的...”
“警告過你。”齊憾語調(diào)很冷。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作繭自縛。”盛明言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
齊憾最終選擇放過了他,看向旁邊忐忑不安的律師,說:“擬合同。”律師見他松口,應(yīng)聲答應(yīng),在旁邊打開電腦就開始寫。
律師很有工作效率,齊憾坐在旁邊看著他寫完,齊憾和他的律師都確認無誤就去打印出來簽訂了,盛明言也承諾永遠不會再接觸音樂寫歌,也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齊憾對他的未來去向不感興趣,盛明言把現(xiàn)下能流動的個人資產(chǎn)全部轉(zhuǎn)了過來,剩下的不管他是去借還是去貸,總之合同上白紙黑字寫的一個月內(nèi)全部賠完。
解決完盛明言的事情后,齊憾難得空了兩天,主動約齊母帶她出去買東西。
燕堯回去后給齊憾轉(zhuǎn)了一筆不小的錢,讓他幫忙給他父母買點東西,齊憾說不用,燕堯急得在對面抓耳撓腮。
燕堯:太沒規(guī)矩了...我想到那天阿姨看到我的時候那個表情,我都想一頭撞死了。
齊憾:她說你挺好的。
燕堯:真的???阿姨怎么說我的?
齊憾:乖,很孝順。
聽到對自己的評價是褒義的,燕堯終于松了口氣,但那筆錢齊憾依舊沒收。
齊憾說帶她去金店挑首飾,齊母拒絕了:“不用,我平時上課也帶不了。”
齊憾不容置喙地說:“放假帶,別辜負人家一片心意。”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齊母也只好進去挑了個不會很顯眼的項鏈,她多看了眼旁邊的手鐲,于是齊憾兩個都買了,齊母在一旁扶額。
兩人又進了表店逛逛,齊父事業(yè)單位更是戴不了什么奢侈品,齊母在一旁給他挑了個價格合適款式低調(diào)的。
“小祖母!叔叔!”肖可欣在后面邊喊著邊跑了過來,她跑太快差點沒剎住車在光滑的地板上摔一跤,齊憾伸手撈了一把把她穩(wěn)住。
齊母替她抓了抓凌亂的劉海,差點被她剛剛那一出嚇到,說:“跑那么快做什么?”
“看見您開心唄!”肖可欣嘴甜。
看樣子之前齊憾跟她說的話她都聽進去了,心態(tài)恢復(fù)得挺好,也想通了齊憾是真的為她好才說那些。
肖可欣攢了些零花錢,準備給肖父買個新年禮物,她趴在玻璃柜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里面一塊塊展示出來的手表。
齊憾看她這模樣有些好笑地說:“你爸不會戴這個柜子里的表。”
肖可欣嘖了一聲,忿忿不平:“我沒那么多零花錢嘛!再說了只要我送他就喜歡就會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