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釘子男和徐知寒以前是一個樂隊的,后面徐知寒單飛后其他隊友都沒什么火花了,釘子男自己在地下搖滾混得倒是還行,齊憾的創作風格和他的不太搭,性格也合不來,所以一直以來聯系也不多。
釘子男嘻嘻一笑,很是欠揍地說:“你小男朋友都抽我一巴掌了,你補償我一首歌怎么了?”
齊憾說:“你就為了說這些?”
釘子男還是嬉皮笑臉的模樣,他說:“看他對你百依百順那樣,別人說一句你不好就要干架了,一下都不讓逗?!?
見他嘴里確實說不出什么有營養的話,齊憾轉身留下“走了”兩個字,便轉身離開了。釘子男在原地“誒”了兩聲,喊了句“別忘了我的歌”。
回到卡座的齊憾看到燕堯捧著自己手機就差不多明白燕堯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做了什么了。
“不是叫你老實點?”燕堯手里攥緊的手機被齊憾奪走。齊憾把手機關機放進口袋,傾身坐在燕堯旁邊,單手抬了下燕堯的下巴讓他抬頭,拿出紙巾往他臉上按了按。
燕堯流著淚沒說話,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臉然后把紙巾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抓住了齊憾的手。他握著齊憾的手,把齊憾的手在懷里攤開,然后用自己的指腹不停地摩挲著齊憾手上早已看不見的繭。
由于長期使用各種樂器,齊憾手上的繭已經看不太出來了。從一開始的蛻皮爆繭,又由于新陳代謝慢慢脫落,反復幾次后,便不會再長繭,指腹變硬變得有力,掌心變得粗糙,肉眼看已經和普通的手沒什么太大的區別了。
燕堯仍然在無聲流著眼淚,一滴滾燙的眼淚滴在齊憾掌心里,被燕堯用衣袖擦干凈。
全世界的雨好像都在燕堯眼睛里了,他的眼眶里涌出無止境的水。
“你準備一直在這哭?”齊憾出聲問他,語氣有點冷。
他的手又被燕堯翻過來看手背,齊憾的手型修長漂亮,比燕堯的手大一些。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食指卻由于從小高強度的練習導致有一點歪曲變形。
燕堯很輕地捏了捏他的食指,撫過他手上的銀戒。那是齊憾第一次寫歌得獎時獎杯里贈送的飾品,不值錢,但擁有重大意義,銀戒上有很多痕跡,他戴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