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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父罕見地主動挑起話題:“之前周醫生說你已經康復了,我很高興。”
齊憾靜候著下文,齊父看似語氣隨意,但能看出認真:“你想繼續做音樂就繼續做,想改行,我也支持。”齊憾緊接著說,“不改行,繼續寫。”
齊父點點頭,吃完了飯放下了碗筷,他站起身,說:“要做就做好。”他走到齊憾旁邊拍了拍齊憾的肩膀,“男朋友也找一個吧,你不小了,該分分心了。”
齊憾笑了一聲:“現在是松口了?”齊父背著手往客廳走,“我也沒阻止過你啊。”
說罷齊父便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齊憾看了看他,吃完飯拿起碗筷去廚房洗了。
他和溫菁合作的歌反響不錯,歌手過了氣不過有實力入圈時間長,上了檔音樂節目翻紅了一遍,新歌也隨之多了人聽。
事情過去了幾年網絡上已經沒多少人記得抄襲那件事,自然不會有人在意歌曲的創作者。全職作曲家本來就不顯眼,聽歌的人大多數只在意歌曲和歌手,而歌詞前幾列的制作人名單卻很少有人去多看一眼。
大公司怕的就是有齊憾的名字引起不良反應對歌手名譽造成損失,當這首歌發行后見沒有過多惡劣評論便向齊憾拋出了橄欖枝。
梅茂斌讓他暫時別接別的活,先去他師叔那里寫歌,師叔是梅茂斌的師弟,現在不怎么做歌了,轉去了工作室當副總,手底下有幾十個出色的制作人。
因為有梅茂斌的這層關系,他給齊憾騰出了個大活,給影視劇做片尾曲,這個劇拍了近一年,用上了很多老戲骨加上演技沒有太拉胯的幾個流量小生,只要播出肯定會爆一波。
齊憾以前這種接的多也沒壓力,和劇方討論出方向確定后開始作詞寫曲。
這次需要在專業的錄音室創作,齊憾只能天天往工作室跑,這個歌可能會是一個突破點,雖然不可能回到巔峰時期,但做得好至少可以繼續使用hansel的名字。
齊憾忙起來不怎么關注信息,楊梅盡職盡責地每天給他報備情況,連續幾天沒回復就不發了,被齊憾抓包后理不直氣也壯。
楊梅:誰讓你不回復的,不回復女生信息一點都不紳士。
齊憾: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
楊梅:忙得把你的小男朋友都冷落了?他對我火氣很大誒。
齊憾已經習以為常她的嘴炮:我又有男朋友了?
楊梅:高高瘦瘦的,長得倒是不錯,之前還在你家過夜了。
齊憾:你們說了什么?
楊梅:誰知道他啊!大晚上杵在門口我以為是小偷,你是不是欠人家錢了,所以趁你不在準備入室搶劫?
齊憾蹙了下眉,燕堯的舉動確實奇怪,他沒和楊梅解釋也沒有繼續問,只是換了話題問了點齊伯伯的情況,楊梅說看上去精氣神還不錯,齊憾了解后端著水杯出去接水。
齊父在外面看電視,他們單位最近假特別多,齊父是個閑不住的人,沒事干就捯飭捯飭家里,見實在沒活干了才坐下看看電視。
他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杯溫開水,電視機里男解說員的聲音傳了出來:“現在是在進行一個繩索的固定和捆扎環節,準備進行速降。”
齊憾瞄了眼電視機,女解說員配合道:“這個也需要對安全繩非常的熟悉。”
“繩索捆扎完畢,大家看他正在進行速降。”男解說員緊接著說。
齊憾喝了口水,繞到沙發后面看電視,齊父看的是央視的消防比賽節目,正在速降的人背對著鏡頭,救援服的后背上正印著地區名。
速降落地后迅速解開繩索,隨后立馬跑到第二關拉動金屬切割機,桌面上擺放著一排燈泡,解說員認真解說:“現在是進入第二關,需要用切割機對夾在燈泡上的鐵絲進行切割。”
切割機發動時的“嗡嗡”聲響傳了出來,他抱著切割機熟練地切割完第一個,解說的聲音作為背景音,齊憾認真地看著比賽,齊父見他站在那半天不動,便問:“怎么了?”
齊憾不動:“我看完這個。”
他們說這幾句話的時間已經完成了第二關進入第三關,抱起液壓鉗鉗住酒瓶,他舉重若輕,完成五個瓶子的轉移后還需要夾起乒乓球放在瓶口立起。
工具太重又需要小心翼翼,他緊抿著唇下頜線繃緊眼神專注,完成后拍響按鈕。他拉起風鏡架在頭盔上,走到一邊看向記錄員手里的本子,摘了手套拿起筆在記錄本上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