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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對躺上面的俞寶來說,不是很舒服。
中途,鶴柏也注意到少年微擰起的眉,指腹觸碰俞寶纖薄脊背那處被微微磨紅的肌膚,眼中浮現心疼和憐惜。
“都磨紅了。”
“啊,好像是。”俞寶大腦放空了一秒鐘。
忽地,他想到自己以前并不是這樣,睡哪里不是睡。
現在只是和鶴柏在一起這么一段時間,就被養得好嬌氣,像一位豌豆公主,俞寶自己都臉熱。
“還好,又不疼,只是看上去有些泛紅,就這樣吧。”俞寶沒有在意,一點兒也沒放心上。
只是有點磨人,他又不是什么瓷娃娃。
“什么叫就這樣……”鶴柏并不贊同老婆這樣的話。
修長有力的手臂緊扣少年的腰,兩只大手就能將俞寶的腰身握住。
俞寶身體重心一變,就變成岔腿坐鶴柏的腰上。
他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視角看著鶴柏,臉頰驀地漫開血色。
見他羞赧得這么明顯,鶴柏都忍不住輕笑。
“這能算是老夫老妻之間的默契嗎?”鶴柏嗓音裹挾著十足的玩味,“寶寶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誰要和你默契了……”俞寶咬字不清,說話含含糊糊。
話音剛落,俞寶就被身下人突然的動作晃了晃,一個不穩,他直接往前撲。
連忙用手撐在鶴柏耳邊。
距離倏地被拉近,涌入鼻腔的alpha信息素存在感極為強烈,讓俞寶完全無法忽略。
最要命的還是,吸入凜冽的信息素后,俞寶發覺自己不受控制地腿軟。
“寶寶。”鶴柏薄唇緊貼在俞寶的耳廓,喑啞的嗓音蠱惑至極。
他將三個字咬得極輕:“自己動。”
羞赧不已……
下一秒,俞寶渾身上下就紅了個遍,瓷白無暇的肌膚暈開淺淺的緋色,煞是好看。
偶爾分神時,每當記起來現在還是午間……白日荒唐。
俞寶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方藏起來,偏偏又被鶴柏圈在懷中,哪里都去不了。
***
客廳里,濃烈的信息素逐漸消散。
“我的衣服,被老婆弄臟了。”鶴柏啞聲道。
為了避免弄臟沙發,興頭上時,鶴柏扯過自己的外套隨意地放在沙發上墊著。
而這會兒,高級定制量體裁衣的深灰色西服外套,除了沾上一團不明的深色外,還被弄得皺皺巴巴,已經作廢。
“……”俞寶將頭埋得貼別低,都不敢看鶴柏的眼睛。
要不要這么一本正經地討論這種事情啊啊啊啊。
“也不一定是我弄的吧。”俞寶緊咬住唇,雙眸寫著滔天的羞意。
“也對,那我聞聞看吧。”還摻雜著信息素的味道,現在氣味都還沒有消散,聞一下就知道是誰留下的氣味。
眼睜睜地看著鶴柏真的要低頭去聞。
俞寶都被嚇得要暈過去。
他一把搶過皺皺巴巴的外套,團巴團巴抱在懷里,橫了鶴柏一眼,咬牙道:“聞什么聞啊,那就當是我弄的好了,我賠你。”
“我不怕賠,我現在可有錢了。”俞寶嘚瑟地輕哼,他賬戶里現在有數不清的錢。
鶴爺爺送給他的游輪在日常營業,給他帶來好多進賬。
加上之前結婚收到的鶴柏給他的財產,現在的俞寶可是實打實的有錢omega。
鶴柏也沒穿衣服,單手撐著沙發,抬起黑眸漫不經心地看著坐他腰上,豪言壯語的少年。
“我也不缺錢,不要寶寶賠錢。”鶴柏勾唇淡淡地笑了聲。
“那?”俞寶疑惑道。
“寶寶把自己賠給我就好了,這些天光周六晚才能做,這對才新婚不久的alpha來說,是不是過于殘忍了?”
鶴柏眸光微動,說了自己的最低要求:“一周最少四個晚上才勉強夠。”
“四晚?那我第二天還要不要學習了。”俞寶搖搖頭才不答應。
“我肯定不累著寶寶。”鶴柏輕眨眼,黑眸里大寫著“真誠”兩字。
“呵,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俞寶一眼就看穿了某人的謊言。
累不累著,還不是鶴柏說了算,讓正在興頭上的alpha休息,沒半點兒可能。
俞寶相信鶴柏的話(床上的事除外)。
一番拉扯過后,鶴柏才勉強爭取到一周三晚,還不能是隨心所欲的三晚,必須要有節制的那種。
鶴柏抱著俞寶去浴室洗澡,路上都不禁想,還是捐樓捐實驗室來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