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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那個消息時,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對,那種想去殺戮,把讓他痛的傷口挖掉,卻下不了手的無力感讓他發瘋。
該大笑的,親眼目睹被大火焚燒,成為灰燼的人活生生站在他面前,這是上蒼的恩惠。
但他就是不甘心。
見男人臉上的表情扭曲了起來,沈默把眼鏡取下來,讓他看清自己眼中的東西,“巴圖,我只是個普通人,有血有肉,會愛上對我好的人,也會眷戀能給我安全感跟溫暖的懷抱,這是人的本性。”說完之后,良久,他朝烏爾罕.巴圖伸出手,“歡迎你回來。”
睨了眼他那只細長的手,烏爾罕.巴圖狠狠的抿緊帶著烏青的唇角,頭也不回的離開。
還維持著這個姿勢的沈默抿了抿唇,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過了片刻,他哭笑不得的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男人。
鬧脾氣嗎?他也想這樣肆無忌憚的,固執的鬧一次,沈默揉揉眉心。
長煙卷不知何時已經燃盡,那股子灼熱的溫度燙到指尖,林建白才從給自己強加的束縛中走出來,他怕什么時候會壓制不住的開槍把那個叫烏爾罕.巴圖的男人給一槍崩了。
轉身走過去,手捏著沈默的下巴,林建白沉聲問,“難受了?”
“不知道。”下巴上的手指帶著淡淡煙草味,活躍了沈默的思緒,他說的是實話,對那個草原的漢子說不上來究竟有多少情感,最深的就是對方粗糙的手掌按在他額頭,粗魯的照顧他。
在這個奇跡的時空相見,沒有遇見塞爾特的那種控制不住去落淚的感動,沒有與林建白重逢在街頭,忘了去呼吸的激動,也沒有見到楚霄時,那一刻的動容,更沒有看到蕭亦笙后,那種因為劇烈驚喜而無法抑制的顫抖。
但是剛才伸出手那個動作完全是由心而生.....
說起來,按照草原的習俗,他已經是烏爾罕.巴圖的妻子了,雖然是在馬上被逼的沒有退路下發生的。
沈默垂下眼角,發絲打下來,擋住了臉上的表情。
他不能讓自己的愛人難過,這比受多重的槍傷都要痛,林建白從后面摟住沈默,把他圈在懷里,“我很知足,也很幸福,我想他們也是。”
沈默勾了勾唇角,手覆上林建白放在他腰間的手,“以前我覺得自己被老天玩了,最近我發現是老天對我獨一份的厚愛。”
一直等到林建白下班,沈默跟他一起回去,就見大門口路燈下站著一人,腳邊的石頭子踢的直響。
鬧脾氣的大汗跟手下那批人打了招呼,下達了一道死令,找到林建白的住處,跑來蹲點了。
丟不丟人這件事在烏爾罕.巴圖臉上壓根看不出來,皮糙肉厚的,臉肯定不紅,就是氣息有點不穩。
霸占著客廳幾個角落的塞爾特幾人看到沈默回來,視線掃了眼他身后的粗壯男人,他們對家里的新成員抱著冷淡的態度,連楚霄臉上都沒笑容。
沈默換了鞋子提著食材去廚房,帶烏爾罕.巴圖去三樓,被他壓在墻上粗魯的激吻了很長時間,隔著褲子不停的操·弄,脖子跟臉上都被對方硬邦邦的胡渣扎的發紅。
晚上的菜是沈默炒的,蕭亦笙負責加調料,其他人都不會。
五個成年男人,飯量都大,尤其是烏爾罕.巴圖加進來后,沈默覺得電飯鍋可能要再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