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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冷剛進來沒感覺,現在可太有感覺了,司知珩應該是在為發情做準備,為了不讓心底的火焰,一上來就將自己吞沒。
司知珩往杭令羽的身邊挪了挪,掀開被子一起蓋住她的腿。
這難得的溫柔讓杭令羽鼓起勇氣:司前輩,我覺得你不太喜歡自己。
我為什么非得喜歡自己呢?司知珩反問。
嗯、就是,我覺得,既然沒有辦法改變,就接受自己就好了。杭令羽說道:就像尺素說的一樣,無論你是什么,你都有資格
接受我自己?司知珩喜怒難辨,你最近總是和我說些有的沒的,就是為了這個?
我也不知道,杭令羽低著頭,我只是覺得,應該為你做些什么
其實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很好了。司知珩察覺到杭令羽沒有惡意,她嘆了口氣,我可以短暫的擁有普通人的生活;發情的時候可以向別人求助;有人知道我的秘密,我不用一個人承受這些。
她看著身邊的杭令羽,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依戀:我曾經很懼怕身體長出異物的那個時刻,也從沒想過有一天能夠有人陪伴。
你讓我進來了。杭令羽竟然覺得有些心疼。
是的,從前的我不會讓任何人來。司知珩微微笑了。
面對著這樣的司知珩,杭令羽心有不愿。她說不上來哪里感覺不對,像是在海水中掙扎沉浮的一個人,雖然知道無法逃離,但只覺得有塊浮木就夠了。她之于司知珩,就像這塊浮木。
可浮木早晚會吸水破碎,她也不可能永遠留在司知珩身邊。
司知珩可能永遠無法逃離這片海,但是至少,希望她能夠像魚一樣學會在水中呼吸。
要開始了。司知珩將枕頭抱在懷里,細瘦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她閉上眼睛,臉上飛起一片紅霞。
杭令羽從背后把司知珩攬住,讓她輕輕靠在自己肩頭,她把手放在司知珩緊繃的手背上,為她滾燙的肌膚送去一些冰涼。
司知珩的腿分開了,像一把張開的剪刀,那被子之下,究竟經歷著什么樣的風起云涌呢?杭令羽只能通過懷中顫抖的身軀,堪堪想象。
漆黑的深夜里,在那峽谷的邊緣,粗壯的樹木穿透地表,裂空而出,山川與土地在巨大的沖擊下發出巨顫,河水激蕩,水花飛濺而出,自地心深處迸發的熱意則裹挾著一切生靈,走向毀滅的深淵。
大約十幾分鐘,司知珩終于停止了她的顫抖,她的全身已經被汗水濕透,散發著略帶馨香的熱意。
洗個澡嗎?杭令羽問。
司知珩點了點頭,她有些無力,平時這時候,她會直接睡去,等第二天再清理自己,但是今天,卻不想就這樣直接結束。
杭令羽扶著司知珩走進浴室,讓她在小凳上坐下。她笨拙地解開了司知珩背上的綁帶,將裙子脫掉。
嫩白的肌膚還殘留著余熱,泛著曖昧的粉。
解開內衣,胸前含苞待放的花朵,也因為充血而挺立。杭令羽別過眼,現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時候。
輕輕地分開司知珩的雙腿,原本恰到好處包裹著身體的內褲已經不再合身了,它飽含怒意地膨脹著,像因發酵而體積增大了數倍的烤面包。
杭令羽剝下內褲,一根肉粉色的棒狀物體匍匐在雙腿之間,杭令羽用手碰了碰,還沒有充血的肉棒軟綿綿的,像塊吸水吸得半飽的記憶海綿。
杭令羽蹲在司知珩眼前,看著她水霧般的雙眼,認真地說:它其實很可愛。
我想祝賀你,因為沒有人像你一樣可愛。
司知珩睫毛扇動,像展翅欲飛的蝴蝶。
司知珩的身體很快便清洗好了,她的力氣也恢復了一些。從浴室出來,拿出衣服準備換上。
哎,等會,杭令羽突然叫住了她,等會再穿,等我一下,她這樣說著,轉過頭嗒嗒嗒地跑到門口,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來了一個盒子,遞過來給司知珩。
喏,給你的,先打開看看。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禮物盒,用銀色的絲帶系著,不重,也沒什么聲響。
有什么東西這么急,非要在人不穿衣服的時候送呢?司知珩狐疑著,素手解開絲帶,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團灰色的布,她將它抖落開來。
是一條男士內褲。
司知珩手指捏著這件意味不明的禮物,眼神閃爍著:送我的?
杭令羽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能為你做些什么,就想到你生理期的時候,穿原來的內褲一定會不舒服的。你看,女孩子來生理期的時候也都會穿安心褲的。
司知珩,你被太多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別讓自己那么累,先從解放身體開始好嗎?杭令羽真誠地看著她,將話語中的發情期替換成了生理期,她希望司知珩能夠明白,她不是異類,只是和其他人,有那么一點不一樣。
這天晚上,司知珩做了件以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她穿著一件漂亮的絲綢睡裙,裙子上點綴著蕾絲與花朵,裙擺散發著清新好聞的洗衣液的味道。
在這條裙子之下,她穿了一條男士的平角內褲。
司知珩躺在床上,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型,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不僅僅是身體,她的內心也有什么東西,被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