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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貝勒昨夜的酒瞬間醒了,再看那看起來和和氣氣的林先生,此刻對方也朝他看來,朝他舉起了茶水,他依舊帶著笑,卻令他后背一個激靈。越是絕美的美人越是厲害,更何況是有主的美人。十四貝勒趕緊討好地笑了笑,“爺…不對,是我口誤,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先生莫要同我計較!”說著他趕緊喝了三大杯碧螺春。
此事便就此揭過。
既是因為美食結識,自然是從這口腹之欲作為切入口交談,等到相談甚歡之際,那上座的少年甚至乘興開口:“孤再過三月便到十六生辰,到時候成年禮宮里頭自然是要宴請中外賓客,不若這宴會吃食便由先生來支持。往年的宴會千篇一律,孤早已厭煩,然而孤嘗先生美食,乃登峰造極之手藝,便是宮里頭年長的御廚都莫不能及。到時候必定能讓海內外賓客驚艷,還望先生莫要推辭?!?
一旁的阿福原本是謹慎地低垂著頭,靜默地站在自家主子身邊,一聽這話,眼珠子瞬間睜大,激動地差點沒把嘴給歪了,他難掩興奮地抬頭緊盯著大少,就差膽大包天要按著大少的頭點下去了!
這!這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能夠讓有鳳來居名揚海外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阿福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捶胸頓足到想要以下犯上。
幸虧他家英明神武的大少并沒有傻到不去接下這份天下掉下來的天大的餡餅。
林葳蕤可沒他那么失態,他沒有貿貿然答應,而是沉吟了一番,細細思索了其中利弊,而后才淡然地應下了:“既如此,那臣便攜有鳳來居全員為君服務,必定為君送上一場賓至如歸的宴會?!?
旁邊的管事欲言又止,他想起主子的生父醇親王對主子的約束,那位是個古板守舊的,只怕醇親王不會答應主子將成人禮這般胡鬧。但別管日后作何變數,此刻首位的少年和林葳蕤約定好了,后非常興奮地和新交的朋友相談起對方西方留洋期間的趣事。其實壓根就沒什么趣事,對方只是淡淡的敘述著,就足夠鮮少踏足紫禁城外世界的少年心生向往了。
等到底下人來報,醇親王求見,才戀戀不舍地告別了新交的朋友,臨走前贈與他一枚可以自由出入宮廷的令牌。
“先生有大才,耀之(帝表字)敬佩,若是有空,還請先生多多入宮與孤說話。這偌大的紫禁城,孤找不到可以說話之人。”他雖年少,但最后一句話,卻猶如蒼穹皓月,縱然俯仰諸世人,到頭來滿是高處不勝寒的孤寂。
“但即便是孤再不喜歡的紫禁城,孤也總有所預感,這紫禁城最終也將離孤而去?!鄙砼缘睦瞎苁滦南乱徽?,這莫不就是主子近來噩夢連連的根由?
林葳蕤目送他而去,垂眼見手中玉佩,最終選擇把它放入了口袋。
等出了內宮,見到武文等人,武文迎上來,開口便是:“大帥到北平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中間那個椰子汁護妻情節特別激動!腦海里的畫面賊帶感!
第105章 癸丑年夏至·壓海棠
即便是嘴上不饒人地說著要收拾人, 但是分別半月,又如何能沒有思念呢,看那越記越長的專屬游記便知道,林葳蕤就是個口是心非,吃軟不吃硬的傲嬌。
等到轎車在王府前停下,難得的, 林葳蕤有了近人情怯的遲疑。得了一個糟心消息,在府里早已等得不耐煩的葉鴻鵠一腳踹開攔路的吳冕, 就要大搖大擺地光顧紫禁城去找媳婦。等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那大長腿兩三步就跨過臺階朝人走去。其他一干下屬則識趣地避開三尺。
假做整理衣裳的林葳蕤這時候也抬起頭,剛要裝作不在意地開口說一句好久不見之類的話, 就被來人一把攬入懷中。雙唇相接的瞬間, 就被人急切地探入內里, 滾燙的舌頭不停在甜軟的口腔里攪動, 以期讓它滋生出更多甜蜜的汁水, 吮吸,變換百般角度的舔吻。那雙大掌壓住對方后腦勺不容懷里人逃避,仿若壓抑許久的相思和欲望都在此刻釋放,勢要將懷中之人攪得天翻地覆,同他一樣日夜不得安寧,日夜相思。
林葳蕤被吻住時,腦海里瞬間想到的,是大白天的,在宅子外頭, 就算是王府門前平頭百姓不走人,但周圍還有包括阿福吳冕江坤等一干下屬不下三十個大活人,這人怎么敢……
他不知道的是,葉鴻鵠抱上去的同時,手就抬起朝周圍人做了個手勢,訓練有序的衛兵們立即默默低下頭去,沒敢看他倆這處。就連目瞪口呆的阿福也被江坤一把摁下頭去。
被葉鴻鵠的大膽嚇著的林葳蕤回神,立馬抬手抵在他的胸前,死命將人往外推。兩人的力氣對比可想而知,土匪葉鴻鵠自是將離家多日的小媳婦按在懷里親了個爽過了癮才放開人。
“蕤蕤就是這么歡迎我的嗎?”葉鴻鵠沒理腰間抵著的木倉,只是笑著一眼不錯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被親的眼底都有了濕氣,眼角泛紅的林葳蕤用從對方身上摸到的木倉狠狠地戳了戳下對方的腰間,冷笑道:“如果這就是你歡迎我的方式的話,那就不要怪我用這種方式歡迎你了?!?
他不知因為方才被親到差點缺氧,此刻的自己顏面潮紅,眼底波光粼粼,卻依舊是抬著下巴,一副挑釁不服輸的狠辣模樣,這種矛盾的感覺,換某個土匪頭子的話說就是——
可愛,想日。
葉大帥說想日,那又如何會留到明日日?
于是被突兀地扛起就走的林葳蕤完全就是一副狀況外的懵然。不是停戰了嗎?怎么還繼續偷襲來使?就這樣維持著用木倉威脅人的姿態,(戰)來(利)使(品)被劫持到了屋內,輕輕地扔到了榻上。
屋外,一眾下屬見大帥和夫人換地方親熱去了,才抬起頭,各自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便走開繼續各干各的去了,就連阿福也只是不滿葉大帥對大少爺的動作太粗魯了念叨幾句,怎么能把少爺像抗麻袋一樣扛走呢!還有那八卦的親衛私底下偷偷開了莊,就賭大帥哪個時辰出得了屋門。
屋內,一直被捧在手心,碰一下親一下都要哄好久的林葳蕤有些心慌,他趁著身上人稍稍移開唇瓣,讓他喘息的空檔,開口:“葉鴻鵠你不要鬧了……”他這話說出來自己都有些氣勢不足,不自覺垂下眼簾避開他灼灼的視線。這人此刻的眼神太過直白熱烈,赤誠的欲望,強烈的索取,那幽深的海面上翻涌著的是勢要淹沒他這艘小船的狂風浪潮,且不容商量。
葉鴻鵠再次吻住他,唇貼唇,就連說話時候的震動都能傳達到彼此,“沒鬧,蕤蕤乖?!?
乖…乖你個大頭鬼!秘密死憋著不說,就想親自己,沒門!
有沒有門自然是葉鴻鵠說了算。
因為是見宮里頭那位,林葳蕤今日穿的是正式一些的白襯衫,配著他清冷如月華的臉,端的是公子端方禁欲的不可褻玩之感??纱丝蹋且r衫的扣子被一雙古銅色的大掌一扯,鑲嵌著碎鉆的精致扣子就這樣稀里嘩啦掉了一地,從床下到床上。
唔……
林葳蕤被扔到床上時,上半身底下恰好墊著榻上的軟枕,是他昨天枕過的,軟軟的,膈不著人,但墊高的同時,仿若獻祭般,扣子被扯斷的胸膛,兩顆紅纓不巧地落入敵軍口中。
“葉鴻鵠……嗯……你干嘛……”
葉鴻鵠頭也不抬,“吸你,舒服嗎?”說著又含住狠狠吸了一口,有些胡渣的下巴不經意蹭過,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林葳蕤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喘了喘,后頗感不妙地去扯他粗硬的頭發,想要將他推開那處開始發麻發熱的地方。
葉鴻鵠眼都不看,在空中一手將他雙手鉗住,放在頭頂,手代替口舌伺候那兩顆鮮紅欲滴的小巧紅蕾,復抬頭深深吻住他,堵上青年口中泄露出的一絲一毫的輕吟。
吐出那亭亭玉立的紅纓,葉鴻鵠單手將人攬起,將人翻了個身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換了個地方,開始玩弄那一對白玉似的的小耳朵。細細舔遍了每一處還不算,含入口中,珍惜地吮吸,啃咬,直把白玉變成血玉凝脂才罷。他從前世就覬覦這對小耳朵許久,此前在襄城的時候,趁著媳婦酒醉把玩過一回,這會光明正大地自是要更加深入。舌尖于是往耳廓里去,模仿著做那事時的動作,一進一出,不亦樂乎。
林葳蕤從他陣地轉到耳朵時開始,就一直在抖,對方吸一次,就顫一次這有趣的反應讓始作俑者更是興奮。等到他往耳廓處去,更是徹底軟了下來,完全無力抵抗——
耳朵是林葳蕤的敏感點。
林葳蕤被他一進一出的動作磨得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直往下半身涌去,難耐得腳趾往內微微蜷。無奈為了自救,他只能捧住玩的不亦樂乎的人的頭,主動獻上吻,起碼讓他別去戲弄他的耳朵了。
這個舉動帶來的效果是顯著的,帶有巨大副作用的,林葳蕤的耳朵暫時解救了,可是某個因為發怒而占有欲發作導致發情的禽獸發狂了。
兩人摸索著,林葳蕤首先頂不住……
短暫平息后,對方又親了上來。對方的手沿著脊背往下伸入的時候,林葳蕤沒反應過來,他忙著應付那孜孜不倦仿佛親到天荒地老的發狂深吻。等到臀峰被握住大肆揉捏的時候,甚至是私密的地方被碰觸,他還沒意識到身上這個男人想做什么。但這不妨礙他貓科動物的敏銳直覺——
“四哥,我累了……”以往他這么說,都會被放過。
但是今時不同以往,葉鴻鵠啄了他一口,從胸膛傳來的笑意悶悶作響。男人顯然因為他今日主動的親吻心情愉悅,“乖,哥就摸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