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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太多時間休息,蔣之承很快便投入了工作。
走了這么些天,他并未將公司的事情完全放下,在旅途中也一直在處理事務(wù),只是很多工作,還是他本人親自在場的好。
蘇憶真回來之后也沒閑著,學(xué)校要求的教案她還一字未動,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忙著寫這個。
冬日徹徹底底地到來,臨近新年時,京城下了一場雪。
蘇憶真趴在窗臺上賞雪,蔣之承從后走上來,遞給她一杯熱可可。
她恍然意識到,這是她和蔣之承的第一個新年。
兩邊的父母早已經(jīng)商量好,大年三十那天,兩人午飯回蘇家,晚飯回蔣家,對兩家父母都公平。
蘇憶真也贊成這個提議,回去之前,還不忘給爸媽們都準備禮物。
雪一直下到大年三十那一天,樹上掛著雪,草坪上鋪著雪,蘇憶真從車上下來,還從花園的長椅上捏了一把雪才進門。
趙琬看見,忍不住皺眉:“哎呀,你不嫌凍啊!”
蘇憶慈在旁笑出聲來,蘇亦慎抬頭看一眼,笑道:“難得下雪,隨她玩去。”
蘇憶真得意挑眉:“就是!”
蔣之承拎著禮物從后頭進來,聽見這一句,視線對上蘇憶真手里把玩著的雪球,無奈地扯扯嘴角。
所有人都到齊了,蘇憶真站在蘇憶慈旁邊,探著腦袋找人,實在找不到,只好問旁邊的姐姐:“我姐夫呢?”
語氣賤嗖嗖的,惹來蘇憶慈的一記眼刀。
“別這么叫他。”蘇憶慈皺眉。
“呦,找姐夫呢!”說曹操曹操就到,盛自陽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一把攬上蘇憶真的肩膀,挑眉道:“來,再叫聲姐夫。”
蘇憶真剛剛才受了蘇憶慈的警告,現(xiàn)在哪敢頂風(fēng)作案,慫慫地擺了擺手,溜之大吉。
在客廳轉(zhuǎn)了一圈,她又找到大嫂,大嫂正坐在沙發(fā)上,她的肚子已經(jīng)比較明顯了,蘇亦慎正規(guī)規(guī)矩矩地在旁邊伺候著她,生怕她有哪不舒服。
這是這個大家庭即將迎來的第一個新生命,蘇憶真有些期待和好奇,得到大嫂的許可后,她輕輕地撫摸了下她的孕肚。
蘇亦慎看著這一幕在旁邊傻笑,還道:“來,你快把阿承叫過來,我來教教他怎么當準爸爸。”
蘇憶真目光狡黠,輕聲說:“你得一視同仁啊,要叫就把自陽哥也叫過來,看看二姐揍不揍你。”
一說到這個,沙發(fā)上的三人都默契地笑了。
團圓飯,一桌子人。
大家依次坐好,蘇憶真還沒過過這樣熱鬧的一個新年,她沒想到,僅僅是半年時間,她和姐姐便都嫁人,擁有自己的小家。
這種感覺新奇,蘇憶真不由得握緊了蔣之承的手,兩人相視一眼,又看了眼對面歡喜冤家一樣的蘇憶慈和盛自陽,會心一笑。
一頓飯其樂融融。
傍晚時分,蘇憶真和蔣之承從蘇家離開,準備前往蔣家。
蔣仲和林知儀正等著他們的到來,他們家過年不像蘇家那么熱鬧,卻更溫馨,所有的愛和關(guān)注像河流一般流向蔣之承和蘇憶真兩人。
蘇憶真只感覺自己一天都在吃,桌上有吃不完的美味和各種零食,到了晚上,她實在受不了了,拉著蔣之承出去堆雪人。
后花園的草坪上,堆了厚厚的一層雪,林知儀沒讓傭人打掃,說這樣看著好看,沒想到成了蘇憶真和蔣之承玩樂的地方。
蔣之承對堆雪人其實沒多大興趣,但蘇憶真想,他便陪著,眼看著她哼哧哼哧地在雪地里滾雪球,他還覺得怪可愛的。
蘇憶真不滿他的袖手旁觀,非要他也參與進來,蔣之承只好從椅子上起身,動手幫忙。
費了好大勁,才滾出一大一小兩個雪球來,組裝到一起,勉勉強強有雪人那個意思。
蘇憶真興奮得要和它合照,還邀請蔣之承來了張三人合照。
蔣之承坐在蘇憶真旁邊,往她那邊靠,企圖進入到鏡頭里,可是靠著靠著,身體開始不受使喚,竟直直往她那邊倒去。
眨眼間,蘇憶真就被他壓在身下。
雪地里,兩人身影重疊。
蘇憶真手撐在蔣之承胸膛上,嬌嗔道:“干嘛啊?”
蔣之承語氣自然:“沒坐穩(wěn)。”
蘇憶真早都習(xí)慣了他這些小把戲,撇嘴道:“故意的吧。”
蔣之承笑出聲來,果然蘇憶真已經(jīng)不是剛結(jié)婚的時候那個可以被輕易騙到的小姑娘了。
天空不知何時又下起雪來,蔣之承盯著身下人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認真道:“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