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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和蔣之承在古堡前,攝影師叫他們親吻,而蔣之承拒絕了的那次。
兩人面對面,陽光均勻地灑在他們身上,背后的古堡靜靜立著,和諧又美麗的場景,但蘇憶真和蔣之承兩個人臉上的笑容都不太清晰。
蘇憶真看著,一下子愣住,當時的那種心情似乎還能回憶起來,她指尖撫過照片,心緒一時有些復雜。
蔣之承這時正好從外面進來。
萍姨一見他,立刻興奮道:“先生,婚紗照送到了。”
蘇憶真也抬起頭看向他。
蔣之承脫掉西裝外套遞給萍姨,挽了挽襯衫袖子:“是嗎,我來看看。”
蘇憶真往旁邊挪了挪,給蔣之承騰出一個位置來。
蔣之承順勢坐下,接過蘇憶真手里的照片。
正好是那張,蘇憶真在旁,觀察著蔣之承的表情。
他看清后,也愣了愣,并不是蘇憶真想象中的看到婚紗照后的開心與幸福。
蘇憶真覺得奇怪。
難道他想起了什么,還是說他也覺得拍這張照片時,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對勁?
各種想法在腦海里竄來竄去,蘇憶真想不明白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開口試探蔣之承:“怎么啦,不好看嗎?”
蔣之承回神,他看向蘇憶真,笑了笑:“很好看。”
蘇憶真緊盯著他,總覺得他的笑容有問題。
問得太含蓄,蔣之承估計也弄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想法,蘇憶真咳了咳,換了個更直白的方式,問:“阿承,你還記得拍這張照片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嗎?”
蔣之承垂下眼簾,像在回憶:“那天……”
蘇憶真期待著他的答案,可他就說了兩個字,然后就不說話了,她等得著急,心里的情緒積攢得越來越多,直接喊道:“你那天不愿意親我,你忘了?”
這一嗓子喊得所有人都聽到了,萍姨和其他傭人下意識偏頭看來,蘇憶真意識到,惱羞成怒,起身就跑。
蔣之承反應速度很快,立刻跟上。
但蘇憶真鐵了心要跑,竟沒讓蔣之承追上。
她進了臥室,徑直關上了門,不想看蔣之承那個大壞蛋。
坐在沙發上生悶氣,蘇憶真冷靜了兩秒,才發現門外一直沒有聲音。
蔣之承不是跟上來了,他人呢?
蘇憶真腦袋里冒出問號,忍不住開始猜測,難道蔣之承追到一半就走了,只是做做樣子?
這么一想,蘇憶真更生氣,她起身,預備去開門看看情況,然而手剛搭到把手上,就聽見身后傳來聲音:
“真真,找我呢?”
蘇憶真扭頭看去,蔣之承站在書房的暗門處。
她怎么忘了這個!還傻乎乎地去開門,還被蔣之承抓個正著。
尷尬和難堪一齊涌上來,蘇憶真嘴硬:“我沒找你,不想和你說話!”
蔣之承當然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走上前擁住她,蘇憶真想掙脫,卻也只是微微用了下力。
蔣之承握住她的雙手,彎下腰來,視線和她齊平,問道:“你說,你覺得那天我不想親你?”
蔣之承說這話時嚴肅又認真,弄得蘇憶真有些難為情,她偏開臉,不回答這個讓人害臊的問題。
“真真。”他叫了一句她,語氣溫柔,卻聽得蘇憶真莫名委屈。
“本來就是嘛。”她小臉皺成一團,嘴巴嘟得能掛油瓶,一副又傷心又生氣的模樣。
蔣之承手一伸,大掌包住她半張臉,把她轉回來,語氣認真:“那你要不要聽聽我在想什么?”
蘇憶真心里一動,飛速掃了他一眼,問:“什么呀?”
蔣之承笑了笑,道:“我就是覺得,那時候你好像沒有特別喜歡我,我怕我親你,你會不開心。”
“沒有!”蘇憶真立刻大聲反駁。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親你?”蔣之承反問。
“我……”蘇憶真噎住。
蔣之承掐掐她臉龐,問出了一句一直藏在心底的話:“那你還和你姐說,和我只是勉強維持感情而已。”
他說這話時淡然,只是藏在眼底的情緒很濃厚。
蘇憶真怔住,回想了一下這句話。
那天,她和姐姐在后花園……
“你怎么知道?”她喃喃自語。
蔣之承:“正好去后院叫你們吃飯,聽到不愿意聽的,我就走了唄。”
“不是這樣的。”被這么一說,蘇憶真想起來了,她說那話是有原因的,但不知道為什么被蔣之承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