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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憶真翻了個身,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在她腦海里閃來閃去,讓她糾結(jié)又猶豫。
不知道蔣之承到底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想得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換句話說,他現(xiàn)在到底對自己有沒有好感。
可是他都親自己了耶!蘇憶真又想。
她再度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jìn)被子里。
腦子和心里都亂亂的,沒有一個準(zhǔn)備的答案的話,她想她會一直糾結(jié)。
可這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蘇憶真心想,喜歡,又或者是不喜歡,就是一個點頭或者搖頭的事,答案只在一瞬間,只要她想就可以獲得。
如果蔣之承喜歡她,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她終于有了一個兩情相悅的愛人,可如果不喜歡……
蘇憶真又迷茫了。
不可能不喜歡!她一巴掌拍在床上,憤而起之,不喜歡親什么親,還親那么投入。
蘇憶真在這一瞬間忽然就充滿了篤定和自信,她爬起來,沖進(jìn)書房。
蔣之承正在看一份什么文件,低著頭,很認(rèn)真的模樣,蘇憶真不管那么多,拉開暗門沖向書桌旁,一巴掌拍上去。
“蔣之承!”她聲音清脆嘹亮,卻帶著自己沒有發(fā)覺的抖動,“你是不是喜歡我?”
蔣之承放下手中的文件,靠上椅背,輕笑一聲問:“何以見得?”
“你親我!”
蔣之承又笑了,雙手環(huán)胸,似乎不認(rèn)同她這個理論:“親你就是喜歡你?”
“親我就是喜歡我!”蘇憶真萬分肯定,都走到這一步了,她不肯定不行。
蔣之承卻沒有其他動作,仍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勾勾手指,跟蘇憶真說:“你過來,我告訴你答案。”
蘇憶真半信半疑,但還是聽了他的話,彎腰靠近他,視線和他齊平。
兩秒鐘的對視之后,一只大手摁住了她的后腦勺,微涼的唇瓣觸上來,熟悉又陌生。
蘇憶真的大腦轟然炸開。
她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身體被蔣之承一扯,跌進(jìn)他懷里,她揪著蔣之承的衣領(lǐng),相當(dāng)被動地接受了這個吻。
或許是有了前兩次的經(jīng)驗,蘇憶真這兩次的反應(yīng)速度和接受能力比之前更快,很快,她慢慢閉上眼睛,開始了自己的主動。
書房里的氣氛變得曖昧又旖旎。
蘇憶真的手從揪著蔣之承的衣領(lǐng)到攀住他的脖子,她不知道這個過程用了多久,只知道她之所以再回過神來,是因為一通電話乍然響起。
匆忙推開蔣之承,蔣之承氣息尚未平復(fù),靠在她耳邊說:“抱歉,電話會議。”
蘇憶真慌亂地從他身上起來,什么話也沒說,直接跑了出去。
誰要你抱歉了,有什么好抱歉的,她真是搞不明白。
回到臥室,蘇憶真徑直撲向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燙燙的一大片。
蔣之承的意思是,他真的喜歡自己!
蘇憶真在心中無聲吶喊著,這人,嘴上不說,但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來回答她。
蘇憶真感覺有些害羞,又感覺有些甜蜜,在床上滾了一圈,又滾了一圈。
這是她今年遇到的最開心的事情了,開心到能忘記所有的煩惱。
一個人在床上傻笑了一陣,她聽見書房那邊傳來蔣之承開會的聲音,她趕緊拍拍自己讓自己清醒,可不能讓蔣之承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那多丟人呢。
這樣想著,她還是和往常一樣,躺進(jìn)了被窩,靜靜等待著蔣之承的到來。
蔣之承今天這個電話會議開得特別快。
大概二十來分鐘,他便結(jié)束了會議,掛斷電話后,他無心再看手中的文件。
蘇憶真在臥室,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心里被這個想法給纏繞著,蔣之承索性放下文件,輕手輕腳走向臥室,想看看她。
拉開門,看見被子里隆起的一團(tuán)。
是害羞了,還是在躲避?蔣之承一時間摸不清她的想法。
沒敢出聲叫她,怕她已經(jīng)睡著,蔣之承關(guān)掉燈,掀開被子上床。
結(jié)果扭頭一看,蘇憶真亮晶晶的眼睛正盯著他瞧。
莫名的,蔣之承心里松掉一塊。
他也側(cè)著身子,問她:“還不睡?”
蘇憶真卻不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出生叫他的名字:“蔣之承。”
“嗯。”他應(yīng)下。
“在你這里,親你也是喜歡你嗎?”蘇憶真抓著被子,小聲問他,聲音里含著一點害羞,又含著一點期待。
蔣之承扯扯嘴角:“算。”
蘇憶真忽就笑了,她撐起身子,眼神停留在蔣之承身上好一會兒。
隨后,她忽然低頭,貼上蔣之承的唇,輕輕地吮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