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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憶真卻沒太感受到空調(diào)的作用,她臉和耳朵都是紅的,一個人窩在座椅上,都沒有和蔣之承說話。
蔣之承注意到她的異常,伸手摸了下她的臉,問:“很熱嗎?”
蘇憶真咬咬唇,笑得比哭還要難看,“不是,你好好開車吧。”
蔣之承卻仍舊不放心,還想要說些什么,蘇憶真及時打斷:“真沒事,就是走了一段路有點熱而已,你開車就行。”
拜托,現(xiàn)在不要和她說話,她良心不安吶。
蔣之承見狀,只好住嘴,隨后動手將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低了些。
一路暢通無阻,邁巴赫開到蘇家。
晚飯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了,大哥蘇亦慎和大嫂季清雅已經(jīng)趕到,二姐蘇憶慈還在回來的路上,家里一時熱鬧非凡。
蘇憶真換了鞋就奔向大嫂那邊,她一向喜歡大嫂,溫柔又有氣質(zhì),都不知道大哥是憑什么能娶到她的。
蔣之承和蘇亦慎陪著蘇父在泡茶,順便聊一聊工作上的事,趙琬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后,笑意盈盈地聽著眾人講話。
很快,蘇憶慈也趕到了家中,她一襲淡紫色高定長裙,金色配飾點綴其中,雷厲風(fēng)行的模樣不改從前。
見人都到齊,趙琬張羅著開飯,而餐桌上飽滿的花朵因為眾人的到來驚得掉下了一顆水珠。
各自落座,在自己家中不必太正式,大家隨意搭著話,氛圍融洽。
正其樂融融之時,蘇亦慎忽然放下筷子,模樣極其正式道:“大家停一下,我想宣布個事。”
眾人不解,但還是配合地放下了筷子,蘇憶慈皺著眉,讓她這大哥有屁快放。
“嘖!”蘇亦慎假裝嚴(yán)肅,瞪蘇憶慈一眼,然而下一秒又控制不住地笑起來,大聲道:
“我想宣布的這件事,就是——”
“清雅懷孕了,我們要升級了!”
話語間滿是幸福與自豪,季清雅臉上掛著柔柔的笑,溫婉動人。
餐廳里的幾人卻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蘇憶真和蘇憶慈對視一眼,忽然齊齊看向蘇亦慎,異口同聲道:
“你!”
“你要升級了?”
“你當(dāng)爸爸了?”
猛地接收到這般質(zhì)疑,蘇亦慎一頭霧水又滿是不服:“怎么了,不行啊!”
兩姐妹不說話,只是一味地?fù)u頭。
“哎呀呀呀!”趙琬這才將蘇亦慎剛剛說的話消化完,她兩手舉起有些顫抖,看著季清雅,道:“寶貝兒,你懷孕啦?”
季清雅點點頭,再次證實這個消息,“現(xiàn)在一個多月多一點點。”
喜悅之情在這時完全地席卷了整個家庭,大家臉上都露出笑容,蘇父也相當(dāng)開心,囑咐廚師再做一個補湯來。
這場聚餐的意義完全變化了,爸媽的話題都開始圍繞著季清雅和她肚子里的寶寶,蘇亦慎在旁插科打諢著,蘇憶真和蘇憶慈插不上嘴,偷偷開始討論要給大嫂送什么禮物好。
蘇憶真還不忘把蔣之承拉進(jìn)她們的姐妹局中,話題正火熱,趙琬的話鋒卻在此時一轉(zhuǎn),叫了句蘇憶真的名字。
蘇憶真抬頭,看向趙琬,“怎么了,媽。”
趙琬拿著筷子,給季清雅夾了一筷子菜,道:“你和阿承是不是也可以抓點緊吶,你這工作又不忙,實在不行到了后頭辭職就可以,趁著年輕生個孩子多好。”
“我不!”蘇憶真沒想到老媽是要和她說這個,每次都是這樣,一碰上什么事就讓她辭職,好像她這份工作真的可有可無一樣,她不喜歡這種態(tài)度。
“我和阿承什么時候生孩子是我們兩的事,我也不想辭職,你不要總是這樣說行不行?”戾氣被激發(fā)出來,蘇憶真一張小臉上全是怒氣。
蔣之承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趙琬,大手搭上蘇憶真的腰,輕輕撫了撫,面上平靜,跟趙琬說:“媽,關(guān)于孩子您別著急,我和真真才剛結(jié)婚。再說真真的工作也很重要,她能力很強,關(guān)鍵是她很喜歡,我覺得讓她安心工作更好,我們不急著非要孩子。”
一段話說得不卑不亢,趙琬見兩人都抗議,女兒又這么生氣,態(tài)度也軟和下來,“行行行,你們的事情自己做主,今天是我多嘴了。”
話音剛落,她的視線還未掃及到蘇憶慈身上,就被蘇憶慈提前打斷:“哎,你不要說我,我可不想和那些偽君子去相親,你物色好的人我一個都不想見,少來!”
趙琬嘴張了張,一口氣憋在胸口,好不容易才蹦出來一句:“我還沒說話呢。”
這倒是給大家都整笑了。
一頓飯吃完,大家又湊在一起喝了喝茶,聊了聊天,到了九點多,才各自離開。
蘇憶真坐上蔣之承的車,整個人還有點悶悶不樂,開了車窗趴在窗邊,她一路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