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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語笑笑,又安慰她:“沒事,習慣了就行,以后還要過一輩子呢,這些都是小事。”
蘇憶真覺得她是說得容易,她皺皺鼻子,恐嚇她:“站著說話不腰疼,叫你爸給你抓回來。”
宋嘉語立刻雙手比叉,“不行,不帶這樣的。”
蘇憶真笑出聲來,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這才將電話掛斷。
下午的時間還長著,蘇憶真沒什么事做,索性悠哉游哉地,將整座別墅逛了個遍。
晚上,蔣之承遵守他的諾言,在七點之前趕到了家。
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蘇憶真坐在餐桌前,等著蔣之承過來,順便斟酌著,想和他開口提個要求。
“阿承。”猶豫著,她還是叫出了這個稱呼。
蔣之承落座,同時朝她看過來。
蘇憶真和他對視,輕聲道:“我想在家里有一個辦公的場所,你看看哪里方便。”
她看到一樓和三樓都有書房,且面積很大,是絕佳的場所。
可說這話時,她底氣還是有些不足,也許是被家里人長期的浸染,導致她明明很喜歡自己的職業(yè),在某些時候卻還是會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就像現(xiàn)在這樣,一個小學老師而已,干嘛非得要一個獨立的辦公場所?
蘇憶真怕蔣之承也這么覺得,在他還未開口之前,便著急忙慌地解釋:“我有作業(yè)要改,還有教案,每天都要寫的,所以需要一個地方。”
蔣之承靜靜地聽著蘇憶真說完,隨后問道:“二樓的書房,你沒去看過嗎?”
“二樓還有書房?”這下輪到蘇憶真反問了。
她今天將整棟別墅逛了一遍,但從臥室出來后,便沒有在二樓逗留,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書房的存在。
“臥室有一道暗門,是可以直接通往書房的,你要是想要一個辦公場所,那兒很不錯。”蔣之承問。
蘇憶真在腦海里想了下,書房和臥室只隔著一道門,豈不是說明她以后改作業(yè)改累了可以直接上床躺著,連多走一步都不用,這多美啊。
她當即點頭,“好呀好呀。”
“不過,”蔣之承話鋒一轉,“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能要在一起辦公。”
在一起辦公?蘇憶真咬著筷子看向蔣之承,也是,蔣之承肯定是要一個書房的,二樓的書房位置這么好,他應該也喜歡,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在一起好了,干嘛糾結那么多。
“沒事,”蘇憶真笑笑,“在一起就在一起。”
蔣之承勾了勾嘴角,又道:“那好,我叫人去訂一張書桌,盡量早點送過來。”
“還有,”蔣之承又補充道,“這房子我也是第一次住,之前怎么裝修的我并不清楚,所以以后你覺得哪里不好,想要改動,直接說就行。我沒有意見。”
蘇憶真點了點頭,其實她對這房子挺滿意的,但蔣之承能這么說,她心里還是很開心,她又應道:“好呀好呀。”
說這話時,她圓潤的臉龐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和鉆石一樣,蔣之承看著,心情和食欲都變得很好,他提起筷子,道:“吃飯吧。”
晚飯安靜地吃完了,中途,蘇憶真的手機響了好幾下,都是圈內(nèi)一些人給她發(fā)的消息,自從她和蔣之承的婚事被公開后,外界紛紛擾擾,以前那些覺得蘇憶真沒有繼承權,看不上蘇憶真的人也紛紛來套近乎,蘇憶真才懶得理他們,只看過一眼,便把消息全部刪除。
飯后,蔣之承帶蘇憶真去樓上的書房看了一眼。
從臥室的暗門進去,能一眼將書房的格局看完全,其實書房本身還有一扇大門,只是蘇憶真沒注意,不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
“大致就是這樣,你覺得怎么樣,有什么需要改動的地方嗎?”蔣之承問蘇憶真道。
“沒有。”蘇憶真搖頭,“挺好的。”
蔣之承回家后還沒有換過衣服,此時身上依舊是板正的白襯衫,只是紐扣松開了幾顆,讓他看上去沒那么嚴肅,蘇憶真站他旁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潤氣質(zhì)和隱隱的壓迫感。
他很高,比蘇憶真高多了,兩個人正常站著的時候,蘇憶真總感覺自己站在他的陰影之下。
蔣之承晚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蘇憶真自然不會打擾他,通過暗門回了臥室。
找出睡衣,她率先去了浴室洗澡。
熱水自頭頂灑下,蘇憶真一邊洗著澡,一邊心里有些忍不住地發(fā)毛。
一會就要和蔣之承同床共枕了,原諒她,即使表面再怎么平靜,心里也無法做到真的毫無波瀾。
從浴室出來,蘇憶真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床,蔣之承就在一門之隔的書房里,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出來。
房間里很安靜,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蘇憶真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卻毫無睡意,耳朵豎著,時刻注意著從書房那邊傳過來的動靜。
忽然之間,門開了,有腳步聲響起。
蘇憶真的呼吸頓時屏住,連一點多的動作都不敢有。
聽聲音,蔣之承應該是去衣帽間拿了衣服,隨后又進了浴室洗澡。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蘇憶真偷偷睜開了一只眼睛,四處張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