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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璋想了想:“差不多吧,但年代比大鄲久一些,應該更貴。”
邵院長捂著胸口,以后絕對不再問價錢了,沖擊太大心臟有點受不了。
魏璋可沒打算停:“邵院長,大鄲和大郢應該都是多產(chǎn)玉石,但彩色寶石幾乎沒有,全靠波斯等地的商人千里迢迢運來,價格也比玉石高昂得多。與現(xiàn)代人造寶石估價是兩碼事。”
“行,知道了,”邵院長趕緊拿起對講機找食堂樊主任,“老樊啊,這次送來的米面糧油怎么樣?”
“邵院長,這次送來的和之前大郢的差不多,已經(jīng)算很干凈了。”樊主任的聲音里有遮不住的喜悅,真是太好了。
邵院長結(jié)束通話,在金老的指點下寫好邀請信,措辭也很用心,又在禮單收據(jù)上簽字,分別裝入信封并用雙面膠粘好封口:“魏璋,把這些交給大長公主的……人。”
嗯,說貼身女使總覺得有點怪。
魏璋拿著書信走了。
邵院長推著金老離開倉庫,又用對講機找保科長多要了兩把鎖,鎖上倉庫門后稍微放心一些,還是有些擔心。
金老完全不擔心:“這些禮物沒人要,一是搬不動,二是就算能偷出去也沒法變現(xiàn),三是就算有人能偷得出去,誰敢接手?這些禮物都有戳記的,一出現(xiàn)就會被抓。”
邵院長覺得很有道理,又狀似隨意地問:“魏璋怎么連摻沙米都知道?”
金老笑著回答:“魏璋在大郢也是功高蓋主的人,他的好友是第一富商,是個特別有意思的胖子,一進醫(yī)院就全院大會診,擱置的減肥門診就是為了他才開設的。”
“魏璋才多少歲就能功高蓋主?”邵院長對魏璋的了解并不多,金老也基本不說。
“他的發(fā)小是九皇子,然后變太子,最后登基,”金老雙手一攤,“他是人形眼線,對,就是俗稱的間諜組織一把手。”
邵院長又一次捂胸口:“他還叫你爸?次次復查都是他跑前跑后。”
金老有點無辜:“他主動要求的。”
邵院長不捂胸口,改捂雙眼,終于理解什么是“凡爾賽”。
……
與此同時,經(jīng)過連續(xù)的對癥治療,寧溫書已經(jīng)可以在走廊上自由走動。
經(jīng)過內(nèi)分泌科和神經(jīng)內(nèi)科兩位醫(yī)生的會診,給寧溫書列了每日三餐的詳細清單,讓他去藥房取藥就可以出院了。
寧溫書喜出望外,原來是到飛來醫(yī)館當使臣的,卻怎么也沒想到反復暈厥、最后還在這里撿了條命,領了藥,又在藥劑師的囑咐下學會了吞藥和吃藥時間。
這是寧溫書近兩年來,頭腦最清醒的一天,又找到金老,特別恭敬地問:“不知道藥費診費需要多少,可有詳單?某立刻讓管事差人回去運送。”
金老操控電動輪椅,帶著寧溫書去了結(jié)帳處,打出了長長的費用明細。
寧溫書收好明細,對金老說:“某立刻派人把足夠數(shù)量的米面糧油送來,您放心,這些收訖后某再離開。”
金老想了想,拿起對講機告訴邵院長。
邵院長接到消息后,因為魏國公生的氣就這么順了,一個大鄲人討厭,并不意味著所有大鄲人都討厭是吧?寧溫書、陸淳還有大鄲病人們都挺好的。
既然寧家家仆要趕回去運米面糧油,對于這么誠信的病人家屬,飛來醫(yī)館當然也會有點表示。
寧溫書寫好紙條,又拿出自己珍藏的飛來醫(yī)館糖果小盒,把紙條塞進盒子里,走到醫(yī)院西門,用力一擲,不偏不倚剛好落在寧家管事眼前三步的地方。
下面的寧家管事一怔,立刻撿起來,因為飛來醫(yī)館的工匠們把突出的部分敲斷了,現(xiàn)在抬頭就能看到自家主君在揮手,頓時長舒一口氣。
正在這時,保科長和志愿者們用液壓轉(zhuǎn)運平車拖了兩大箱礦泉水到醫(yī)院西門。
寧溫書聽到車輪的聲音立刻回頭,保科長拿出對講機示意他聽好。
對講機里傳出金老的聲音:
“寧侍郎,這些水分給他們,免得路上干渴。當然,水瓶這些還是要收回的。寧家管事很聰明,把黑色垃圾袋一起放下去,他就知道了。”
寧溫書拿著對講機,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立刻回答:“多謝送水。”這么干凈的水,除了飛來醫(yī)館哪里能喝得到啊?
寧家管事打開鐵皮盒子,看到上面列出的米面糧油數(shù)量,以及要求送達的時間,立刻召集寧家家仆和隨行工匠們收拾臨時營地。
等他們收拾完,保科長他們已經(jīng)把礦泉水和垃圾袋都用繩索吊下去了。
寧家管事看到后立刻明白,大聲招呼著:“快,拿各自的水囊來接水!”
寧家家仆們立刻拿著各自的水囊,像之前領壓縮餅干一樣排起長隊,擰開瓶蓋倒水裝好,再把空瓶放進黑色大垃圾袋里,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