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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擎愣愣地看著婆婆：“所以，我的搖籃就是面板？”

婆婆搖頭：“孩子，你還沒有明白。搖籃它只是一個方便你理解的具化工具，你的能力一直是強(qiáng)大的精神力。”

“我不懂。”

“即使在族人當(dāng)中，你的天賦也很特殊。你能看到其他人的數(shù)據(jù)信息，根本上并不是因?yàn)閾u籃，而是你本身，你可以無意識攝取周圍人感知和潛意識。搖籃只是在你這樣的天賦呈顯性后順勢出現(xiàn)協(xié)助你的。還不明白？想想吧，你的搖籃一定告訴過你，不能強(qiáng)行讀取比你精神值高的存在。因?yàn)槟銜軅Ｈ绻愕哪芰碓从趽u籃，這中限制根本不會存在。”

秦擎翻看自己的雙手。

“所以……我的搖籃？”

她這患得患失的樣子讓韓香陣忍不住插嘴：“放心，它還在。只要你不死，你的精神力不滅，它就不會消失。你現(xiàn)在無法讀取信息根本原因是你太小還沒有長大，必須借搖籃做媒介。等你長大，所有的信息會像數(shù)據(jù)流一樣經(jīng)你眼過你腦，根本不用實(shí)際載體。”

婆婆也道：“你暫時無法感知到搖籃是因?yàn)槭艿酵獠抗魰r，能量儲備不足的搖籃將族長植入的最后能量用以防御，只要你重新為它填上，就能將它重新在你的精神海中喚醒。”

“能量？什么能量？”

婆婆微微一笑：“你知道的。”

秦擎腦子里有什么閃過，她一下子抓住：“功德？”

“對。”婆婆很欣慰，“這個星球是很落后，但她仍有辦法驅(qū)逐我們。現(xiàn)在只是接受我們暫住，要取得永久居住權(quán)，我們必須取悅她。

最好的方式就是為沒有實(shí)體的世界意識梳理文明秩序。就像你之前所做的那些那樣。

功德不單是世界意識給與的許可證，也是土著身上自愿向我們流轉(zhuǎn)的正向能量。”

婆婆抬手：“我可以為你半喚醒搖籃，完全醒來還要靠你自己的。”

她的手掌停在秦擎額前。

秦擎下意識閉眼。

只聽婆婆“咦”了一聲，秦擎睜眼。

婆婆欣喜道：“你的搖籃已經(jīng)是半蘇醒狀態(tài)，并且開始吞咽功德能量。”

秦擎想到，那兩次的眉心忽然脹疼。

韓香陣：“嘖……那咱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婆婆：“我想秦擎一定不會這么想。”

超級點(diǎn)頭，沒有哪一天有今天這么震撼，即使面板出現(xiàn)的那一天也沒有。

秦擎：“那搖籃完全蘇醒，需要多少功德？”

韓香陣又撿一塊小餅干吃：“唔……不多，也就一千就夠。”

秦擎：“……”

有面板在的時候她要攢一千都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現(xiàn)在沒有面板幫助，她怎么去智斗歹徒，怎么去幫扶那些潛力大佬？

韓香陣：“苦著一張臉做什么？實(shí)在不行你就等成年唄，到時候搖籃存在可有可無。”

她說的成年，一定不是秦擎所理解成年。保險起見，她問了一句：“請問按地球紀(jì)年，你什么時候成年？”

“八十歲。不過這個也沒個準(zhǔn)，還是得看個人精神體狀態(tài)，你前期積累的能量多，說不定五十歲就能成年。”

秦擎：“……”

黃花菜都涼了。

她不死心：“姐姐你看起來很富有的樣子，借我點(diǎn)功德？”

韓香陣睨她一眼：“你認(rèn)為借的功德，世界意識回認(rèn)可嗎？”

好不容易見到這倆人。

秦擎的問題可多了。

她先是問了孟園是不是也虛海族人。

婆婆點(diǎn)頭：“是，只是外界刺激不夠，她的搖籃也是半蘇醒狀態(tài)，所以現(xiàn)在才能只能被動呈現(xiàn)一種好運(yùn)狀態(tài)，待她成年或者搖籃蘇醒，她就能主控運(yùn)勢。”

又問韓香陣的天賦和搖籃情況。

韓香陣懶洋洋地，餅干咬得咔嚓咔嚓響：“我就很倒霉，在念大學(xué)的時候有一天去吃校門口一家炸串，被車給撞了。

那時候情況緊急，搖籃強(qiáng)制蘇醒，用大部分能量將我轉(zhuǎn)移，也沒挑個好地方，直接送我進(jìn)了怪談世界。那是人能呆的地方嘛？

我就是命硬，靠搖籃殘存的一點(diǎn)能量和自己一把廚藝闖出一線生機(jī)。”

秦擎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地驚呼：“哇哦。”

韓香陣：“不過這也是一個摸清楚我天賦的契機(jī)，我在怪談世界開餐廳攢夠了能量就去了其他世界，就這么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流竄著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