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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擎卻叫住她:“組長。”
此殺轉(zhuǎn)身。
秦擎對她笑了一下:“組長,我怕是不能歸隊了。”
此殺眉頭攏到一處,眼神銳利射向秦擎,語氣沒什么情緒:“嚇到了?”
秦擎咬詞清晰,嚴肅鎮(zhèn)重:“這一次我保住了命,代價是失去了我的能力,我無法再獲取信息。”
此殺冷著臉向回走了幾步,她立在床前,筆直得像一棵白楊。
秦擎繼續(xù)說:“對隊里,對專案組,對局里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有了價值,你和封主任需要盡快調(diào)整工作安排和規(guī)劃,本來我一醒來就想告知你們,小武說你們都在任務里,我也就不好打擾……”
“價值?”此殺打斷秦擎,斬釘截鐵:“我不允許任何人如此評價我的戰(zhàn)士。”
“我……”
此殺沒有給她說話的余地,寒聲道:“秦擎同志2025年2月8日入職,至今一共89天。
短短三個月不到,她一共立下5次一等功,19次二等功,其他嘉獎無數(shù)。
自她加入,行動無一人減員 。記功等級只是功勞評定規(guī)則的上限 ,不是她貢獻的上限。
她做的事,為國家和人民挽回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即使她現(xiàn)在原地退休,也當是滿身勛章,一生光榮,錦繡還鄉(xiāng)。”
此殺看著秦擎:“價值?這兩個字太輕了。看輕了我的戰(zhàn)士,也看輕了組織。”
秦擎愣愣地聽著,她實在沒想到一向不多言的此殺組長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她喉嚨堵堵的,眼睛有些泛潮。
“你現(xiàn)在只需要好好休息。”
此殺立正,抬手敬禮,轉(zhuǎn)身離開。
毫不拖泥帶水。
只余秦擎在病房里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許久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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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降終于醒了。
實際上她早該醒了,大夫說,她的傷不至于昏迷一周之久。
但查不出持續(xù)昏迷的原因。只能檢測到她的腦電波異常活躍。
她醒之后,按她的強烈要求,被護士推著輪椅帶她來秦擎的病房。
見她終于醒來,秦擎打心底里高興,心中一塊大石落下。
只是,這次醒來之后,時降有些不同。
氣勢上更為凌厲。
以前也凌厲,但現(xiàn)在更勝。
要形容的話,以前的她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猛獸。
現(xiàn)在的她,像剛經(jīng)歷過數(shù)場血戰(zhàn),人是干凈的,但指甲縫里的血跡還沒有洗掉。
打過招呼,時降靜靜地坐在輪椅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秦擎微微偏頭:“?”
時降眉頭極輕地蹙了一下:“你看不到?”
“看什么?”
“我。”時降指了指自己,“我的信息。”
秦擎的笑意淡了幾分,但語氣依舊輕松:“哦,你還不知道吧?那場戰(zhàn)斗之后,我命師的能力沒了。”
時降的身體驟然前傾,手指猛地扣住輪椅扶手,指節(jié)繃得發(fā)白。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頓,手又緩緩松開,再握緊,又松開,又握緊……
如此反復幾次,她才放松下來。
時降想了想,幾秒后,她忽然抬手,從衣領(lǐng)里扯出一條黑繩項鏈,項鏈的末端是一顆白水晶。
這珠子秦擎身邊原本的三位安保員都有,沒什么特別的作用,單純只能映射他們的面板背景而已。
此時,那顆櫻桃大小的水晶珠子在時降指尖散發(fā)著霧白的顏色。
秦擎慶幸,這些被移植了面板能力的水晶珠,并沒有因為面板離她而去而失效。
握住水晶珠,時降慎重道:“還記得楊廣美嗎?她手里原本也有一顆這樣的珠子,只是后來被你收回了。”
秦擎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
時降:“她曾經(jīng)提過,遇到了一個女人,自稱是你的族姐,還給了她幫助。”
秦擎點頭,盯著時降,心里有了猜測。
時降道:“我也遇到了她,她認出了這顆珠子,在我力竭絕望之際給了我?guī)椭!?
秦擎呼吸一滯。
時降再道:“她很厲害,如果,那晚和洪都在一起的男人,如果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根本不會發(fā)生那晚的事。”
她低頭,丟下的水晶珠重新落回領(lǐng)口,被衣領(lǐng)擋住。
她嗤笑一聲:“那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傻子,你們根本就和我們不一樣。”
秦擎:“你不用這樣,無用有句話說得很對,又因必有果。除非我什么都不做,否則即使沒有燕華也會有羊華牛華。”
“你那位族姐一定會有辦法。”時降說,“三個月,三個月以后我去問她。”
秦擎嘆氣。
“比起擔心我,你的情況更值得擔心吧。至少,我的人身安全能確保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