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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擎來了興趣:“你寫了什么故事?”
何許“啊”了一聲:“你們不知道啊?”一看就是說漏嘴了。
“什么事我們這群同事天天見面不知道,你們才認識就知道了?”
秦方好無法,坦白了。
原來她閑來無事,以工作室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單子為素材寫了一個小說。
何許見此,幫著解釋:“也是這兩天跟著新人彩排,我們閑聊時才知道的,我拜讀過,故事很吸引人。我勸她去投稿或者在網文平臺發表,她也不同意,純自娛自樂。你們可以看看看,一定會喜歡的。”
還有這樣的事,她還真不知道。
她又不是變態,不會天天盯著身邊人的日志查看。
秦擎問:“寫了多少?”
秦方好特別不好意思,小聲道:“三十萬字。”
!!!
這長度都夠拍一部電影了。
盡管好奇,她也不好逼著人給她看。
只是鼓勵她:“你是有天賦,什么時候準備好了可以發表試試。”
聽了這話,秦方好瞬間輕松不少,應了了聲好的。
秦擎這個老板都這么說了,其他同事再好奇也沒再打趣。
結果,第二天一早秦擎和無用才到辦公室,秦方好就來敲門。往辦公桌上放了一疊a4紙,晃眼一看,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秦方好:“老板,無用老師,我昨晚回去想了一個晚上,還是想請你們幫忙看看我的寫的故事,這是第一卷的內容。”
“我們?”秦擎和無用對視一眼,“我可沒多少文學天份。”
無用整理著手中的資料,也道:“你要讓我給你出個賺錢的主意還行,寫作的事就不必了,我唯三擅長寫作的東西,一是符箓,一是企劃方案,再則就是論文。”
“我的主角角色設定參考了不好你們的特點,故事取材也脫胎于工作室的客人的故事。我想請你們看看這樣的故事是否可以給我授權,可以的話我再去投。”
a4紙還是溫熱的,顯然才打印出來不久。
“好,我們看了給你回復。”秦擎也答應下來。
兩人將這天的必要工作一起完成后,就窩在辦公室里的沙發上看小說。
故事的主人公有兩位,一位是天才命師,悲天憫人,但有時候蠢萌蠢萌的。
另一位是道門傳人,術法了得,是道門新一代的希望,就是一點沒有世外高人的格調,最大的愛好竟然是錢。
看故事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撓臉。
互相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一句話:這能是我?絕對不是!
故事雖然有原型參考,但一口氣看完之后秦擎認為這已經是全新的故事。
筆觸更像是現代聊齋,披著都市奇幻皮,寫的卻是人間百態,人心善惡。
第一卷讀完,兩人意猶未盡,將本子交還秦方好,讓她放心去投。
反正她倆是不會承認,故事的原型是自己的。
既然這個前提都不成立,那么更不存在什么版權問題。
第一卷末尾,最后的情節是天才命師和道門傳人遭遇一場大戰,孤立無緣,命在旦夕。
走之前,秦擎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秦方好忙擺手解釋:“我絕對沒有針對兩位的意思,我比誰都希望你們順順利利的。只是作為故事主角,這兩位主人公從開篇以來走得都太順利了,會讓觀眾審美疲勞,逆境是必須的。”
“你別緊張。”秦擎說,“我只是單純想問后面的故事寫了嗎?他們會怎么樣?”
秦方好不好意思道:“寫到這里我有點卡情節,還沒想好怎么處理呢。”
秦擎略有些遺憾,鼓勵她:“加油,好好想,寫好了最好能先給我們看看。”
“你老板說得不錯。”無用一本正經,用搞學術的語氣嚴肅說,“我是覺得這兩個角色和我倆沒多大關系,但是我們可以先看看,給你提供技術指導,檢查檢查有沒有硬傷。”
秦擎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秦方好鞠了個躬,抱著本子歡歡樂樂地跑了。
兩人被迫追了一回連載,又卡在關鍵情節,都覺得沒勁兒得很。
必須要一頓火鍋才能緩解。
兩人和時降找了一家頗有名氣的店放縱地大吃一頓。
就是這家店子排隊特別久,三人吃完往白云觀方向走的時候都快十一點了。
時降開車,秦擎和無用一身火鍋味兒在后座頭靠著頭打瞌睡。
突然,一陣強烈的心悸讓秦擎醒神。
“啊……”持續的痛處讓她痛呼出聲,身體一下子從座位滑座到地上。
時降立馬停車,無用也醒了。
秦擎滿頭是汗,稍緩過來便催促:“別停車,快走!有危險!聯系人接應我們,快!”
面板沒有顯示任何異常,但是秦擎前所未有地心慌,心跳快得像是催命符。
這一次,跟那次被窺視的一樣,程度更為嚴重。
她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危險來自于人禍,而不是意外。
來不及多問,無用已經用行動在執行秦擎的話,她直接從后座跳至駕駛室,啟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