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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就不再說話就只是端正地坐著,因為自己殘疾所以率先離開的當然就留給對面那個人了。
“哎呦,茅先生,我看可是聽很多人推薦你才選擇的你呢,你這人怎么這樣啊。”
明明看不見,但是卻可以想象得到一個濃妝艷抹穿著奇怪的男人揮舞著手里的絲線手帕軟弱無骨地靠在自己的身上,捏著嗓子說:“來嘛,大爺,來玩嘛。”
誰推薦給你的,來,告訴我,我絕對不打死他。
渾身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陸樂晗實在忍受不住最后還是自發(fā)站起身說:“既然齊先生叫我出來不是來談這件事情的話,我還有其他的工作,還請您見諒。”
那人見他來真的,似乎有些急了,連忙站起來說:“茅先生,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這次聽這聲音倒是正常了些,但是說話怎么這么像是警察審訊犯人,這男的該不會是警局進多了吧。
心下存疑但是也沒必要抓著客人的黑歷史不放,畢竟這是一個小鬼,齊賈的報價高,正好彌補一下第一個案件的損失。
不過第二個案件雖然自己什么都沒做,但是警方還是送來了安慰金也算有點進項收入。
陸樂晗感覺一直抵在自己小腿上的腳收了回去,不過接著就聽見了小聲的吞咽聲,那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剛剛激動情急之下使用了自己的本音,重新坐下齊賈又開始操著一口又嗲還帶著口音的普通話慢慢跟陸樂晗講述事情的經(jīng)過,時不時地還帶點尾音。
齊賈嚶嚶嚶東拉西扯了許久,期間似乎還掉了兩滴眼淚,因為陸樂晗隱約之間好像是聽見了他哽咽的聲音,但是也不排除自己聽錯了,畢竟從頭到尾忍受這個聲音已經(jīng)很是抓狂了,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心思再留意了。
陸樂晗自動在腦力里過濾了一下有用的信息,大概就是齊賈上個禮拜發(fā)現(xiàn)自己下班的時候經(jīng)常會有人跟著他,但是每次卻都找不到人影。
其實聽到這里陸樂晗總想打斷他也許是因為你太自戀的緣故,但是齊賈身上散發(fā)的陰氣昭示了他最近確實被鬼怪纏住了。
陰氣夾雜著色氣,看來是個是個色鬼,不過是個沒什么惡意的色鬼。
陸樂晗靜默半晌,想要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再說話,畢竟現(xiàn)在開口一定會罵出聲音。
齊賈還以為事情不太好辦,終于停下不知名的嗚咽聲,這會也有些擔心,小心翼翼問:“茅先生,是很難辦嗎?”
陸樂晗假裝高深地說:“是有些難辦。”
齊賈嚇得瞬間花容失色,那只鬼除了跟著自己就是偶爾騷擾自己,但是從來沒有發(fā)生太離譜的事情,原本是沒有什么大礙的,只是時間長了他總覺得有些別扭,所以現(xiàn)在才在別人的介紹下找了茅子文。
這么大級的天師都說有些難辦,難道說自己真的是攤上事情了。
原本還想嚇嚇他的陸樂晗在聽見背部與凳子的碰撞聲音時就有些不忍心了,語調(diào)轉(zhuǎn)了個彎說:“不過還好,可以解決,你能跟我說說具體的經(jīng)過嗎?”
還以為自己還要再忍受那種魔音貫耳,沒想到這次的齊賈倒是正經(jīng)了聲音:“原本之前一直都只是晚上下班的時候跟著我,但是.......”
但是了半天也沒見他說出個所以然來,陸樂晗總覺得最近自己的情緒很容易激動,有些不耐煩問道:“但是什么?”
齊賈支支吾吾,被陸樂晗的面色嚇到,說:“但是前幾天我出去約炮的時候就出事了。”
“.......”
不會就是約炮太多招過來的色鬼吧。
“出什么事情了?”陸樂晗問。
“我出發(fā)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當時沒有想太多,對方先到的酒店,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但是等我們快要開始的時候各種事情就突然發(fā)生了。”
齊賈似乎是回憶到了那天的場景,語氣里帶著害怕。
據(jù)說,齊賈去洗澡的時候玻璃外面就有一個黑影上下左右漂蕩,剛開始齊賈還以為是那個人等不及了想要一起進來,可是叫了半天也沒有人應答,等他關(guān)掉水龍頭再看的時候那個黑影就已經(jīng)消失了,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當他披上浴袍打開玻璃門的時候,整件事情又不一樣了。
說到這里,齊賈又開始扭扭捏捏,吞吞吐吐,陸樂晗扶了扶額,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但最后齊賈說的繪聲繪色,像是害怕,但是莫名地陸樂晗似乎在里面聽見了炫耀,就像是被色鬼盯上反而很自豪一般,一時間頭更疼了,勉勉強強聽完,覺得以后這種事情完全可以由李謙解決,自己只要最后出場就行了。
說曹操曹操到,陸樂晗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打斷了齊賈似乎還意猶未盡的敘說。
“抱歉,我接個電話。”陸樂晗沒有地方能去,就只能坐在原地接通電話。
“師父,你那邊結(jié)束了嗎?”李謙站在櫥窗的外面,腳邊跟著樂樂。
因為狗狗不得入內(nèi)的關(guān)系,所以他只好在外面溜了一圈樂樂,可是還是情不自禁地在附近觀察著陸樂晗,習慣了陸樂晗每一個小動作意思的他自然很輕易就看出了現(xiàn)在他師父的窘迫,所以就有了這通電話。
嘴角不自主上揚,李謙簡直太貼心了,陸樂晗連忙接話說:“嗯,結(jié)束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和齊先生溝通就行。”
掛斷電話,陸樂晗禮貌地站起來鞠躬說:“齊先生,這案件我接了,剩下的具體事宜還請你跟我徒弟商量一下吧。”
齊賈猛地站起來,還有未盡之詞,正想說李謙就已經(jīng)進來了,沒有牽樂樂,沖著他點點頭,然后問:“師父,可以走了嗎?”
陸樂晗感覺這個徒弟簡直太貼心了,而且似乎比之前還要周到,立刻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不管齊賈在后面怎么留人都不再吭聲。
回去的路上,李謙簡單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說:“師父,齊先生的身上只有色氣,沒有其他陰氣,這件事情應該不難,就交給我來吧。”
陸樂晗有些驚訝,以往的李謙從來沒有自主要求過做這些事情,總是在后面打下手。
不過想想到時候自己要是不在了,還是老本行干著順手,立刻淺笑著說:“也好,這就當作是你的第一次試練。”
李謙抬眼看了一下后視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師父 ,要是我的能力強大一點,足夠保護你,是不是你就可以一直留在我的身邊。
事后雖然齊賈沒有拒絕李謙插手,畢竟只要事情能夠解決就好,但是也明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陸樂晗為了安撫他只得降價并表示自己一定會全程圍觀,這才打消了他的怒火,最后甚至還嬌笑著跟陸樂晗調(diào)起了情。
對一個心大到如此地步的人陸樂晗也是簡直無語,手機被李謙接過去自己也就不想再說話了,心里盤算著怎樣才能一擊即中。
像這樣的鬼是最好辦的,但是同時也是最難辦的,因為他們身上沒有怨毒之氣,所以不能憑空傷害,但是卻有具有其他鬼的特性,神出鬼沒,不愿投胎,不僅要在避免傷害他們的同時還要捉住他們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晚上吃過飯后,陸樂晗就讓李謙大概說一下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