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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臟了,你臟了,你臟了。
腦子里循環(huán)重復著何老師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怎么都停不下來,陸樂晗伸出手緊緊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大聲哭喊著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可是那道聲音偏偏跟他作對,甚至語氣一遍一遍越來越輕蔑,越來越詆毀 。
面前的何老師慢慢湊近,魅惑的眼神勾著人,輕聲說:“反正你都臟了,不如就更臟一點吧。”
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扯走,露出斑駁的痕跡,陸樂晗慌忙用手去遮,可是痕跡太多,完全遮擋不住,在何老師侵略色情的眼神下逃無可逃,干巴巴地撩開眼皮小心翼翼去觀察何老師的臉色。
何老師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嘖嘖兩聲視線在他的身上流連:“小休,你看看你的身體,多美。”
陸樂晗羞憤地低下腦袋,伸手去拽被子,可是卻被何老師抓住手,將自己完全攤平,不知道什么時候下面盡是難看。
何老師的眼神更加有趣了,盯著陸樂晗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甚至還用手指點點那處,沾上了一點乳白色的污漬,放到陸樂晗的面前讓他去看。
陸樂晗也不管自己現(xiàn)在狀況如何,慌張想要并攏腿去拽何老師的手給他擦干凈,嘴里不清不楚地哭喊著:“臟,別碰,好臟。”
何老師固定住他,讓他成大字形睡在床上,壓在他的上方手指探進他的嘴里,輕聲說:“對,是臟,所以小休要幫我舔干凈一點。”
陸樂晗完全震驚住,含著手指口水滴滴答答順著嘴角下流,身體因為陰氣的侵入難受地不住地來回扭動。
何老師就這樣看著窘迫的自己,甚至時不時地嫌棄邊看他邊用指尖輕觸,而自己就在這斷斷續(xù)續(xù)的碰觸下達到了舒服的地步。
月離看著面前的青年驚疑不定地盯著自己的臉,面上的表情來來回回變換,時不時地喉嚨里發(fā)出不清楚的哽咽,到最后雙手在自己身上使勁的干搓著,原本蒼白略顯干燥的皮膚付出不正常的紅,甚至有腫起來的跡象。
縱使因為疼痛緊緊咬住下唇可還是不放棄,似乎是想要把自己扒下來一層皮似的。
月離抿緊了嘴唇無動于衷地看著他自己一個人似乎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地動作,一會兒大喊,一會兒抽噎,就像是跟誰在對話一般。
難道知道不是他的何老師而是自己,就讓他這么接受不了。
可是最后青年甚至做出了要咬舌的動作。
月離眼眸一暗,伸手劈在青年的后頸,扶住軟倒的青年的身體將他重新塞進被窩里。
伸出手至于額頭處半晌探查一番后,眉頭緊蹙。
原本因為有陰氣護體身體會自發(fā)抵御各種妖魔邪碎入體,但是因為現(xiàn)在的自身陰氣消耗過多,再加上原本體質就特殊,很容易受到一些不干凈東西的影響,是自己大意了。
替他蓋好被子,一陣折騰之后時間也快到早上了,雖然因為大雨滂沱完全看不見太陽,但畢竟不是因為有沒有太陽判斷一天的時間,而是以每日的氣場決定陽氣陰氣是否充足,所以時間一到月離必須得回到樂樂的身體里。
第166章 看不見人看得見狗
床頭柜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陸樂晗翻轉了一個身皺緊了眉毛還是沒有醒過來, 可能是昨天跟應付水鬼累到虛脫, 眼睛怎么都睜不開,無意識的就直接忽視掉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事情, 漸漸地手機慢慢自己停止了震動, 房間重歸一片平靜。
但是還沒停下兩秒鐘,又是一陣高亢的鈴聲,陸樂晗猛地掀開被子, 一摸額頭, 摸到一手的冷汗, 幾乎都已經(jīng)可以成股低下了,就這么小半會的時間竟然真的睡著了,好像還做了一個什么夢, 就是不怎么想的起來了,揉了揉脖子似乎有些落枕。
一邊轉動著脖子小幅度活動一下, 一邊回憶著昨晚上的那幾個夢境, 模模糊糊記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有何老師, 又好像不是,陸樂晗面部表皮微微僵硬一瞬,難不成是又做什么不該做的夢了, 按了按心臟,或者說是昨天被水壓震到了,這為什么還會有點疼。
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電話還在響, 陸樂晗連忙摸索著接起來,是李謙。
因為不太放心陸樂晗,這孩子聽著像是一夜沒睡的樣子,聲音疲倦比陸樂晗還要沙啞。
嗓子已經(jīng)大概能張開口了,隨便說了兩句掛斷電話之后,陸樂晗發(fā)現(xiàn)昨天從湖邊回來之后的記憶自己都有些模糊,像是經(jīng)歷過,但是具體的又想不起來,只要稍微細究一下,腦袋就一陣抽搐。
算了,感覺這段時間自己好像壓力又有點大,陸樂晗默念兩遍,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對你的精神狀況不太好。
直接大剌剌掀開被子,強迫自己不想了,可能是昨晚上泡在水里太久了,腦子進水了。
摸了摸身上似乎沒有衣服的存在,連個褲衩子都沒有,面上更囧了,為什么自己這段時間睡覺都不喜歡穿睡衣了,難道是這個身體的本能,睡到一半還會自動脫衣服。
到處摸索著終于集齊了一整套的衣服,這才開始洗漱。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砬瞄T的聲音,陸樂晗坐在一邊輕聲叫:“進來。”
聲音還是有些嘶啞,而且似乎能說,但是分叉情況比昨晚上要更加嚴重一些。
李謙進來之后慌忙問:“師父,您沒事吧?”
陸樂晗一頭霧水,但還是說:“沒事。”
李謙還是不放心,但是又不敢繼續(xù)這個話題,轉動一周看著窗外問:“師父,昨晚上那場雨過后,湖里面的怨氣沒有了。”
陸樂晗一愣,站起來感受了一下,確實沒有了,不僅僅是那片湖,如果陸樂晗感受地沒錯的話,這片區(qū)域的怨氣都淡了很多,方圓百里甚至千里都一片干凈,干凈地不太正常。
原本只是想找個話題,沒想到真的有問題,李謙的聲音帶了些疑惑,扶著陸樂晗的胳膊幫他重新坐下:“師父,您不知道?”
陸樂晗當然不知道,說實話昨晚上下雨他都不知道,但是還是要保持做師父的尊嚴,半晌開口說:“這件事情有問題,我們回去再說。”
李謙慎重地點點頭,也沒繼續(xù)說昨晚上的那場雨如何之大,所以陸樂晗也就以為是普通的一場雨,而自己睡的太熟錯過去而已。
“師父,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陸樂晗的臉色太過慘白,甚至有一點鬼氣。
知道自己空占了一副好身子但是完全發(fā)揮不了用處的陸樂晗只好轉移話題:“李先生呢?”
“李先生昨晚回來之后就有點高燒不止,我昨天晚上去看過了,應該是只是因為接觸了陰風,已經(jīng)處理過了,不用擔心。”李謙不太高興,但是說的一點都不敷衍,他就是要告訴師父那個人沒什么大礙,不需要師父親自去看。
其實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吐下瀉一晚上了,昨晚上原本可以加大劑量的李謙沒有那樣做,就是要讓他吃一點苦頭才能認清當前的現(xiàn)實,有些人是只能仰望不能覬覦的,因為生活方式方式不同,不是想就可以的。
陸樂晗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但是確實也沒必要因為一個原本就不太認識的人耗費心神,再者這些瑣碎的事情李謙一般都處理地很好。
只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昨天明明還有那么大的怨氣,但是現(xiàn)在竟然一夜間退散地無影無蹤,難道是雨太大沖散了,這個理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陸樂晗蹙著眉毛,食指屈起在桌子上扣了兩聲,樂樂聞訊過來趴臥在他的腳邊晃著巨大的尾巴,一下一下掃著他的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