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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你大爺。
為什么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景睿,你怎么都不說話啊,啊~~我一說話你夾得更緊了,還吸我。”
呵呵噠,那是因為我生氣了,你委屈,我他喵地更委屈。
那天晚上陸樂晗累得半死,本來只是想刺激一下太后,誰承想受刺激最深的竟然是李成圖,簡直是不作不會死,特別是他因為陸樂晗無意間的告白,這段時間眉宇間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和之前不茍言笑的人設(shè)簡直判若兩人,周圍的小太監(jiān)小宮女非但沒有覺得面對這樣的皇帝輕松,反而戰(zhàn)戰(zhàn)兢兢顫抖地更厲害了,總覺得這樣的皇上是不是中了邪。
休息了差不多三四天左右吧,陸樂晗就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最后一步計劃了,在這個世界呆的時間也不短了,總不能再留下去了,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不過這也算是完成最快的一個世界了吧,不知道下一個世界的任務(wù)會不會也像這個世界一樣容易,呃,最好是不要碰到什么奇葩變態(tài)的男主那就更完美了。
吩咐下去幫自己準備好最后的道具,也不知道前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最開始的打算是想給李成圖好好一個教訓,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計劃總覺得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再想想還差5點的白蓮花指數(shù),要不換一個簡單的事情做一做長了指數(shù)就走,不,還是按照原計劃來吧,斷了他的念想,自己也走的安心。
這天晚上,陸樂晗早早預備好所有的東西,喚了熱水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神清氣爽地叫了一眾漂亮小宮女伺候自己更衣,順便換換審美,李成圖那張臉看的太多,早就膩味了啊。
穿好衣服之后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躺在榻上腦海里一陣紛雜,有第一個世界的,有第二個世界的,還有這個世界的,碎片太多,頭部一陣劇痛,還沒等緩過來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腳步聲,心里一滯,什么時候光憑腳步聲就能判斷來人是誰了,恍惚間又覺得釋然,這里除了他還有誰能夠大搖大擺進來呢,無需動腦也知道是他了。
看著來人撩開明黃色的薄帳,伸出雪白的大長腿側(cè)臥做了一個屈膝的動作,對著那人媚然一笑,舔舔嘴唇說道:“成圖。”
勾勾手指,道:“怎么不過來?”
李成圖心臟撲通撲通似乎完全不受控制,明明往日可以通過自控保持和緩的,只因床上那人一襲大紅色袍子松松垮垮掛在身上,下身更是不著一物,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在晃動,只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咽了咽口水機械地坐到床邊上,看著陸樂晗說不出話來,下身已經(jīng)硬到發(fā)疼可是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做。
陸樂晗看他傻愣愣的樣子,嗤笑出聲,平時不是挺能耐,挺會叫的嗎,今天怎么直接傻了不會說話了啊,保持著鏡子中練好的最惑人的笑直起上身,小手在他胸前婆娑替他褪下衣衫。
臥槽,說好的傻了呢,為什么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本來以為你只會禽獸一些,沒想到比禽獸還不如。
手剛觸及到他的前襟,整個人就直接被按倒在床上,面色一變心道你可千萬別急,這可是我們最后一晚了,留一個美好的回憶成不成。
正準備開口說話就被急切喘息的嘴啃噬,還沒等自己展示一下這紅袍的魅力值就被狠命扯裂,雙手揉搓著自己的胸部壓的陸樂晗喘不過氣來,他大爺?shù)摹?
本來以為會度過一個比較浪漫的夜晚,沒想到今天晚上的李成圖算是徹底閉上了嘴,可是就像是一頭餓慘了的狼一般,里里外外玩了個遍,等陸樂晗完全沒有力氣閉上眼睛就能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他還在上方重重喘息,玩了兩三次之后,他緩過勁來話更多了。
陸樂晗翻了個白眼死魚一般由著他翻來覆去,只等藥效的發(fā)作,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李成圖終于慢慢停了下來,此時的陸樂晗連抬個手都是困難。
看著側(cè)躺倒的李成圖嘴角勾起一抹笑,媽了個蛋,差點是因為被做死在床上去的下一個世界。
動了動身體,自己的腿仍然架在李成圖的肩膀上,有些害臊地收回腿,活動了一下筋脈,股間的白色濁液一直往下淌,陸樂晗都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次,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撐破了。
淡笑著看著驚愕的李成圖親親他的嘴角說:“是不是感覺全身比較軟,是不是失了力氣動不了了。”
“沒關(guān)系的,不會死人的,難得今天我心情好,給你講個故事吧。”
李成圖眼神由驚愕變得有些復雜,渾身癱軟無力只能看著他努力撐起身子坐下。
陸樂晗爬起來坐在李成圖旁邊,想了想看看自己身上的斑斑吻痕,還是拉過被子蓋上自己,臉上一紅說道:“別奇怪,我今天泡的澡啊,其實是藥浴,你一直舔,肯定會中藥,不提這個了,我們還是說說那個故事吧。”
兩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不自在四處亂飄,趕緊拐開話題:“我其實不姓徐的。”看著李成圖疑惑的表情笑著說,“我呢,姓柳,我爹叫柳祈年。”
李成圖面色巨變,看著陸樂晗的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
“嗯,想起來了嗎,就是當年那個無緣無故就被滿門抄斬的柳家,我爹就是那個據(jù)說是惹得當時還是皇帝的先皇龍顏大怒幾欲暈厥的戶部尚書柳祈年。”
第46章
說這些話的時候, 陸樂晗的眸子有些歡樂,看著詭異至極:“不知道什么原因,呵,這原因我可是知道的。”
頓了頓陸樂晗又說道:“當年我爹生的貌美, 做了戶部尚書之后頻頻與先皇接觸, 一來二去的不知怎么的,先皇就瞧上了我爹,可是呢,我爹雖是個斷袖,但是他也有自己傾慕的人, 先皇他當然就不愿意了,逼迫不成卻想了另一個辦法各應我爹, 硬生生給我爹賜了婚,你看先皇在這一點上就不如你,明明自己喜歡男人, 但是卻又放不下這片江山以及自己的好名聲, 他以為只要給我爹賜了婚娶了親就可以阻止我爹和另一個男人來往。”
“李成圖, 這是你們李家的通病吧, 仗著權(quán)勢就可以不顧別人的意愿強行改變他人的人生嗎, 李成圖, 你知道嗎,當時我們家上上下下帶上丫鬟小廝總共一百多口人,最后活下來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我, 另一個是因為回家探親而躲過一劫的老管家,你說這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
陸樂晗的聲音里充滿了怨毒,就像是啐了劇毒的刀刃一刀一刀扎在李成圖的心上。
陸樂晗大口大口喘氣,平復了一下過激的情緒,繼續(xù)說:“那個老管家告訴我說,先皇的目的確實達到了,我爹人那么好,既然娶了親又怎么可能不負責,所以他對我娘也好,雖然不喜歡女人,但是很努力地彌補我娘,就連那以前愛慕的人都斷了聯(lián)系,一心一意待我娘,不久之后兩個人就懷了我,甚至我爹已經(jīng)和我娘商量好只等我出生他就辭官找一處青山綠水與我娘隱居。”
臉上的笑意重了兩分,陸樂晗聲音聽著有些悲涼:“可惜了,先皇完全沒有想到防了男人,卻沒有料到最后我爹竟然真的跟被賜婚的女人恩愛了,你說可笑不可笑,先皇竟然是我爹和我娘的媒人,只是他給我爹娶了親,可是又怪我爹娶了親,三番兩次召當時已經(jīng)準備辭官的我爹入宮。
最后一次是我娘生我的時候,我爹直接就沒有回來,虛弱的我娘等到的只是一隊官差查封了柳府,我娘身邊的丫鬟拼死把我放在我家后院的一處狗洞外,被探親回來不明真相緣由繞著柳府打轉(zhuǎn)都不知道怎么進去的管家撿到,迫不得已送到了我爹當時的摯友徐家去。”
“最可悲的是,先皇明知道我是柳祈年的兒子卻偏偏要將我養(yǎng)在身邊,是要補償間接害死我爹嗎,可是那為什么當時又滅了我滿門,難道一國之尊就可以完全憑脾氣喜好做事?”眼神變得凌厲,惡狠狠地看著李成圖,似乎他就是當年釀成悲劇的那個人。
只可惜物是人非,大仇早以得報,那個人到死之前應該都是愧疚的吧,即使到了地下也不會被原諒。
輕松地說完長長的一段話,陸樂晗笑得涼薄,從一邊的褥子里摸出一把短匕首,閃著金屬的光澤,有些晃眼。
彎著嘴角看李成圖,俯下身子軟弱無骨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說道:“所以,你看你們父子倆,怎么這么像啊,我爹死在你爹手上,據(jù)說我長得特別像我爹,才會被先皇困在宮中的,但是陰差陽錯最后卻又落到了你的手里。”
用匕首尖拍了拍李成圖的臉,好奇地說道:“我又沒給你下啞藥,你為什么不說話啊?”
李成圖眸子暗了暗,閃過一絲掙扎,沉聲開口問道:“所以你利用了我們殺了先皇。”
陸樂晗拉了拉李成圖上身的衣服,抓著衣襟翻來覆去的看,神情有些復雜:“我是李成賢的伴讀,本來是想利用他的,可是他那樣的眼神我實在忍受得夠了,每日每夜我都生活在那種被人覬覦的恐怖之中,你知道我有多惡心嗎,看著他那兩只眼睛我就想挖出他的眼珠子,讓他再不能看我半分。”
陸樂晗恨恨咬牙,伸出五指做了一個摳挖的動作,面上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狠戾。
“誰做皇帝對我來說有什么區(qū)別,我只是想報仇而已,既然李成賢讓我不滿意,那我就只好換成了你,呵呵,本來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成想皇家的人果然個個齷齪至極。”
陸樂晗輕笑出聲,轉(zhuǎn)而收起笑,冷聲說道:“本以為大仇得報,沒想到一心求死的我最后被你弄來這里,還是沒逃過雌伏人下的命運,李成圖,你毀了我,我本來可以干干凈凈離開這個世界的。”
陸樂晗一把掀開被子,神情有些瘋狂,眼神中藏著濃郁的恨意,指著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說道:“李成圖,你看看我,本來多干凈的一具身體,可是現(xiàn)在呢,這上面到處都是你的痕跡,我真恨不得一把火燒了自己,泯滅了這些記號。”
眼神有些暗淡,李成圖低垂著眼瞼,手指虛虛抓著陸樂晗身上蓋的被子,低聲問道:“你選擇活下來是因為怕我間接怪罪到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