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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安可能出事了。”陸樂晗語氣里帶著淡淡的心焦。
【不會的,駱安是主角,怎么可能出事情?】
009 胸有成竹,世界的命運之子要是出事了那這世界可不就崩潰了。
“你確定?劇情都變了這么多了?!标憳逢鲜稚系膭幼魍耆煌?。
【呃……】不確定啊。
剛一拉開門,就看見駱安拉著門把手身體前傾,眼看就要栽倒在地,身上散發著濃濃的令人惡心的腥臭味。
陸樂晗連忙接住他,摸了一手血污,黏答答的,勉強將他扶著坐在地板上,抬起他的臉。
駱安雙眼緊閉,面容扭曲,臉色煞白,嘴唇也完全失去了血色,也不知道這個樣子是怎么回來的。
陸樂晗表情異常平靜,扒開衣服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定傷口處的血跡都是鮮艷的紅色之后,這才重重松了一口氣,扶著他進了浴室。
“你不是說不會遇到危險嗎,你看看這跟吊著一口氣沒死有什么兩樣?”
扒光衣服之后,陸樂晗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到處都是,有擦傷,有棍傷,看樣子不僅僅是喪尸的手筆,大多數應該還是人類干的。
陸樂晗心里一揪,穩住心緒放了點熱水,隨便拉了一條干凈的毛巾沾水之后小心翼翼避開傷口擦拭,每每接觸皮膚的時候,駱安都會不自知地微咧嘴角,發出輕微的吸氣聲。
陸樂晗手上動作更加輕柔,耐心地一寸一寸地來。
009委屈地說道【主角是不會死的,只是又沒說不會受重傷,原劇情中也說了他回來之后受傷了啊。】
陸樂晗沒心情說話,更害怕說話帶動情緒手上動作不穩,抿緊了嘴唇。
碰到最大的一處傷口的時候,傷勢不重但是面積卻是占據了胸前一大片,手指輕輕滑過,似乎是弄疼了駱安。
駱安皺緊了眉毛,嘴里發出一陣呻吟,身體緊緊崩起,就像是隨時準備攻擊。
陸樂晗看得有些心疼,今天就不應該讓他出去的,就算是小傷也不應該冒著個險,大不了碰不上那支小隊以后專門追上去就可以了。
探到駱安的額頭上試試體溫,輕聲說道:“駱安,沒事,我是沈嘉言,沒事了。”
聽到陸樂晗的聲音,駱安睫毛眨了眨,眼睛緩緩睜開,看見沈嘉言的臉,扯出一抹笑說道:“嘉言,我以為我又要見不到你了?!闭f完沒有力氣地放松下來,合上了眼睛。
陸樂晗的心里驀地一緊,感覺一直大手對自己的心臟搓圓捏扁,窒息地說不出話來,良久說道:“為什么是又,我不是一直在嗎?”
駱安已經昏睡過去,自然不能回答陸樂晗的問題,當然如果他完全清醒,可能也就說不出來又這個字了。
陸樂晗費了些力氣把他拖到床上,倒了杯溫熱的白開水,一點一點地喂給他,駱安的雙唇緊閉,水順著嘴角劃過下巴落在床單上。
陸樂晗看著他干的起皮的嘴唇眉頭緊皺。
駱安有些高熱,臉色不正常的紅,摸著有些燙手。
陸樂晗束手無策,只能先放下水杯,他本來就是個從來不關心家事的一個人,末世之前只顧著屯吃的用的,藥什么的一點都沒想起來,沈嘉言這邊自然不可能會有那種東西,看著已經有些燒得糊涂,甚至開始說胡話的駱安,陸樂晗有些心急地問道:“小九,你不是說那個靈泉可以去除身體的雜質還是什么的,管不管治病?。烤拖窀邿@樣子的?”
【當然可以了,我當時專門兌換了最高等級的呢,不過……】
陸樂晗聽到前半句話就已經開始行動了,意念一動,兩個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小溪邊上。
【不過你要是把駱安放進來,他以后就可以自由出入這個空間了?!?
話音剛落,再看已經轉換了地方,心里有些擔憂地接著說道。
【樂晗,以后你要是背叛了駱安,還靠著這個逃命呢,你怎么能把他放進來?】
陸樂晗手下頓了頓,表情微僵,也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地抱怨道:“那能怎么辦呀,你們那邊組織到底能干什么 ,他要是死了還完成什么任務,還不如直接去下一個世界?!?
【……】好像是哦,駱安死了的話這個世界也就坍塌了。
陸樂晗動手將駱安直接推到了小溪里,溪水不深,坐著也就到胸口而已,溪水雖然不涼,但是對于滿身是傷的駱安來說還是有些刺激,眉頭緊緊皺起,牙齒死死咬著嘴唇,拽著陸樂晗胳膊的手越來越緊,表情越來越扭曲。
陸樂晗在旁邊看地揪心,問道:“這怎么了,比剛剛看著還要難受?”
【應該是泉水在幫他自我修復吧,你想啊,本來要一個月才好的傷口你偏偏讓他在一個小時內痊愈,肯定要承受些痛苦啊?!?
陸樂晗也猜到了這個原因,但是就是心慌慌,忍不住想要確認。
手臂被抓地生疼,應該是有些青了,但是看著駱安猙獰的表情,還是忍住了想要里掰開他手指的欲望,咬牙坐在他的身邊陪著。
果然大概一個小時過去了,駱安慢慢睜開眼睛,一片迷茫。
陸樂晗松了一口氣,看來活過來了。
駱安打量了一下四周,轉過來看到陸樂晗,問道:“嘉言?這是哪兒?”
陸樂晗緊緊抱住駱安的腰,哇的一聲哭出來,身體顫抖著說道:“學長,你嚇死我了,你怎么傷的那么重?”
駱安還是有些沒有恢復過來,費勁抬起一只手,溫柔地婆娑著他的脊背,哄他 :“沒事沒事,不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陸樂晗從他的懷里出來,憤恨地瞪著他一言不發。
駱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我只是…….”
撲上去用嘴唇堵著他的嘴,用感官去確認他還活著,臉上的淚水沾到駱安的臉上,一片冰涼。
四片嘴唇緊緊挨著,卻也只是挨著,良久,陸樂晗卸下力氣滑下來重新趴到駱安的懷里,哽咽著說道:“學長,你要是沒回來我怎么辦?”
駱安身子一顫,良久笑著說:“我說過回來肯定會回來的?!鳖D了頓,又問道,“這里是哪兒,我們離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