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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長樂半個身子掛在扶梯上,聞言往后靠了靠:“有嗎?”
文鳳把東西放下來,也說道:“我看也有點歪。”
蔣長樂瞇著眼睛看了半天:“舒鑫你說呢?”
舒鑫在下面扶著梯子,說道:“我覺得正好。”
蔣長樂總算是找到站自己這隊的,聞言翹著眉毛:“我決定了,就掛這!”舒鑫對他笑笑,蔣長樂于是更加放肆,跳下扶梯,拍了拍手,說嘟囔著說道,“這不是挺好的嘛。”
何嶺在后面擺桌子,看著這兩人搖搖頭。文鳳和芷鸞相視一眼,決定隨他們去。
蔣長樂終于是看見了緊隨而來的錢葉二人,跳跑過去:“小葉哥!”殷勤地接下葉尋手里的東西,挨著他哥走,嘴里說個沒完,“總算是又見面了!有好幾次我過提拉米蘇怎么都沒看見你啊,是不是太累了……我跟你說,前兩天的月考我名次進步了哦,足足跨越來二十二個,一躍進入年級前五十!”
雖然早就說過,但是見面說和手機上說總是不一樣,蔣長樂跟著葉尋接著搬東西,又把之前說過的事情還有最近的事講了一遍,邊說邊看著他哥的眼睛,像是幼兒園剛下課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家里人分享。
葉尋是很好的哥哥,哪怕是聽過再多次都會像是第一次聽一樣,給足蔣長樂想要的情緒價值。整個院子都能聽見蔣長樂夸張的描述和笑聲。
舒鑫就自然地跟著錢鋒一隊搬東西、布置。舒鑫做事老成,和錢鋒在一起也再合適不過。
“錢哥,小葉哥他狀態看起來很好,謝謝你。”舒鑫給他遞了一杯水,真心感謝。
錢鋒看著這個還沒到十八歲的孩子,笑著接過水,說道:“謝謝。所以這算是認可嗎?來自家里人的認可。”
舒鑫在他身邊坐下,沒說認不認可的事。只是看著前面手舞足蹈,正亂七八糟地向葉尋描述自己生活日常的蔣長樂,說道:“長樂很喜歡小葉哥,短時間內沒法接受是很正常的事,你多擔待。”
何嶺加入葉尋和蔣長樂的小隊,蔣長樂的活潑瞬間消失了百分之五十,錢鋒忍不住笑了,真是什么都藏在臉上的少年人啊。但是自己身邊坐著的這個就截然不同。
錢鋒喝了一口水,看了看舒鑫,看見他視線的落足點。
終究是少年人,除了某些方面端出來的成熟,其實也是把一切都寫在臉上。
但是這個方面自己好像也是一樣。
錢鋒輕咳了一聲,問道:“長樂知道嗎?”
舒鑫愣了兩秒,臉上難得浮現這個年紀的窘迫,但是很快收起來,手指在杯壁上輕點:“不知道。”
“是他不知道,還是你不確定?”
舒鑫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不然肯定會和我疏遠的,他藏不住事。”
錢鋒看了看兩人,笑著跟舒鑫碰了碰杯:“你們兩個真可愛。”
舒鑫眼睛瞪大了點,錢鋒解釋道:“葉尋說的。”
“錢哥,”舒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長樂他。”
錢鋒打斷了他,反問道:“你害怕嗎?怕長樂對葉尋真的是那種喜歡?”
“……”
“我不知道。”
錢鋒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怕。”他不知道蔣長樂是什么感情,但是葉尋就是純粹把長樂當作弟弟的。只不過眼前少年人的感情路會較為坎坷就是。
很快,夜晚降臨,星辰的國慶甜點夜到來。
這個夜晚剛開始就是由葉尋起頭的,當時好不容易學到一點東西的他捧著自己的作業給院里的大家分,之后就漸漸成了約定俗成的事情。正好大家國慶都有時間,可以好好地、慢悠悠地為祖國母親慶祝,為自己慶祝。
后院不大,但也正是因為不大,所以不需要多少彩燈就可以把整個院子照亮,在跳動的顏色中大家一起吃晚飯、聽音樂、玩游戲,然后一起看著投影到墻面的電影吃點心。
葉尋和錢鋒坐在銀杏樹下的長凳下,手里拿著剛才孩子們送的折紙花,葉尋問他剛才和舒鑫在說什么。錢鋒沒答,反而問道:“那你剛才和長樂在說什么?”
葉尋手上的花轉了轉,他說道:“就說說日常,讀高中實在是太辛苦了。”
“舒鑫也是說這些。”
“不可能吧?”葉尋眼睛放大了點,他往蔣長樂他們的方向看過去,還是難以置信,又問了一遍,“舒鑫,跟你說學校日常?他跟你這么熟了嗎?”
“嗯。”錢鋒點點頭,然后含著笑意問他,“不好嗎?你的家人喜歡我。”
“好,當然好。我驚訝的是舒鑫會跟你說學校的事,因為這些一般都只會從長樂的嘴里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