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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叔叔,怎么啦?”周漾語氣輕松,用手罩在嘴邊。
“你在哪里?”
“我在家啊。”
戴聿誠懶得跟她兜圈子:“漾漾,我知道你跟過來了,你想做什么?”
周漾一驚,向許屹求助,許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個“噓”的動作,眼神示意外面。只聽得戴聿誠的聲音和腳步聲一起在外面走廊響起,越來越近。
“說話。”戴聿誠命令。
周漾哪敢出聲,慌里慌張間直接把電話掛了。
手機很快再次亮起,時間間隔短暫到仿佛要攔不住對方的怒火。
外面的腳步聲并未遠去,周漾生怕戴聿誠一個靈光乍現開始搜房間,急忙硬著頭皮接起來,乖巧地主動報告:“小叔叔,我在樓下花園,我就隨便轉轉……”
“站那兒別動。”戴聿誠沒等她說完就收線。
周漾和許屹面面相覷,房間昏暗,只能看到對方模糊的輪廓。
“就不應該讓司機送過來,煩死了,”周漾說,“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許屹想了想,說:“其實我們沒必要躲,剛才可以直接進去。”
“不行,我不想被他發(fā)現。”
“為什么?”許屹有些不解,頓了頓,“你有想清楚自己為什么要過來嗎?”
周漾點頭,意識到對方可能看不清,于是說話:“也沒什么,我就是好奇……我想看看他和女朋友私下是怎么相處的。”
“看了,然后呢?”
“……沒有然后,”她說得又輕又快,“我已經跟自己說好了,今天之后,我就要把他從我的腦子里徹徹底底踢出去。”
安靜下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手機再次亮起,屏幕光照亮了兩張稚嫩的臉龐。
周漾發(fā)愁地望向許屹:“怎么辦?他肯定在下面找我。”
許屹快步走到窗口朝下看,周漾跟著過去,“能看到嗎?”
“可以。”
只見樓下花園的噴水池旁,戴聿誠正黑著臉在打電話。周漾一接通,他的聲音便立刻在耳邊響起:“你到底在哪里?”
“我走開了……我和許屹正在走出去。”周漾隨口扯謊。
“漾漾,”戴聿誠扯了扯領帶,有些壓不住怒氣,“你不要再亂跑了,行嗎?”
他的語氣有一種陌生的冷厲,周漾不禁有些畏縮,下意識答:“我知道了。”
“已經很晚了,你現在立刻回家。”
“噢。”
戴聿誠能感覺到她的敷衍,沉聲交待:“漾漾,這家酒店在我名下,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去調監(jiān)控,所以你得乖一點,別耍花樣,明白嗎?”
周漾一愣,她沒有回答,她直接點了屏幕上的紅叉。
窗邊有月光灑入,許屹能看清周漾臉上的茫然,她喃喃自語:“他好像突然變得很兇。”
許屹問:“他以前不這樣嗎?”
周漾搖頭,“……他從不這么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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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敏姿找到人的時候,戴聿誠正坐在花園的露天沙發(fā)上抽煙。她在他身旁坐下來,觀察他的神情,“阿誠,你怎么了?不開心啊?”
戴聿誠隨手把煙擱在了煙灰缸上,“沒有,有點累。”他收起思緒,微微扯起一個笑,“你怎么出來了?”
鐘敏姿說:“里面開始拍照咯,還有媒體在,我不想被說‘蹭公益’。”
戴聿誠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他才剛坐下來,準備給周漾一支煙的時間,如果還等不到她上車回家的消息,他就會親自去揪出她到底躲在哪里。
現在時間還沒到。
戴聿誠低頭,隨手捏住鐘敏姿的下巴,懶懶回:“你是我的人,怎么叫做蹭呢?”
鐘敏姿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我可不想再挨罵了,媒體什么難聽的話都寫得出來,上次接個吻都是‘當街狼啜’,難聽死了吶。”
戴聿誠輕笑,手指在她唇邊摩挲,眼神晦暗不清。
鐘敏姿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下一秒,男人霸道地吻了上來,她雙手摟上男人的脖子,很快被親得渾身癱軟。
間隙,他還要在她耳畔低笑著問:“這樣夠不夠‘狼啜’?”
他在這方面總是精力充沛、花樣百出,鐘敏姿根本找不到機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