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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的好玩的,你盡管給他們買,”周永曜對周漾說,“衣服鞋子也多給他們買一些,到時候帶回去,都是平時用得上的。”
“我也想呀,他們又不要。”周漾告狀。
許屹誠懇地解釋:“周叔叔,你給我們提供了獎學金,還給了我倆過來打工的機會,我們住在家里什么錢都不用花,已經(jīng)非常感恩了。”
“這有什么?叔叔這點錢還是出得起的。”周永曜說著,又招呼他倆多吃菜。期間關心了許屹奶奶的情況,問了問納普的風土人情,還跟他倆簡單說了下基金會以后的幫扶重點,保證會繼續(xù)大力扶持納普的教育項目。
一頓飯下來,許屹和羅夏對周永曜的印象都很好,特別是羅夏。
“周叔叔對我和許屹好好呀,還這么親切和藹,我本來以為這種大老板都是很嚴肅的人呢,”羅夏躺在床上和周漾睡前聊天,“周漾,你們一家都是大好人!”
周漾笑著說:“既然我是大好人,那我給你的衣服要穿呀!”
周永曜的一些客戶以及各種品牌方,每個季度都會送衣服到家里。周漾的衣服多到穿不完,甚至有好些連包裝都沒拆,她讓人搬了一些到羅夏衣柜里,只是羅夏一件都沒碰。
“我個子長得快,好多都穿不了了,我覺得你合身才給你拿過來的,”周漾說,“你不穿的話只能扔掉,多可惜。”
“扔掉?”羅夏驚訝地翻個身,“那些都是新衣服呀!”
“對啊,所以你穿不穿?”
羅夏臉上既羞澀又期待,問:“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周漾拉著她的手起身,“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試!”
周漾在羅夏房里待到很晚,一邊試衣服一邊拍照,嘻嘻哈哈間心情好轉不少。出來時,她看了一眼許屹的房間,門口縫隙處還有燈光漏出來——他還沒睡。
晚上十一點,周漾拎著醫(yī)藥箱敲開了許屹的房門。
他穿著簡單干凈的t恤長褲,看到周漾有些意外,畢竟平時晚飯之后她只會找羅夏聊天玩耍,還沒有找過他。
許屹問:“有事?”
周漾墊著腳往里看,只見屋里的書桌上亮著一盞臺燈,燈下放著好幾本書,其中一本攤開著。
“你在看什么?”周漾問。
“背英語。”他把門闔上一些。
“你關門干嘛?我要進去。”
周漾說著就要往里走,許屹輕咳一聲沒讓,“有點晚了。”
周漾把醫(yī)藥箱舉起來,“我給你拿藥來,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不想讓夏夏知道。”
許屹伸手欲接過去,周漾迅速收回,“喂,這里是我家,”她一字一頓道,“讓、我、進、去。”
許屹沉默,最終還是把門打開了。
周漾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進了屋不忘叮囑他:“關門。”
屋內整潔有序,保持著初始時的狀態(tài),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甚至連窗簾的位置都好像沒有拉動過——除了書桌上的幾本書和一個塑料袋,周漾幾乎看不出這里有人住過的痕跡。
“你的東西呢?”
許屹從她手中拿過醫(yī)藥箱放在桌上,答:“我東西不多,都在柜子里。”
周漾隨手翻了翻那只塑料袋,“咦,這兩瓶水你還帶回來了呀?”
“嗯……”許屹垂眸,“不想浪費。”
“水又不值錢,”周漾閑閑吐槽,她在他看書的椅子上坐下來,隨手翻看他帶來的書。
都是一些課本,被翻得很舊了,可是頁面竟然平整沒有卷翹,仿佛每一次看完都會仔細壓過。課本里記滿筆記,分門別類用不同顏色的筆作區(qū)分。
他的字也很好看,不是工整的類型,筆鋒瀟灑有力,透著一種隨意。
周漾翻了翻,又拿起邊上的草稿本,原來是專門用來做筆記的,上面記滿了知識重點。最讓周漾吃驚的是,它竟然還有目錄,一一標明要點在哪個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