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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能量刃與手臂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音,然后黑色機甲毫不留情地抬腳,就要朝銀灰色機甲踹去。
“二哥!我馬上期末了!別踢!壞了來不及修的!”
褚言的聲音從銀灰色機甲里傳出,同時機甲迅速朝側邊閃去。黑色機甲動作一頓,收回腿沒有踹他,也往側邊閃了閃,然后一道不耐的聲音傳出:“點到即止,再來。”
喬治亞的視線落在了銀灰色機甲手里的能量刃上——能量刃的材料多為各種含有強烈能量反應、但卻無法運用于熱武器上的礦物。好的機甲制造師能大幅度提升能量刃的能量反映,讓能量刃在攻擊時發揮出更大的力量,而他最近剛好學到了這部分。
從外形來看,褚言手里的能量刃應該是用最高級的灰蛇礦做成的。
灰蛇礦雖然名為礦,但其實不是礦石,而是高級異獸灰蛇的骨架。灰蛇多生于m76輻射濃郁的地區,生活在地底,無毒,體型巨大,雜食性動物,攻擊性強。它全身都是寶,最值錢的是骨頭。
而要把灰蛇的骨架做成武器,所需要的工序步驟也是很復雜的,很難一次成功,特別是材料處理這一環……他突然想起上次處理變異紅錫礦時的情形和制作綠瑩礦軟鞭時的那絲領悟,心思一動。
校內比賽為了保障學生們的安全,是不允許使用熱武器的,每個學生都只允許在機甲上裝備一把冷兵器,所以冷兵器的性能在比賽里顯得格外重要。或許他可以幫褚言提升一下能量刃的性能,這樣褚言說不定能在期末的比賽里拿到一個更好的名次。
腦中正胡思亂想著,場中突然傳來“叮”地一聲,銀灰色機甲手里的能量刃居然被黑色機甲斷成了兩截。
“啊啊啊啊!”褚言立刻崩潰了,操縱著機甲把斷掉的能量刃撿起來,哭嚎道:“二哥!都說了我馬上就要期末了,你把我的武器弄壞了,比賽怎么辦!”
褚容也沒想到他只是稍微分心關注了一下禿毛雞那邊的情況,就不小心弄斷了褚言的武器,收回注意力抱歉說道:“抱歉,我一會帶你去買把新的。”
“我要兩把!還要兩臺機甲模型!”褚言立刻坐地起價,打蛇隨棍上。
褚容沒說話,只操縱著黑色機甲往他那邊側了側頭,還抬起了手。
“一把!一把!但兩臺機甲模型你總要給吧,別這么小氣!”褚言立刻退步,十分沒有骨氣。
黑色機甲擺擺手,同意了他的要求,然后停在原地,駕駛艙開啟,褚容從里面冒頭,看向了趴在防護罩上直勾勾看著能量刃的喬治亞,皺眉,招了招手:“過來,我們去買機甲模型。”
“我也可以去嗎?”喬治亞立刻把視線挪到了他身上,眼里亮起了光。
見他視線挪過來,褚大爺終于滿意了,點頭應道:“可以,但只許買兩臺模型。”
喬治亞連忙擺手表示他不要模型,只要能跟著去看看售賣能量刃的店就好。
褚容聞言表情越發溫和了,主動說道:“那先給你買點材料,模型下次再買。”
剛剛跳出機甲的褚言:“……”啊!他嫉妒!嫉妒死了!
告別褚大哥和褚大嫂,褚容帶著兩個孩子出了門。
車上,喬治亞蹭到褚言身邊,眼帶期待地問道:“小言,你那把壞掉的能量刃會怎么處理?”
“拿去修啊。”褚言回答,敢怒不敢言地看一眼自家二哥,吐槽道:“那把能量刃是任老給我定制的,修起來也麻煩,肯定趕不上期末的比賽,用慣了的武器壞了,我在比賽時的戰斗力大概會下降百分之三十!”
褚容無情揭穿他的感嘆,說道:“上次短劍壞掉的時候你也是這么說的,然后在拿到這把能量刃的第二天就把那把短劍忘了個一干二凈,并在第三天和袁修的對戰里弄斷了他的武器。”
“……但這把是定制的!定制的!”褚言反駁,絕不承認自己的喜新厭舊。
大概聽出那把能量刃地位的喬治亞又往前蹭了蹭,扯了扯褚言的袖子,小心問道:“那我能試著修一修那把能量刃嗎?雖然你那把能量刃是成品,已經被別的制造師用精神力梳理過了,無法二次變異提升性能,但有火系魔法陣在,武器的熔煉修補會加快很多,而且我發現魔法陣可以部分提升武器的性能。所以你愿意讓我試試嗎?當然不愿意也沒關系,我沒做過這些,目前還沒實——”
“拿去。”褚言干脆利落地把裝著壞能量刃的空間鈕丟給他,大方說道:“你想修就修吧,反正現在要去買新的,對吧二哥。”
褚容難得縱容了他的嘚瑟,點頭應道:“給你買新的。”
說完看一眼喬治亞,又補充道:“兩把。”
褚言聽得眼睛一亮,繼而憤憤起來——果然偏心,明明之前還不許他要兩把的!
沒想到提出的過分要求會被立刻答應,喬治亞心里暖暖的,握緊空間鈕,保證說道:“我會好好修的!一定幫你修好!”這是他第一次處理真正的機甲武器,一定要好好做,不能辜負褚言對他的信任!
褚容看著他小臉微紅滿是斗志的樣子,勾了勾唇,伸手撥了撥他的劉海。
有人付錢,到地方后,褚言毫不手軟地挑了兩把最貴的能量刃,還硬賴了一套暗器。喬治亞倒是乖乖的什么都沒要,只好奇地到處看了看,長了長見識,最后還是褚容主動給他買了一批初級材料,說是供他練習時用。
買完武器,三人又去逛了逛機甲模型店,褚容給兩個小的各買了兩臺模型,然后帶著兩人回了家。
晚飯之后,管家表示新房間已經收拾好,喬治亞不用再和褚容擠了。褚容聞言起身的動作頓了頓,沒說什么,照常和大家去院子里散了步消了食,而褚言則拉著喬治亞墜在最后面,壓低聲音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消完食后褚容和褚懷去書房談事情,褚言帶著喬治亞去研究機甲模型,古雁安則和老管家去商談主宅平時的管理事宜了,沒再聚在一起。
和褚懷談完事已經很晚,褚容看一眼隔壁被整理出來供喬治亞休息的房間,上前想要敲門,又怕吵醒人,皺了皺眉,回了房間。
房內亮著一盞小燈,光線有些暗,但也夠用了,褚容索性沒再開其他燈,直接去了浴室,洗完澡后只披著一件浴袍出來了。
邊擦著頭發邊走到床邊坐下,他伸臂關掉床頭的小燈,丟掉擦頭發的毛巾,脫掉浴袍,掀開被子躺到了床上……然后身體迅速緊繃。
——被子里是暖的。
一道因為已經習慣,所以潛意識里被忽略掉的清淺呼吸聲突然變得明顯起來。
床墊動了動,一個縮在角落的小身子往這里滾了滾,像是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毫不猶豫地蹭了過來,然后伸臂抱住他的腰,腿也放到了他的腿上,還囂張得仰起頭,把小腦袋擱到了他的胸前。
于是心跳聲和呼吸聲一起清晰起來。
幾乎等于什么都沒穿的褚容立刻伸臂把懷中人揪了起來,用憤怒掩飾住自己暫時空白的大腦,用力晃了晃他,沉沉問道:“喬治亞!你怎么在這里?”
被強勢晃醒的喬治亞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他,然后伸臂,四肢纏到他身上,頭往他肩膀上一歪,含糊嘟囔了句什么,面對面抱著他又睡了過去——白天又是運動又是逛街的,他真的很累,也很困。
褚容揪著他衣領的手松開了,額頭青筋蹦了又蹦,身上肌肉幾乎繃成了石塊,再次把人揪出來,訓道:“去隔壁睡!那里才是你的房間。”
“你別吵。”再次被吵醒,好脾氣如喬治亞也開始鬧脾氣了,忍不住伸手拍他一下,更用力地往他懷里拱,急道:“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房間,我好困。”
褚大爺手一僵,力道一松,再次讓他得逞貼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