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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板更加欣賞面前這個江湖兒女,他打了一個哈哈:“痛快,痛快,虞蕊,你比那個虛情假意沽名釣譽的方家明高明多了,識時務者為俊杰,我眼光不錯。”
虞蕊冷笑一聲,不說話。
楊老板繼續道:“這樣吧,你的醫藥費 2 萬多塊不用還了,你的個人信息和在老家的詳細情況我一定保護好,咱們和平解約,另外再給你 5 萬塊現金,你回家鄉去開個小店子,找個人嫁了,忘了這里的事,重新做人。”
他又嘿嘿笑著,怪腔怪調地說:“也忘了方家明。”
虞蕊聽到“忘了方家明”這五個字,心中一痛,強自忍住眼淚:“忘不忘的不勞你費心。還有,我要 50 萬。”
楊老板又笑了:“虞蕊,你把我當傻子是不是?你自己做了這丟人的丑事,被人家老婆找人堵在我們公司鬧,我還花了不少錢壓住花邊新聞呢,沒找你賠償是客氣的。現在是你要幫你那個情哥哥方家明出風頭,為什么要我出錢?我是你的瘟生嗎?你也配?”他忽然伸手,將虞蕊一推,虞蕊立足不定,后退了兩步險些跌倒。
楊老板冷笑道:“怪只怪我心太軟了,到現在還沒有改變主意,你一個外地來的小姑娘,我也不想逼著你上吊跳河。你再繼續腦子不清楚,惹惱了我,我們法庭上解約去,看最后是你賠錢給我還是我賠錢給你。”
虞蕊怯了,她說:“好,我答應你,你說要怎么宣傳方家明?”
楊老板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虞蕊的臉,捏了捏她仍有些腫的腮,這一次虞蕊沒有躲開。楊老板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了幾集電視劇就學著到我面前來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了,什么玩意兒。你自己打電話問王美溪怎么宣傳你的情哥哥吧,我懶得跟你廢話。”
他揚長而去。虞蕊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又一次大哭起來。
虞蕊哭過后,主動給王姐打了電話,王姐前來教她如何答記者問。
虞蕊說:“我是被小三的,我有短信證據,是渣男欺騙了我,他說他早已離婚,我也要將這些一并公開,為我自己洗清冤屈。”
王姐詫異道:“你一直不知道他已婚?”
虞蕊低下聲音:“后來,后來知道了,他說他一定會離婚的。”
王姐嗤一聲笑了,那就還是知三當三呀,前面被騙以為對方已經離婚了就算了,后面發現對方沒有離婚了為什么還不離開?這還是虞蕊自己貪心唄,多少還是活該的。她放了心,這樣她們公司踩著虞蕊捧方家明她個人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虞蕊輕輕說:“王姐,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我,我從前是不太好,我現在已經變好了。”
王姐笑著頷首:“后面遇到了方家明,動了心,想重新做人唄。”
面對王姐的嘲笑,虞蕊毫不在意,她認真而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的,遇見他之后,我想變成一個好女人。”
王姐有點被她的誠意和好眼光打動,她也誠懇地說:“方家明……他跟你不是一對。”
虞蕊嘆了口氣:“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可是我還是喜歡他,喜歡人不犯法,對吧?”
王姐看了她一會:“很好,咱們來商量商量怎么面對記者吧。”
虞蕊早有準備,她侃侃而談:“我要求開一個記者會,一來對好同事好演員模范市民方家明表示感謝,二來我也要為自己出一口氣,我要公開渣男給我的短信做為證據,我最開始確實是不知道他還沒離婚的。”
王姐想了想:“那渣男是誰?你把他的個人信息告訴我,我請人去打探他的底細。”
虞蕊冷笑:“王姐你放心,咱們公司這幾個欺弱怕硬的人我還不了解,這渣男如果是一個人物,我也不敢對你提這個要求。他是個酒樓的老板,資產不多,更加沒有什么名氣,我跟他鬧起來對貴公司毫無影響,你放心。”
王姐受了她的奚落,倒也不惱,她也知道今天這番談話本就是她在代表公司恃強凌弱。她只是詳細問明了對方的姓名,又從虞蕊的手機上抄了他的手機號碼和飯店座機,然后就離開了。
虞蕊從冰箱里拿出冰塊敷臉消腫。想了想,她又給王姐打了個電話:“我還有要求。”
王姐不出聲。
虞蕊繼續道:“第一,記者會要三天后再辦,必須等我的臉徹底消腫才行;第二,記者會當天我要求公司額外出錢請外頭更好的化妝師來給我化妝,這很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了,我要求以最好看的樣子出現,是為紀念。”
王姐心下暗嘆了一口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