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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在學(xué)校,沈燁身邊就鶯鶯燕燕環(huán)繞,有錢之后的沈燁身邊女人就更多了。
但她并不介意,被女人趨之若鶩的男人,反而顯得更有魅力了一些,萬花叢中過,還不是老老實實回家叫著老婆大人。
再加上,沈燁早已經(jīng)被利益死死捆綁在了祁家。
祁雨濃翻了個身,口里含糊不清地明知故道:“老公,誰?。窟@么晚了?!?
沈燁敷衍道:“啊,是個陌生號碼,可能是推銷電話吧,沒事,你睡吧。”
“那我睡了啊,老公你早點睡?!?
手機再次亮起屏幕,他本想再次摁滅,但消息彈出的文字卻有幾分驚悚,讓他無法選擇性忽略。
——“救命!”
沈燁一時摸不清許蓓貝是否是在耍一些拙劣的小手段,但這起碼提示他——是時候該跟這個女人了斷了,現(xiàn)在的他,無暇再去應(yīng)付這樣一個麻煩的女人。
“嗯嗯,老婆你先睡,我去倒杯水?!?
沈燁摸過手機,藏在了袖口下,翻身下床,疾步向樓下走去。
他順著樓梯,直下到了地下停車庫。
沒等他撥過去,許蓓貝的電話就迫不及待再次撥了過來。
他環(huán)顧了一下黑黢黢且空蕩蕩的車庫,朝樓下看了看,確保祁雨濃沒有跟下來,緊接著掩上了車庫門,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馬傳過來許蓓貝驚恐且急促的聲音。
“沈燁,哦不,沈總,我求你幫幫我,我想不到找誰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你快來救我!”
電話那頭除了許蓓貝的聲音,還有呼呼的風(fēng)聲,仔細聽著還有幾個男人的交談聲。
沈燁鎖了鎖眉頭,問:“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了?”
“是是是,我...我...我能不能給你借幾萬塊錢,就幾萬塊錢,我會還你的,你快來救我,不然他們會把我打死的...”許蓓貝聲音顫抖著。
沈燁警覺地問:“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我現(xiàn)在出門不方便?!?
許蓓貝壓低聲音,害怕填埋了每個呼吸,哀求道:“我借了高利貸,我求你了,我在這沒有其他人可以找了,我求你...”
沈燁內(nèi)心糾結(jié)起來,他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但也不想為了她招惹麻煩。
但自己本是泥菩薩,哪里還能管得了別人死活,迅速思索再三,他還是狠心拒絕道:“要不,你還是先找別人吧?!?
“除了你我只能找我室友了...但是她...我求你了,你只要帶錢來把我領(lǐng)走就行了,我保證你不會惹上其他事...”話音剛落,許蓓貝驚恐地用尖銳嗓音喊叫一聲,許是旁邊的男人上前恐嚇了她。
沈燁心里一咯噔,說道:“你別找你室友了,在哪里?要多少?我現(xiàn)在去找你。”
”四萬現(xiàn)金,白鷺灣碼頭。你快點來!”
半小時后,沈燁在白鷺灣碼頭的大橋底下,找到了被三個青年男子包圍著的、嚇得嚶嚶泣泣的許蓓貝。
沈燁用一袋現(xiàn)金,換走了許蓓貝和帶著她簽名和手印的借款協(xié)議,并帶她回到了車上。
副駕駛座上的許蓓貝垂著眉眼,蜷縮著身體,雙手緊緊環(huán)抱著自己,渾身篩糠似的無法停止顫抖。
沈燁遞過去一份借款協(xié)議,許蓓貝沒有伸手去接,依舊目光呆滯地望向前方,方才的遭遇讓她驚魂未定。
即使之前再討厭她,但此刻女人的可憐模樣,激起了他的些許憐憫之心,他也不忍再雪上加霜,他安慰道:“你別哭了,他們已經(jīng)走遠了,你現(xiàn)在安全了,這個借款協(xié)議你收好?!?
許蓓貝抬起眸子,嘴唇微動,最后還是一聲不吭。
沈燁遞過去一根煙,“抽一根?可以幫助你緩解情緒?!?
許蓓貝垂著腦袋終于抬起,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接了煙過來。
沈燁立刻打燃了打火機,湊過來,點燃了許蓓貝手中的煙。
許蓓貝猛吸了一口,立刻嗆得似乎要把肺咳出來。
“第一次抽啊,看不出來,以為你煙酒都擅長呢?!鄙驘钕袷峭嫘?,又像是譏諷。
許蓓貝聽出了弦外之音,也明白自己高嶺之花人設(shè)已然崩塌個干凈,干脆不再偽裝,冷言道:“抱歉了,沈總,讓你見笑了,我會把錢還你的,你說個利息吧。”
沈燁卻笑起來,說:“喲,你講話終于正常了,其實你這樣,比之前招人喜歡?!?
許蓓貝抬眼瞧他,心里也明白了眼前人對自己并非真心,她語氣更加悲涼,問道:“所以,其實你之前特看不上我唄,那你主動搭訕我,是為了什么?”
“好玩唄。”沈燁修長的手指間把玩著打火機,用玩世不恭來掩飾自己的幼稚且不上臺面的私心。
他迅速調(diào)轉(zhuǎn)話題,問道:“為什么想不開借高利貸,這些地下錢莊追債的都是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