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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江承主動起身幫忙收拾碗筷,被田娟堅決地攔住了:“不用不用,你們上班上學(xué)都累了一天了,快去歇著,這點活兒我來就行。”陸建國也在一旁附和,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放松。
冉冉被母親推著,和江承一起上了樓。
走到二樓的走廊,氣氛似乎又變得有些微妙。
“哥哥,”冉冉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他,臉頰微紅,“你先回房洗澡吧。”
江承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最終,他只是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好。你也別忙太晚。”
“知道啦。”冉冉彎起眼睛笑了笑,然后先一步跑回了自己的主臥。
江承站在原地,看著她的房門關(guān)上,才緩緩走向自己的客房
回到客房,江承洗漱完畢,換上睡衣。
時間還早,他靠在床頭,拿起一本書,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書頁上的文字似乎失去了意義,根本無法進入他的大腦。他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敏銳地察覺著門外的任何一絲動靜。
夜?jié)u漸深了。別墅隔音很好,父母在一樓的臥室,應(yīng)該已經(jīng)休息了。整棟房子變得異常安靜,只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細(xì)微風(fēng)聲。
他的心情從最初的期待,慢慢變得有些焦灼和不確定。
白天她那句話,是認(rèn)真的嗎?還是只是一時興起的玩笑?她會不會因為害羞又改變了主意?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期待有些可笑。他早已習(xí)慣了克制和等待,為什么偏偏在和她有關(guān)的事情上,變得如此沉不住氣?
就在他幾乎要說服自己放棄期待,準(zhǔn)備關(guān)燈強迫自己入睡時——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寂靜夜里卻顯得格外清晰的響動傳來。
是門鎖被輕輕轉(zhuǎn)動的聲音。
江承的身體瞬間繃緊,所有的思緒在那一刻全部清空。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投向房門方向。
厚重的實木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走廊里溫暖的光線柔柔地傾瀉進來。
緊接著,一個纖細(xì)熟悉的身影,輕巧靈活地從門縫里閃了進來。
是冉冉。
她穿著一身柔軟的奶白色珊瑚絨睡衣,長發(fā)松散地披在肩頭,懷里還抱著一個枕頭。她反手輕聲將門關(guān)上,阻隔了走廊的光線,房間內(nèi)重新陷入昏暗。
她站在門口,似乎適應(yīng)了一下黑暗,然后準(zhǔn)確無誤地看向床的方向,對上了江承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眸。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然后快速地走到床邊。
“哥哥……”她小聲開口,聲音軟糯,“我來了。”
她站在床邊,眼睛亮晶晶的:“我說了,要讓你今晚睡好的。”
江承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力度有些失控地緊,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冉冉輕輕“唔”了一聲,并沒有掙脫,反而順著他的力道,踢掉拖鞋,爬上了床,鉆進了他的被窩。
她身上清甜的味道瞬間涌入他的懷抱,充斥了他的感官。
江承幾乎是本能地張開手臂,將這副溫軟的身體緊緊摟入懷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沙漠中的人終于嘗到了甘泉。
昨夜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空蕩,在這一刻被徹底驅(qū)散,無比踏實。
“你怎么過來了?”他明知故問,手臂卻收得更緊。
女孩把頭埋在他溫暖的胸膛,甕聲甕氣的說:“因為某人沒有我睡不好啊……而且,”她抬起頭,在黑暗中努力分辨他的輪廓,語氣變得認(rèn)真,“我也很想你。”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吻得暈頭轉(zhuǎn)向,手腳發(fā)軟,只能本能地攀附著他的肩膀,生澀地回應(yīng)著。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冉冉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江承才稍稍松開了她,兩人額頭相抵,都在劇烈地喘息著。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交織在一起,曖昧得令人臉紅心跳。
“所以,”冉冉喘著氣,聲音嬌軟無力,“……你現(xiàn)在每天要這樣才能睡好?”
江承低低地笑了
一聲,帶著一種罕見的慵懶。他垂下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fā)頂。
“或許,”他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還可以更多。”
冉冉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在他懷里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還是先等等吧,不然你今晚又要睡不好了。”
“再說了,”女孩有點羞澀的開口,“你還沒有買那個。”
江承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買哪個?”
冉冉沉默片刻,像是惱羞成怒般一字一頓開口,聲音清脆:“不!知!道!”
男人瞬間反應(yīng)過來,想起那天在超市貨架上看到的安全套,眼眸暗了暗,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輕聲道:“嗯。你說的對,我的錯。”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擁著。
昨夜幾乎徹夜未眠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江承抱著懷里的人,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放松,意識很快就沉入了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