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樣稀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找陸延,以前住37號的。”林美鳳上下打量她,女人看起來二十歲左右。
“你找他干什么?”女人皺起眉,下意識地后退半步,“你是誰?”
“我是他以前的領導,有點事想問他。”林美鳳放緩語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你認識他?”
女人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我叫何莉,我哥何澈以前和陸家有些關系。你找他有什么事?他們家一年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林美鳳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知道他們搬去哪了嗎?為什么搬走?”
何莉靠在院門上,陷入了會議:“具體搬去哪不清楚,只知道不在r市了。至于為什么搬走,肯定是因為有了更好的歸宿唄。”
“他爸叫陸建國?”林美鳳追問,心跳得更快了。
“對,是叫陸建國。”何莉點點頭,“叔叔人挺好的,就是命苦,他是開貨車的,出車禍被砸傷了腿,很久才能恢復,聽說陸延哥還因此辭職了,去了更賺錢的地方工作。”
“陸延還有其他家人嗎?”她追問,目光緊緊鎖住何莉。
“有個妹妹,叫陸冉冉,當年還在上學,還差點成為我嫂子。”何莉的語氣軟了些,“陸延對妹妹可好了,拼命的工作,省吃儉用的錢都給妹妹買學習資料。他們搬走前,我姑姑還去送了他們,陸叔叔說等腿好了就回來看看,結果再也沒音訊了。”
妹妹?冉冉?
“你有陸延的照片嗎?或者他妹妹的照片?”林美鳳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
何莉搖了搖頭:“鎮(zhèn)上的人都不愛拍照,所以沒什么照片。不過我聽城里的人說,陸冉冉考上京北大學了。”
何莉的語氣帶著點不自知的酸意:“要不是陸延哥在,她肯定考不了京北大學。”
“為什么這么說?”
“陸延哥是被撿來的啊,這些年都在給家里賺錢,要不是陸延哥,陸冉冉現在肯定早就結婚生孩子了,不知道過得有多苦呢,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林美鳳直接了當的問:“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
何莉點點頭:“可以。”
旁邊的助理立刻有眼色的湊了上來,加了聯系方式。
“謝謝你,何莉。”林美鳳強壓著心里的激動,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遞給她,“這些你拿著,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何莉震驚的瞪大眼睛:“我就是隨口說說。”
林美鳳把現金往何莉手中一塞,轉身快步走出巷子,坐進車里就對助理說:“給我讓人找r市的陸延信息,立刻!”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她看著手機里存的陸延身份證地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承啊江承,你藏得可真深。
她還以為他這三年躲在哪個角落頹廢度日,沒想到竟然在r市過起了平民生活,還認了對“爸媽”和“妹妹”。
這出戲,可真是精彩。
“再查r市陸建國和陸冉冉的信息,越詳細越好。”林美鳳繼續(xù)對助理說,,“尤其是陸冉冉,看看她現在在哪,在做什么。”
掛了電話,她靠在椅背上,她能想象到江承得知身份暴露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這三年,她在江家步步為營,清理異己,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局面,就等著江承永遠不回來,江氏集團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可現在他不僅回來了,還藏著這么多秘密。
現在看來,江承能把信息藏得那么徹底,這一家子人,肯定是他的軟肋。
“江承,你等著吧。”林美鳳輕聲說,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車駛上高速公路,r市的輪廓漸漸消失在后視鏡里。林美鳳打開手機,翻出那張模糊的陸延身份證照片,和記憶里江承的臉反復比對。肯定了是同一個人。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u盤,里面存著從檔案室拷貝的所有關于陸延的資料。
林美鳳的心里燃起熊熊怒火,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她討厭被欺騙,更討厭江承這種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覺。
但這并不妨礙她享受這場狩獵的游戲——找到陸家人,就能抓住江承的軟肋,到時候江氏集團,還有江承這個人,都得聽她的。
“司機,開快點。”林美鳳催促道,指尖已經迫不及待地撥通下一個電話,“幫我查京北大學今年的新生名單。”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江承輕易藏起他的寶貝“妹妹”了。
林美鳳幾乎能想象到,當江承發(fā)現他小心翼翼隱藏的妹妹,已經暴露在她的視野之下時,那張萬年不變的淡然面孔上會出現怎樣精彩的表情。是恐慌?是憤怒?還是那令人作嘔的,試圖維持鎮(zhèn)定的徒勞掙扎?
光是想象那畫面,就讓她心潮澎湃,一種近乎戰(zhàn)栗的快感席卷全身。這一年多在華東的憋悶和屈辱,似乎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拿起手邊冰涼的紅酒杯,輕輕呷了一口,那略帶澀味的液體此刻嘗起來竟如同甘霖。
辦公室的門被輕聲敲響。
“進。”林美鳳的聲音里帶著愉悅。
門開了,江昊遠走了進來。他穿著剪裁合體的休閑西裝,身姿挺拔,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
“媽。”他叫了一聲,目光落在母親明顯帶著好心情的臉上,眼神微動。
“昊遠來了。”林美鳳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后靠,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精心培養(yǎng)的兒子,“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那個小丫頭,拿下應該沒什么難度吧?”
她的語氣輕松,仿佛在談論一件唾手可得的玩具。
在她看來,以自己兒子的條件手段,對付一個沒什么見識的普通女學生,簡直是不用費吹灰之力。
江昊遠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一絲極細微的陰霾掠過眼底,但他掩飾得很好。
他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態(tài)依舊從容:“比預想中……要稍微麻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