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樣稀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轉來h市了!”冉冉的眼睛亮起來,欣喜不言而喻,“那你在哪個學校?離我的學校遠嗎?”
“市一中,離你的學校不遠,坐公交也就半小時。”時序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貝殼遞給她,“剛撿的,送給你。”
貝殼是粉色的,上面有漂亮的花紋,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冉冉小心翼翼地接過貝殼:“謝謝你,時序,你怎么突然轉學了?是因為……是因為我哥的原因嗎?”
“也不算吧,我爸的礦山項目收尾了,本來就要回h市發展。”時序的語氣很輕松,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跟我爸媽說想回h市上學,他們答應了我就來了。”
他說的輕松,實際上是跟媽媽抗爭了好久才得到的機會。
h市很大,只要不在同一個學校,基本上不會有交集,所以他終于說服力媽媽放下心。
這次的夏令營遇見,也純屬意外。
冉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看著時序被曬得有些發紅的臉頰,輕聲問:“那你住在哪里呀?”
時序笑瞇瞇,開玩笑道:“不方便說,怕你去找我。”
冉冉卻沒把這話當成玩笑,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如果聯系我會讓你有危險,還是不要聯系了吧。”
“哪有這么夸張,你在夏令營好好玩,別總惦記這些,注意安全。”
這時唐果拿著水槍回來,看到時序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冉冉,這是你朋友嗎?”
“嗯,他是時序,我以前的同學。”冉冉介紹道,“時序,這是我室友唐果。”
“你好,我是時序。”時序笑著和唐果打招呼。
“你好,我是唐果。”
三人坐在遮陽傘下聊天。時序給她們講r市的趣事,說那里的礦山有多壯觀,說他和爸爸去爬山看到的風景有多美。
冉冉和唐果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海風吹拂著頭發,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愜意,冉冉暫時忘記那些擔憂,享受著這難得的輕松時光。
~
京北市中心的江氏大廈頂層,林美鳳將茶杯重重放在辦公桌上。
“查清楚了嗎?陸延這三年到底在哪里?”林美鳳的聲音冷得像冰,她已經讓私家偵探查了半個月,卻連陸延三年前失蹤后的半點蹤跡都沒查到。
“查不到。陸延這三年的記錄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沒有租房記錄,沒有銀行流水,甚至連醫院的就診記錄都沒有。”
“再查!”她對著電話那頭厲聲道,“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三年間毫無痕跡!”
掛斷電話,她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的城市,神情難掩焦慮。
自從江承那個小雜種突然回來,她精心布置的棋局就被徹底打亂。董事會的老狐貍們紛紛倒戈,連江振業看她的眼神都越來越冷。
最讓她不安的是江承這三年的行蹤——所有調查都石沉大海,仿佛有只看不見的手在刻意抹去一切痕跡。
“夫人。”秘書輕輕敲門,“董事長讓您去他辦公室。”
林美鳳迅速調整表情,補了補口紅。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時,她已經換上了溫婉得體的微笑:“振業,你找我?”
江振業正在看文件,聞言抬頭:“坐。關于下周的慈善晚宴,我打算讓小承代表江氏出席。”
林美鳳心中一揪,臉上卻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孩子確實該多歷練,以后才能扛起江氏的擔子。”
見江振業認同的點頭,林美鳳心中積郁更深了。
“對了……”她狀若無意地端起茶杯,“救他的恩人聯系上了嗎?我們總該當面致謝。”
“小承說對方不愿露面。”
“這怎么行?”林美鳳放下茶杯,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救命之恩大于天,我這做繼母的,總覺得該為他做
點什么。他當年大難不死,肯定是遇到了貴人相助。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人家?要是沒有那位恩人,我們可能就永遠見不到小承了。不如讓我去——”
“不必了。”江振業打斷她,“美鳳,人家不愿露面,也就不必深究了,如果今后對方有困難,我們一定幫助就是了。”
走出辦公室,林美鳳的笑容瞬間消失。她回到自己辦公室,反鎖上門,撥通了一個號碼:“陳立東,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須找到江承過去的行蹤!”
電話那頭傳來囁喏的男聲:“姐,我盡量,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當天晚上,江家的餐廳里擺滿了豐盛的晚餐。水晶吊燈的光芒落在精致的餐具上,反射出溫暖的光暈。
江振業坐在主位上,看著對面的陸延,眼神里帶著愧疚和疼愛:“小承,多吃點,這些年在外面肯定有難處。”
“謝謝爸。”陸延夾了一塊魚放進碗里,心思卻不在吃飯上。他知道林美鳳肯定沒安好心,今天一整天她都對自己噓寒問暖,絲毫不像她的作風。
林美鳳給陸延盛了一碗湯,笑著說:“小承啊,我今天還和你爸聊天,說起你當年的事,都覺得你能平安回來,一定是遇到了貴人。聽說你那個貴人不想露面,如果對方現在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告訴我們。”
來了。陸延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阿姨費心了,其實也算不上什么恩人,就是一位路過的好心人,當時救了我就走了,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怎么會不知道名字呢?”林美鳳故作驚訝,“你再好好想想,說不定是附近的居民?我們可以去打聽打聽啊。人家救了你的命,我們怎么能不表示表示呢?”
陸延放下筷子,目光平靜地看著林美鳳:“爸,阿姨,我知道你們是好意。但實話跟你們說,當時情況緊急,我昏迷了很久,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那位好心人早就走了。醫生說他沒留下任何聯系方式,只說讓我好好養傷。”
他早就料到林美鳳會問這個問題,早就編好了說辭,絕口不提陸家的任何人。
林美鳳的臉色僵了一下:“你在哪家醫院接受的治療?”
“時間太久,我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