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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重生回來后,無數次她都很想直接殺了他,但理智還是緊緊牽扯著最后那一根線。
很多時候,人是向前走還是向后退,就在一念之間。
她想明白了。
重活一世,她有家人需要照顧,有自己的新生活要奔赴,為這么個禽獸搭上自己的一輩子,真的不值得。
等再次回到座位上時,班里的很多同學都已經從食堂回來,三三兩兩的坐在座位上。
林翔坐在后排,神色有點不對勁,抓耳撓腮的,思來想去后,還是走到了冉冉身邊。
“學姐,我聽說你有未婚夫?”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他終于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如果是這樣,那他必須切斷序哥的念想了。
奪人妻不可取!
孽緣啊!這是孽緣!
未婚夫?聽到這話,旁邊周雅倩看過來,嘴巴因為驚訝張大,她這是錯過了什么大瓜?
冉冉倒是很平靜:“你聽誰說的?”
“是啊,”周雅倩跟著問,“你聽誰說的?”她怎么沒有聽說過。
“就是,”林翔撓撓頭,“剛才從美食街回來,聽學校門口有個男的說的,他自稱是你未婚夫。”
冉冉淡淡哦了一聲:“你都說了是自稱了,沒有任何依據。那個男的就是我們鎮上的瘋子,我沒有未婚夫。”
“他說話還挺清楚的,看上去不像瘋子啊……”林翔記得那個人渾身上下也挺干凈的,不像見過的瘋子那種邋里邋遢的樣子。
“瘋子難道還會在頭上刻字說自己是瘋子?”冉冉終于停下筆,抬頭看他,“你也離他遠點,小心他哪天突然刺你一刀,現在神經病殺人可不犯法。”
“可,可我還是感覺——”
“你在瞎說什么,”林翔還沒說完,后腦勺被拍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就被裹挾著往后走,耳邊傳來時序的聲音,“別聽風就是雨了。”
冉冉回頭看了眼,沒有說話。
雖然因為何澈這件事心情有點煩,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進入學習的狀態。
晚上放學,哥哥來接自己時候,冉冉跟他說了這件事。
“哥,今天中午何澈來學校找我了。”她撇撇嘴:“我直接跟他攤牌了,說我以后不會和他有任何關系了,你說他會不會狗急跳墻啊?”
“沒關系,”陸延把頭盔輕輕戴到了她頭上,“我們不怕他。”
冉冉點點頭,心安了不少:“嗯!”
騎車快到家的時候,陸延看見路中間有個人影,還想著誰這么不要命的站這種位置,靠近才發現,原來是何澈。
何澈伸長手臂,在路中央攔著,看見他們過來,更是沖過來,一副要撞車的架勢。
陸延皺眉,立刻按了剎車,把車子停靠在路邊。
這時,他聽到后座傳來輕飄飄的一道女聲:“真想把他創死啊。”
聲音太小,陸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何澈怒氣沖沖的過來了,他的神色不復中午的溫柔,帶著濃重的威脅意味,但又忌憚著陸延在,所以沒敢靠太近。
在發現真的不可能和陸冉冉結婚之后,他就立刻不裝了。
何澈舉起手中的一張紙條,厲聲問道:“你還記得這張借條嗎?當初你爺爺生病,我爸二話沒說的給你家拿了五千塊錢,如今我們的感情如何先不論,你得先把欠我們家的錢還給我!”
看著何澈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冉冉想了想,的確是有這么件事情。
其實這兩年,家里的欠賬已經基本上還完了,但在把錢還給何家時,何澈的爸爸卻拒絕了,說以后都是一家人,這個錢就不用還了。
爸媽想反正雙方是親家,不還這五千塊錢,也可以陪嫁時,把錢用來給孩子們添置家具,就沒再堅持。
現在他倒是跑過來要錢了。
陸延回頭看了眼陸冉冉。
冉冉朝他點了點頭。
陸延下了車,從懷里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牛皮紙包裹,走向何澈。
何澈下意識后退了兩步,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陸延很高,神情冷淡,滿臉寫著不好惹,黑夜里給他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陸延只是伸手把他手中的借條拿了回來,然后把手中的東西往他身上一扔。
“這里面有五千塊錢,從此兩不相欠,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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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回到家,就發現屋內燈火通明。
往里一看,爸媽正衣著整齊的坐在堂屋,嚴陣以待的樣子。
兄妹倆對視了一眼,剛要過去,就聽見爸爸的聲音:“冉冉,你去睡覺,陸延,你過來。”
冉冉滿心問號,這是怎么了?爸媽以前很少這樣語氣嚴肅的,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