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產(chǎn)大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狀,翠子松了口氣,緩緩坐下。接著,她趴去蝠鲼邊緣,探著腦袋向下嘲諷。
“狗眼看人低,再怎么說我們杰也是特級吧?你們這些不入流的壞垃圾。”
杰就是太溫柔,直接把她們凌遲、五馬分尸多好,就再沒不長眼的人找上門了。
學(xué)著歐美劇里的meangirl,翠子和尾神婆對罵,再拿出隨身帶的水瓶——葫蘆做的,對準(zhǔn)尾神婆的鼻孔滴水……但直到尾神婆求饒,杰都還沒回來,他到底在干什么?
無人能見的地方,暗黑的方形帳內(nèi),水泥地面粗糲,光頭男人手腳被縛,實(shí)實(shí)跪著,膝下向外是一路帶著碎肉的血痕。
“你來三相教有什么目的?”
站在組屋鞣造身側(cè),手下墊著帕子,杰輕按組屋鞣造的頭皮,臉上帶著笑。
冒著冷汗,組屋鞣造說:“只是尋求庇護(hù)。”
“那你跟著我出門做什么?”
說著,杰的手用力下按,用咒力壓著組屋鞣造移動,又牽出一段血痕,膝蓋處,白骨隱約可見。
“……只是有些不放心教會的性質(zhì),想暗中探查。”
像是聽信他的話,杰松手,退后兩步,組屋鞣造低頭,稍微放松些,身體也隨之癱軟。
但很快,一股巨力襲來,他的臉砸在地上,碎石子刺入皮肉,鐵銹味磨入口腔,他仍然跪著,五體投地。
“你背后的人,和星漿體那件事背后的人一樣?孔時雨也是他的人。”
雖然不知道星漿體事件是什么,但殺夏油翠子的任務(wù),確實(shí)是孔時雨交給他們。
不等他回答或是反駁,夏油杰走到他身邊。
“看來是了,是叫羂索嗎?他要我的尸體。”
不知道,這個他真不知道,羂索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說。但這句話他也還沒說出口,夏油杰就開始自說自話,聲音回蕩在四周。
“你生來就是術(shù)師,天生無罪,天生高等,卻沒學(xué)會感受別人的痛苦,如果感受得到,就不會亂動同類的東西,叫同類傷心,而是去為同類提供幫助。”
壓在他身上的巨力消失,他顫巍巍站起身,汗水流入傷口,咸得刺痛。
夏油杰輕拍他的肩膀,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夏油杰卻像個大家長,自認(rèn)友好地帶著微笑,但壓力像深水般擠得他喘不過氣。
“不只是咒力,能否感受這份痛苦,也是區(qū)分人與獸的重要標(biāo)準(zhǔn),但術(shù)師太稀少,我們不想拋下任何一個同伴。”
雙手相合,夏油杰拍拍手,兩下掌聲像是擊打向他。
“所以,你們需要重新接受教育。”
腥風(fēng)自下而上,灌入衣物,灌得鼓脹,組屋鞣造低頭時,地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條口子,大到無法完全顯形。大口的邊緣像兩根肉條,鐵銹色,布滿褶皺,中間鉆出長而圓尖的舌頭,卷起他,猛地將他拖入其中。
粘液聲滴答滴答,黑暗中血?dú)獯棠浚兄绞煜さ闹淞Γ采衿藕退諄淼膶O子。
另一邊,尾神婆的求饒聲消失,翠子遲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就埋頭向下看,尾神婆不見了,再眨眼,大水母也不見了。
“在干什么?”
杰的聲音傳來,指節(jié)伸進(jìn)她的后衣領(lǐng),將她提起來。
自己站穩(wěn),翠子轉(zhuǎn)身面對杰,上下打量他,他看上去沒什么變化,衣著齊整,發(fā)絲都沒亂,面上笑意盈盈。
呃……笑盈盈的不太對吧?
之前他還不高興來著,因為和廚師交易,之后還要通過銀行給廚師打款,沾猴太多。
向前走幾步,翠子環(huán)住杰的身體,臉抵在他胸口,聞聞,香味淡了些,但也沒聞出血味。
“……翠,手。”
她耷拉著胳膊環(huán)過去時,手剛好卡在他大腿快到臀部的位置。
沒挪手,翠子問:“你追的那個術(shù)師呢?”
杰說:“趕走了。”
“真的嗎?”
她抬手戳戳他的胸口,彈性得像枕頭,他很放松,沒在用力。
“真的。”他抓住她的手,拿開。
“好吧。”
雖然說好,但她不信。杰可能沒有殺術(shù)師,但也不會放走,那樣隱患太大,可能是把人關(guān)起來了?就像關(guān)她一樣?嗯,大概率。
回程途中,盯著杰的背影,翠子想,既然杰也不是對術(shù)師徹底手軟,那她能不能制造一種情形,逼他動手殺術(shù)師?
若是他親手殺死術(shù)師,還能洗腦自己,「術(shù)師才是無辜之人,他要保護(hù)術(shù)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