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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舉辦的鄉試里,又有八十六人考中了舉人。
不看人數,只看比例,中舉的比例甚至高到夸張。這讓圣人覺得驚喜的同時,也讓曾經的既得利益者警惕,不得不加強了各項內卷。
圣人趁著這個機會,開始探出觸角,整頓吏治。
他將整頓的“度”把握得很好,既能讓他們感受到深切的危機,又不會讓他們絕望。
某位偉人說過:小資產階級具有軟弱性和妥協性。
把這句話放在那些以科舉起家的官員身上,竟然也意外的合適。只要不把他們逼到絕路,他們就不會拼著全部身家去對抗皇權。
因為誰也不敢賭,自己會不會成為對抗勝利道路上的炮灰。
若是最后大家的對抗都失敗了,那倒還好。若是他們成了炮灰,卻讓別人享受了勝利的果實,才更加讓他們如鯁在喉。
林黛玉、于素和胡藝三人,都在各自的家鄉中了舉。想要再進一步考進士,得等到兩年后的下次會試。
中了舉人之后,按理說是要去拜訪錄取他們的學政。
可是不巧得很,三人的學政都是反對女子科舉的人。但他們憑真本事考重了,學政也不得不捏著鼻子錄取了他們。
但鄉試之后的謝師宴,卻遲遲沒有傳出消息,誰也不知道在何時舉辦,更不知道還辦不辦了。
遠在京城的林如海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在林黛玉離京之前就叮囑過女兒。因此,考中了名次之后,林黛玉派人大張旗鼓地給學政送了謝禮,就直接帶著家人回京了。
蘇州另外幾個中舉的女子本來還在為難,林黛玉的行為直接給他們指明了道路。幾個人也有樣學樣,謝禮大張旗鼓地送到學政的行轅駐地,人卻都直接走了。
不得不說,他們這么識趣,學政是大大松了口氣。
真讓學政向對普通舉子一樣對待他們,學政心里覺得別扭。可若是明顯地區別對待,肯定會見罪于圣人。
如今他們主動退了一步,學生們暗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人覺得他們還算識趣,希望以后也永遠都這般識趣才好;也有為人正直的,因此心生愧疚,認真反思了自己以往的固執。
可是,自古以來都是男主外女主內,女子在家里相夫教子,處理家政,男子才能安心在外面打拼事業,為國為民。
如果女子都出來當官了,那家里的事該怎么辦呢?
——以上,是很多人反對女子入朝為官的原因。
但這種苦惱根本根本沒來得及發酵,鄉試才剛結束不久,晉王妃就推出了一項全新的業務:培訓輸送職業管家,性別不限男女,只以能力論高低。顧客可以從她這里直接聘用已經培訓好的,也可以挑選自己的心腹送過來培訓。
世人愕然之余,也不得不對晉王妃豎起大拇指:這經商頭腦真是絕了,不怪人家生意越做越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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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年前你就神神秘秘的,就是為了忙這個?”
夜深人靜時,夫妻二人靠在床頭,景陽忍不住問起了妻子制造出來的大新聞。
“什么神神秘秘的?我哪有神神秘秘?”瑤光依偎在他胸前,細長的手指無意識揉捏著一點凸起,輕哼道,“還不是你太忙了,整日里早出晚歸的,根本沒注意到我在干什么。”
景陽“嘶”的一聲輕呼,趕緊捂住她作亂的小手,討饒道:“是小王的錯,王妃手下留情。”
瑤光含笑睨了他一眼,秀眉一挑:“你就是這樣請罪的?未免也太沒有誠意了。”
景陽調笑道:“小王整個人都是王妃的了,自然是任用王妃處置。”
話音未落,他已欺身上前,兩人的呼吸都消失在了彼此的口鼻間,相互交換,纏綿入骨。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眼神卻依舊膠著在一起,黏膩得仿佛拉出絲來。
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只知道眨眼之間,兩人就坦誠相待。綃金帳子從掛鉤上滑落,遮住了兩具熾熱的身體。
衣衫一件又一件從羅帷間丟出來,很快便在床前的腳踏上堆成一座錦繡山。
第二天是休沐日,景陽和佩瑜都不必去衙門當值。
但佩瑜還是一大早就起來了,先在自己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然后去耳房洗了個熱水澡,穿好衣服去隔壁院子尋妹妹一起用早膳。
佩瑤的作息和姐姐差不多,姐妹二人一起用完了早膳,她派人到正院去詢問,得知父母還沒有起,就決定免去晨定這一項。
對此他們已經習慣了。
或許在別人家里,子女堅持對父母晨昏定省才算是孝道。可對他們來說,為了滿足自己的孝道,逼著父母遷就自己的作息早起,簡直就是大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