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史萊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知道,盧氏就算再有本事也是個外來戶,在本地沒有根基。雖然成功嫁給了心儀之人,奈何丈夫短命,她一個寡婦拉扯兩個兒子長大。
如果傅家人真的是善男信女,只怕早就被親族、鄰居瓜分得渣都不剩了。
說來也好笑,他們家人越是不好惹,周圍的人就越夸他們一家人和善。
“我能有什么想法呢?”瑤光挑眉笑道,“我只是可憐那縣令家的小姐,要嫁給一個靠養邪物中舉的偽君子罷了?!?
雖然王郅中舉在前,許氏養狐仙在后。但流言這回事,傳著傳著就變味兒了,不是很正常嗎?
分明東街的人說了一句“城門樓子”,傳到西街很可能就是“胯骨肘子”了。
多正常!
盧氏會意,贊許地點了點頭:“我家大丫頭就是心善?!?
而后,她悲憫地嘆了一聲,滿臉慈悲地說:“世間之事自有定數,一個本不該中舉的人卻中了舉,就必然有一個該中舉的落了榜。
王郅只是要中舉就有一人落榜,若是日后王郅他還想做官呢?這本不該是他的氣運,又是從何處得來的呢?”
自然是從他能接觸到的氣運最盛的人身上來。
在這個真有鬼狐存在的世界,商陽縣的縣太爺若還放心招這么個女婿,那他們傅家也認了。
=====
說干就干。
計劃是已經制定好的,對盧氏來說,也就是在原計劃的基礎上,增加一點小環節而已,惠而不費。
那王郅似乎是迫不及待,確定了王族長不敢管他們家的事之后,第二天就開始接觸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輩。
但許多人都礙于族長的威勢,兩邊都不敢得罪,只是打哈哈,半點實際的都不應承。
王郅氣惱之余,心里也憋了一股氣,非得把這件事辦成不可了。
從前他沒中舉時,這些人不把他當回事;如今他都成舉人老爺了,這些人還不把他當回事,那他這十年寒窗,豈不是白費了?
他就不信了,整個王氏宗族里,就沒有一家不服族長轄制的。
幾番輾轉,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
按輩分,那位他該喊一聲九叔公,屬于輩分高年紀小的那一掛。
九叔公的父祖兩輩,早年也都做過族長,后來是現任王族長的爹聯絡西流河兩岸的村莊,修了一條聯通兩岸的河,給王家村帶來了巨大利益,才在九叔公的父親去世后,被推舉為族長的。
宗族社會一半都是子承父業,九叔公從小就是族長之子,結果卻在父親死后淪為了普通族人,心中焉能不恨?
在王郅找上他,表示愿意做他的靠山,助他奪回族長之位時,九叔公動心了。
王郅志得意滿:哼,沒了你張屠夫,也吃不了帶毛的豬。
次日,王郅就帶著母親許氏,應九叔公之邀,去他家里商議如何讓傅家松口。
“還是得多給錢?!本攀骞舌舌橹疅煟弥聼熑Φ臅r候發表意見。
許氏聽了覺得有理,立刻大方地表示:“我們家愿意出五十兩的彩禮,足夠了吧?”
要知道,鄉下人娶親,能有十兩的的彩禮就不錯了。為了得到傅家大姑娘氣運的襄助,許氏可是咬牙下了血本。
哪知九叔公聽了,卻是嗤笑了一聲,斜眼看她,“你以為盧老太是尋常人?人家傅家缺那點銀子?何況還不是明媒正娶,是要納人家好人家的姑娘做妾?!?
他無視了許氏陣紅陣白的臉色,抬著下巴朝王郅示意了一下,大咧咧地問:“侄孫子也是見過世面的,你就沒跟你娘說過,大戶人家納妾買婢,得出多少銀子?”
許氏立刻看向自己兒子,卻見王郅臉色尷尬,強撐著說:“我那岳父有一房愛妾,是同僚送的,據說身價五百兩?!?
他沒有說的是,他岳父的那位小妾還不算是頂級的。頂級的都被送入了高門大戶之內,隨便挑出來一個,身價都不下千兩。
雖說他沒見過岳父的那位內寵,在縣城與人喝酒做文會時也曾聽人說過,那種女子是有專人從小買來的,花大價錢請專人教授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乃至四書五經、破題做文。為的就是給讀書人培養知音。
人家自然不是做慈善的,肯花這么大的本錢培養,肯定是因為市場上能讓他們成倍賺回來。
那些花更多錢買回來的人,卻很少是自己受用的,多半都以“女兒”、“妹妹”的名義送入了高門大戶之內,為他們謀取更多的利益。
在王郅心里,傅瑤光一介村姑,自然是不能和那些精心培養的才女們相比的。
但他們家有所圖,若是勢在必得,就怨不得人家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