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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應(yīng)援團再次在觀眾席上爆發(fā)出激烈的應(yīng)援,配合他喊著響亮口號,拉開寬大到能覆蓋整個觀眾席的巨大橫幅。
……太夸張了。
莫不成這些人都是跡部景吾的激推?
時機恰好,我捧著相機想找大伙一起拍個合照。
相機是找新聞社的人借的,對方以此要求我拍幾張網(wǎng)球部的照片用于刊登校報。
我同意了。
面前拿了獎牌的這群人似乎高興過了頭,我拿著相機面無表情道,“喂喂,注意力請集中到我這邊。”
“文太,好好抱著獎杯別摔了!”桑原老媽子一樣苦口婆心地勸抱著獎杯上躥下跳的丸井,而丸井則趁跡部不注意翻亂對方的領(lǐng)子。
幸村精市好脾氣地接過歪斜的獎杯,緊跟著的真田一拳砸在丸井頭上,“太松懈了!”
好一個雞飛狗跳現(xiàn)場。
我將相機對準(zhǔn)在場的每一個人,跡部正氣急敗壞的整理自己領(lǐng)子,比呂士和忍足侑士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么。
手冢國光一個人站在一邊發(fā)呆,注意到我的鏡頭,便下意識伸手來擋。
“……在拍什么?”
“擋住干什么?”我將擋在眼前的相機放下,“笑一個嘛,手冢君~”
手冢很僵硬,嘴角面對鏡頭勉強抽搐了兩下。
我笑的差點直不起腰。
“在說什么?”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菊丸英二湊過來,“哇,相機!能不能給我和大石拍一張合照?”
“當(dāng)然!”
“英二,太麻煩人家了…”緊接著趕來的大石摸著后腦勺憨笑,“是不是太為難你了?”
原來是男媽媽和他養(yǎng)的貓咪。
“當(dāng)然不麻煩,”我舉起相機給他倆拍照,“快,到鏡頭里來!”
另一邊,鏡頭外的仁王幻化成柳蓮二的模樣,正和青學(xué)戴眼鏡名叫干貞治的刺猬頭站在一起,兩人鬼鬼祟祟的,手里還拿著那杯惡心的綠色飲料。
沒一會兒,冰帝那邊傳來一聲慘叫,“啊——這是什么……嘔!”
比完賽的現(xiàn)場實在歡樂,我翻看著相機里的素材,深覺新聞社的人真是賺翻了。
現(xiàn)在只差一張大合照。
“全員注意!!”真田的怒吼終于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大家收起嬉皮笑臉,配合的站到一起。
我端著相機像模像樣的指揮人群挪動位置。
“向日君麻煩你站到前排,站后面我都看不見你的臉啦!”
“——仁王雅治給我把你衣服換回來!”
“那位戴帽子的那位小哥~對,就是你,往中間擠擠,出畫啦~”
“三、二、一——”
快門按下的瞬間,丸井、芥川還有向日三個人蹲在地上笑得大白牙的反光,真田的帽檐被仁王雅治笑著掀起,菊丸和大石將比呂士夾在中間隔空對話,不二和柳兩個瞇瞇眼笑著并肩而立。
跡部囂張的站在正中間,身旁是面無表情的手冢和抱著獎杯半張臉被擋住的幸村。
這一幕將被永遠記錄在相機里。
回去必須多打印幾份出來,發(fā)給大家留作紀(jì)念。
“由歧!”
“嗯?”聽見呼喚聲,我下意識抬起頭。
“愣著干嘛,”菊丸英二自然地笑道,“和我們一起合照呀!”
不二周助不知道從哪里借來了三腳架,正在我身邊調(diào)試著,見狀道,“清水桑,這個角度如何?”
“清水桑——”,忍足侑士拉長音,站在跡部景吾身后調(diào)侃道,“要加上你,這個構(gòu)圖才算完整哦~”
丸井文太笑著向我伸出手,我便被他釀蹌著拉進取景框。
幸村扶著我的肩膀幫助我站穩(wěn),溫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是不是照片里有你本人,到時候你修起圖來才會更用心?”
我斜了他一眼,“……你們這群人單拎哪一個出來都不用修圖好不好。”
“是嗎,”他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謝謝夸獎啦~”
“看這里哦~”
不二調(diào)試好相機,便趕緊站回原位。
跡部景吾忽然將帶著玫瑰香的隊服罩在我頭頂,幸村則越過獎杯虛攬住我右肩,丸井他們依舊蹲在我面前,其他人保持著先前的位置不動。
巨大的快門聲淹沒了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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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大賽結(jié)束了。
快門聲逐漸拉高拉長,在我的耳邊遠去。
連帶著這莽撞、新奇又發(fā)生了諸多事情的國一一同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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