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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有些意外地和外婆對視一眼,兩人眼里燃起我熟悉的惡趣味,看著景吾笑瞇瞇道,“噢,那你說說看哪里不行?”
我已經習慣了面對婆婆們善意的玩笑,但現在她們將問題拋給了景吾,我很也好奇他會如何回復。
跡部景吾錯開我的視線看向外婆,表情正經又傲然,“手冢現在不是最好的選擇。”
“哦?”手冢婆婆一雙眼睛緊盯著景吾,帶著鼓勵和引導的語氣問,“那誰是最好的選擇?”
“不是誰的問題。”跡部景吾挑起眉,不踏入婆婆套娃的連問陷阱,“只是現在還不是個好時間。”
外婆聞言有些意外,她重新帶著審視地目光看了一眼景吾,回過頭看向我的眼神中劃過一抹了然,然后頗有些贊同地點點頭。
我:“?”
“現在的孩子呀,”婆婆哈哈笑了一聲,隨即拍了拍景吾的肩膀稱贊道,“真是不錯的小伙子~”
跡部景吾笑而不語,神態自然篤定。
我看了看無形中似乎達成共識的三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被抽掉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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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國光此時十分人妻地端著晚飯出來。
我立即脫離這個讓人尷尬的環境,沖進廚房和對方一起拿碗筷。手冢有些驚訝地看我一眼,但什么都沒說,自覺側過身給我讓開一個位置。
一股飯香充斥我的鼻腔,饑餓感涌上來,嘴巴里不自覺開始分泌唾液。
手冢一家看似清冷,吃的東西口味卻偏重,和我意外相似。
飯桌上我埋頭干飯,吃到一半時才發現大家目光似有若無地飄過來,其中手冢國光的尤其明顯。
我握緊手中的筷子,朝他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你笑什么…”
“…沒,”手冢國光鏡片下表情一頓,接著低頭吃飯。
我正莫名其妙,碗里多出一條炸小魚。
“愛吃這個?”跡部景吾坐在我對面揚了揚下巴,“多吃點。”
炸小魚干確實很好吃,我朝對方嘿嘿一笑。
視線里又出現一雙修長的手,往我碟子里放下一顆綠油油的青菜。手冢冷淡的聲音響起,“蔬菜也不要忘。”
我轉過頭,看到手冢又一副'食不言寢不語'的樣子低著頭,看起來不欲和我多說。
“由歧吃飯真香,”手冢婆婆慈愛地看著我,笑著接話,“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能多吃幾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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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司機叔叔便過來將景吾接走了。
手冢國光送我和外婆溜達回家。
鄉下沒有什么建筑和霓虹燈,因此晚上能看到很多星星。我頭不自覺向上仰其,直到脖子拉扯到不舒適地弧度才停下。
“小心看路。”身后傳來手冢國光的提醒,我才低下頭,趕緊扶好身邊的外婆。
腳下的路有些不平整,一些翻出來的小石子滾落在路邊,不小心可能就會滑倒。
“謝謝啦。”我回過頭大方朝手冢道謝。
對方推推鼻梁上的眼鏡,低聲應了一句算是回應。外婆看人確實精準,手冢國光是典型面冷心熱的代表。毛毛和球球從小路的另一頭向這邊狂奔。
它倆在這邊比在家里自由,原本遲鈍的球球到了這里也逐漸開始活潑好動起來,外婆家的院子比較矮,不故意擋住的情況下它倆越獄出來是很正常的情況。
毛毛哈著氣向我奔來,我雙手捧住它的大腦袋就是一頓搓。球球則是身子一歪,立馬倒在手冢國光的腿上碰瓷。
手冢國光嘴角有些不明顯地上揚,他單邊下蹲,輕輕捧起球球放在手里撫摸。
球球對手冢的偏愛我和外婆都已經見怪不怪了,我們對此的猜測是當初手冢身上的氣味或許是在撿到球球時就被它記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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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年紀大,到家便先進去洗漱睡覺了。
我站在院子里,有些煩惱怎么將賴在手冢國光身上的球球抱下來,一陣折騰下來,連鼻尖上都出了點細汗,球球還妖嬈地圍在手冢的脖子邊蹭他的臉。
好一副妲己紂王圖。
手冢站在原地看起來也有些無奈,他對弱小的動物有著天然愛護,每次都狠不下心將球球從身上摘下來。
“你想想辦法讓它往那邊看,”我有氣無力地站在他對面,指著他身上耀武揚威的白貓道, “我趁它不注意的時候抱下來。”
“好。”手冢單手扶著肩上的白貓,看著我應下來。
可惜有手冢國光在,它平時喜歡的玩具都黯然失色,簡單的糊弄手段對它不起任何作用。
“不然你給它今晚抱走吧。”我頹唐地擺擺手,“明天再想辦法。”
“……還有個辦法。”手冢國光抿抿唇,低聲朝我說道。
我眨眨眼,問他,“什么辦法?”
手冢國光傾身過來,伸出手快速擁抱了我一下。